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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敢妄動,糾察員轉(zhuǎn)回來質(zhì)問茂立:「説吧孤犬,究竟怎么回事?」
「我??我被奇怪的東西咬了。」茂立不敢抬頭。
「你確定?確定不是這些傢伙霸凌你?」糾察員冷笑,好不容易抓到仇家小辮子,他故作官腔:「糾察員有義務(wù)維護囚犯的權(quán)益,必要時得武力介入,非執(zhí)法者嚴禁私刑,這是規(guī)矩。」
茂立哽咽,他倍感壓力,哪怕垂頭看地板,他仍感受到其他人不善的瞪視。
糾察員湊向茂立耳邊,他細聲呢喃,宛若惡魔低語:「這是你報仇的好機會,違反監(jiān)獄規(guī)章得關(guān)禁閉,那些混蛋平常應(yīng)該很『照顧』你吧?」
茂立越縮越低,他腦袋凹進肩膀,陷入兩難,他想報仇是沒錯,但這回單純是被奇怪的東西給咬了,和納托他們無關(guān)。
何況關(guān)禁閉也不是關(guān)到死,現(xiàn)在亂黑人,等納托那幫人從禁閉室出來,還不是換他倒楣?
撒謊是短視近利,萬萬不可。
茂立恢復(fù)鎮(zhèn)定,他知道糾察員只是在利用他,借刀殺人:「我、我真的是被奇怪的東西咬了,那東西先是從馬桶爬出來咬人,最后又鑽回馬桶逃走,我發(fā)誓??」
「所以是什么東西?」糾察員雙手抱胸,邊境會近期也在協(xié)助獄方「捉老鼠」:「該不會是『移動的肉塊』吧?」
「這??剛才太暗了,我不是很清楚??」茂立支支吾吾,沒法一口咬定答案。
聽到可能的關(guān)鍵字,一旁的獄警不禁打岔,他看向紹慶:「你說呢雪豹?沒記錯黑暗不影響牙獸癥的視力,你應(yīng)該有看見是什么東西吧?」
糾察員轉(zhuǎn)向紹慶質(zhì)問:「說,是什么東西咬了他?」
這題不能亂答,答錯他們六人都會有麻煩。
要是據(jù)實以告,說是見到「移動的肉塊」,他們六人鐵定全被抓去拷問。
眼前這名糾察員隸屬邊境會,聽仇家親口承認見到臥底相關(guān)人,他還不扣帽子給他們這些異天門基層?糾察員大可抹黑他們,說他們可能跟費洛斯特勤有瓜葛,讓他們跳海都洗不清,被迫染上臥底嫌疑,最后全被處死。
不過五秒,紹慶跪著回答:「老鼠,有隻老鼠從馬桶鑽上來,咬了他的手。」
「你確定是老鼠?」糾察員蹲到紹慶臉前,他面目猙獰:「知道對糾察員說謊會有什么下場?」
「會死。」紹慶相當冷靜。
「那你還敢說謊?」糾察員瞇起兩眼:「我的病癥能判斷他人是否說謊,這樣你還想狡辯?」
「我沒狡辯。」紹慶可沒上當。
這白癡真要能判斷他人是否說謊,當初查房時,他就該知道納托把香菸藏在馬桶附近,而非吃餌上鉤。
其次,他真要能判斷目標是否說謊,自己道出「老鼠」這答案的剎那,早被他一拳揍翻,他根本沒必要繼續(xù)問。
會一直問就是想精神施壓,就是在確認目標是否說謊,跟病癥無關(guān)。紹慶于心分析。
隨后,紹慶的腹部遭到重踹,想當然是糾察員施暴:「嘖,靈光的傢伙真讓人看不順眼。」
「保險起見還是得跟上頭報告。」獄警仍覺得可疑。
「那當然。」糾察員不會放過得以栽贓世仇的機會:「要是『移動的肉塊』跑到這,意味這間牢房已被老鼠盯上,又或老鼠就潛伏于此。」
這話讓六名囚犯臉色鐵青,這何止是恐嚇?根本是變向宣判死刑??
現(xiàn)在,他們只能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