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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突然出現(xiàn),還在屋子里的人全變了色,比見了鬼還精彩。
夏長玲最先回過神,指著她怒問,“你怎么不在屋子里?你去哪了?”
景玓笑,“三小姐這話問得,我就該在屋子里嗎?我就不能出去透口氣?”
“你!”
“玲兒,住嘴!”袁甄低喝。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先前的親切和熱情,保養(yǎng)得體的容貌雖然還是那么精致典雅,但神色卻是極度的嚴(yán)厲和刻薄。
如果可以,景玓真想捅她幾刀。
蘭昭舒的目的是想讓杜元然玷污她,這太師夫人是想讓她兒子玷污她,都是畜生,沒有差別!
“鈺王到——”
門外突然響起傳報(bào)聲。
房里的人,除了景玓外,其余人臉色更是難看到嚇人。
剛好那兩個婆子把床上的男女給弄醒了。
夏炎靂一進(jìn)門,便看到杜元然赤著身從床上滾下來。
而蘭昭舒因?yàn)楸稽c(diǎn)了穴無法動彈,但此刻的樣子那真叫一個無法直視——
成‘大’字型不說,身上的衣裳全都杜元然給扯裂,可以說是一絲不掛!
除此外,她一身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鼻青臉也腫,一絲不掛的身上全是被打過后的傷痕,說是觸目驚心都不為過。
還是夏長玲撲過去,扯過床上的被褥把蘭昭舒的身子給蓋住。
“發(fā)生了何事?”夏炎靂怒氣響徹房梁。
“大哥,舒兒她……她……”夏長玲抬手便指向景玓。
景玓立馬接話,“三小姐,你不會說是我把蘭小姐玷污了吧?抱歉,我是個正常女人,我不好女色。”
夏長玲惱羞成怒,吼道,“是你把杜元然帶來的!不然他怎么會在這里?”
景玓冷著臉,同樣抬手指著她,“把你糞口閉上!如果你不是太師之女,就憑你方才的話,我能打得你娘都認(rèn)不出你!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與杜元然的婚約是我主動退的,我恨他都來不及,我能把他帶來跟你們府里的人睡覺?別以為自己有張嘴就能隨便噴糞,敢給我潑臟水,你信不信我立馬告上金鑾殿?我安啟侯府的清譽(yù)絕對不允許任何賤人污蔑!”
她最后一句‘任何賤人’是咬著牙磨出來的,磨牙聲是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夏長玲美目狠蹬,激動地還想再說什么。
‘啪’!
突然一記耳光打在她臉上!
動手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親娘袁甄!
“你給我閉嘴!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袁甄厲聲怒斥,隨即便朝一旁婆子下令,“把三小姐帶下去!”
夏長玲捂著臉,被打了一耳光已經(jīng)算是被震懾到了,再抬眼看向夏炎靂時,驀地哆嗦了一下,在兩個婆子一左一后抓住她胳膊時,她咬著唇再沒敢說一句話,低下頭任由倆婆子帶著她離開。
沒了女兒在場,袁甄似乎也冷靜了不少,隨即便一臉怒火地質(zhì)問地上的杜元然,“你是如何進(jìn)來的?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到我府中行這等奸丨淫之事?”
在從床上滾到地上的時候,杜元然就看到了景玓,再看到夏炎靂出現(xiàn),他整個人都處在驚嚇和難堪中,所以一時也沒出聲。
這會兒被袁甄審問,他似乎才回過神。
他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看著床上被自己打得鼻青臉腫的蘭昭舒,他腦子也沒廢,立馬指著蘭昭舒辯解,“是蘭小姐帶我進(jìn)太師府的!也是她勾引我的!”
即便他想玷污的人是景玓,可眼下的場景容不得他說實(shí)話。畢竟就算他說了實(shí)話,也只會成為笑話。
試問,他到太師府與安啟侯府嫡女茍合,這話說出去誰信?
“滿口污蔑之言!”袁甄氣急怒道,“舒兒乃清白女子,豈會做出那等不知廉恥之事?你瞧瞧她現(xiàn)在的樣子,都被你害得不成人樣了,這是勾引人的女子該有的嗎?”
“清白女子?”杜元然忽地笑了,滿眼厭憎且嘲諷的笑,繼續(xù)指著蘭昭舒說道,“她都不是完璧之身,哪來的清白?你們要不信,可前去查看,看看她是否有落紅……”
‘紅’字音還沒落下,突然一記拳頭砸向他的臉。
“你給我閉嘴!”
突然的一圈打懵了杜元然,也把看熱鬧的景玓給看直愣了。
站在杜元然面前的夏長皓一身暴戾之氣,雖然已經(jīng)整理好了衣褲,但捏著拳頭一臉猙獰的他莫名地處在發(fā)狂狀態(tài)中……
這tm啥劇情?
信息量貌似有點(diǎn)大!
景玓緩緩扭頭朝身側(cè)的某王爺看去。
反倒是他最為平靜,除了俊臉黑沉氣息冷冽外,那眼神也沒見過多的怒火。
她嘴角突然勾勒,故意放大嗓音問道,“王爺,蘭小姐不是您的側(cè)妃人選嗎?怎么她失身您一點(diǎn)都不著急?”
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開口,等于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袁甄臉色肉眼可見的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