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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廳堂里她所做的那些,絕對沒第三人看到,只要沒證據,打死她都不會承認。至于司空恒雅,隨便她怎么解釋,反正越解釋越會被人當傻逼。
“你……”夏炎靂胸口微微起伏,主要是被她無賴的模樣給氣的!
“王爺,麻煩你讓開些,別壓著我背!”景玓伸手推她。他拿身體困著她就算了,但她背后抵在門板上,是真不舒服。
對她傷勢恢復情況,夏炎靂并不清楚,聽她這么一說,立馬退了一步。
就在他準備仔細詢問時,影霄突然在門外稟報,“啟稟王爺,二公子又來了,哭著求您務必借他五十萬兩銀子。”
景玓一聽,差點沒忍住樂出聲來。
不過,她雖然忍著沒笑出聲,但唇角那一瞬間的弧度還是讓夏炎靂眼尖地捕捉到了。
他眉心蹙起,問道,“你高興什么?”
第35章 王爺,我懷疑你命格克妻
景玓‘呵呵’,“弟弟找哥哥開口就要借五十萬兩銀子,能不好笑?”
夏炎靂剜了她一眼,隨即朝門外冷聲道,“告訴二公子,本王不是開錢莊的,他要乞討,請去別處!”
語畢,他又抓著景玓的手腕往床榻走去。
摁她在床邊坐下后便開始扯她衣裙。
“干什么?”景玓抓住衣襟,惡狠狠地瞪著他。
“看看你的傷勢恢復得如何了?本王與你的婚期遲遲未定,就是因為你受傷的緣故。如今你傷勢痊愈,若無大礙,便可擇吉日完婚。”
“是好得差不多了,但府醫說短期內盡量別動武,不然容易落下后遺癥。”
“捂著作甚,本王看看!”夏炎靂拉下她的手,強硬的把她衣裳扯開,嘴里還嫌棄道,“上次承德寺受傷不也是本王給你搽的藥,又不是沒看過,有什么好遮的?再說了,就你這扁擔似的身板,有幾兩肉可看?”
“……”景玓黑著臉深呼吸。反正現在也沒人,她要不要給他一頓暴揍?
但夏炎靂拉下她衣裳后也是真沒有亂看,哪怕月白色的肚兜下凹凸有致,他眸光也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真的翻看著她后背的傷痕,甚至還順帶檢查了一圈她腰身。
景玓閉著眼,不停地告訴自己,隨他便吧,反正這身體不是她的。
突然,她屁股騰空,被他抱起。她睜開眼正想發火,突然又被他放到床上,還被迫平躺著。
被褥蓋在她身上的同時,只聽他低沉道,“你先休息,本王讓人取一套衣物來。”
語畢,他撿起她那身被劃破的衣裙離開了臥房。
景玓,“……”
……
書房里。
夏長皓跪在地上,又是痛哭又是磕頭。
“大哥,求你幫幫我吧,娘變賣了所有家當,可也只籌夠了五十萬兩,對方只給我三個月時間,還有幾日,我實在籌不夠另外的五十萬兩……大哥,對方說三個月還不上一百萬兩便要我拿命去抵,我真的不想死,求你看在我們手足情分上救救我吧!我發誓我真的戒了,再也不賭了!”
夏炎靂坐在大椅上,譏笑地盯著他,“不是還有蘭昭舒嗎?若本王沒猜錯,她應該是你的女人吧?她父親乃廣安城首富,區區一百萬兩銀子,對蘭家來說不過是拔根毛,為何不讓她幫你?”
夏長皓抹了一把眼淚鼻涕,低著頭道,“蘭家只想蘭昭舒嫁給你為妃,你不娶她,蘭家是不會在他人身上花費銀子的。我承認我跟她早有夫妻之實,可她心心念念想嫁的人都是你。大哥,你若拿不出五十萬兩,要不你就答應蘭家娶了蘭昭舒吧。待她出嫁,嫁妝必定豐厚,到時讓她把嫁妝拿出來給我還債……”
‘砰’!
他話還沒說完,書桌便響起震耳的拳頭聲。
他顫抖地抬起頭,就見夏炎靂黑沉著臉死死瞪著他,“你玩過的女人也敢給本王?你當本王是泔水桶嗎?”
“大哥,我這不也是走投無路了才……”夏長皓顫抖著,但還是鼓足勇氣跪爬到他腳邊,抱著他腿肚哀求,“你別生氣,我不提她了行嗎?大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娘已經因為這一百萬債氣病了,若我再出事,你叫她如何活啊?”
“滾開!”夏炎靂無情的將他蹬開,冷冽地斥道,“是本王教你好賭爛玩嗎?本王搬出太師府時沒帶走府中任何一件東西,父親留下的家業足夠你們一輩子吃穿不愁,可你都干了些什么?但凡你有一點進取之心,皇上也會給你入仕的機會,可你呢,你是如何做的?仗著父親名號不是嫌苦嫌累,就是抱怨別人沒將你放在眼中,人事沒干幾樣你還想別人把你當人看?從小到大,你惹了多少禍你自己數得過來么,還覺得本王給你擦的屁股不夠?”
“大哥……”
“影霄!”夏炎靂已聽不進去他的聲音,隨即便下令,“把他給本王扔出去,從今以后不許他踏進鈺王府半步!”
眼見自家王爺怒火鼎盛,影霄也不敢遲疑,上前扭住夏長皓就往外拖。夏長皓哀嚎得越厲害,他拖人的步子就越快。
沒一會兒,他返回書房,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您借旁人之名買下太師府所有,等同于您替二公子出了五十萬兩。眼下還差五十萬兩,您不借給二公子,只怕會被夫人記恨,以為您不顧手足死活。可您已經拿出五十萬兩了,哪里還有閑銀呢?”
夏炎靂薄唇抿得死緊,臉色也是陰郁失血。
“王爺……”影霄還想再說什么。
夏炎靂低沉打斷,“此事本王心中有數,你無需替本王著急。”
影霄點了點,“是。”
臥房里——
景玓穿著一身男裝在床上打坐,看著去了近半個時辰才回來的男人,那空空的雙手讓她忍不住冷嘲熱諷,“不是去給我拿新的衣物嗎?拿到別的女人床上去了?”
夏炎靂站在她面前,眸光定定地凝視著她。
此刻她身上穿著他的長袍,大衣大袖掛在她身上,屬實有些滑稽。
“干什么?”景玓沒好氣地瞪他,“你把我衣服拿走了,還不許我穿你的?說吧,把我留下來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