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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流年抿嘴笑了一聲:“輕舞姐姐又不是外人?!庇峙滤龑擂?,主動對輕舞介紹:“那是我兄長和他的幾個朋友,這是文昊哥哥,輕舞姐姐你認識的?!?
蕭苑站在輕舞后面,看了在場修為最高的慕錦年也比他差了一籌,也不主動開口,一副等著別人主動上來打招呼的樣子。
輕舞目光轉(zhuǎn)了一圈落在慕錦年身上,依然帶著幾分矜持:“慕少主?!庇挚聪蚺嵊癯珊彤叿絻扇耍骸耙俏覜]猜錯,這兩位應(yīng)該是裴少主和畢少主。”
慕錦年終于舍得從劍上收回目光,也只是淡淡的對輕舞點點頭。其他兩人將目光放到了蕭苑身上。
裴玉成一邊整理剛才卷起來的袖子,一邊慢悠悠的開口:“久仰蕭道友大名,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
畢方也翻了翻眼皮:“久仰?!?
話中說著久仰,只是神色中看不出半點真誠。只能說一開始兩人對蕭苑的印象就不好,任誰都不會喜歡一個驕傲自大的人。他們現(xiàn)在比蕭苑修為低,但他們有信心,不用多久就能超越蕭苑這個天元學(xué)院代言人。
蕭苑想要發(fā)脾氣,但看看輕舞已經(jīng)在和那個小丫頭說說笑笑了,忍下了怒氣,皮笑肉不笑:“三位少主也是年少有為。”天才他見多了,可別不小心半路折戟沉沙了。
那邊青嫵也對上了輕舞的視線:“又見面了?!?
青嫵點點頭,面前的輕舞穿著一身寬大的藍色曳地紗裙,襯的她腰肢十分纖細,頭上的蝴蝶簪換成了纏著金葉子的金冠,耳上還帶著晃晃蕩蕩的金葉子耳墜,手腕上換上了同樣風(fēng)格的對鐲。來風(fēng)谷還這幅打扮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就是極為在意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形象。
青嫵垂下眼簾,不知道輕舞是屬于哪種呢?
“哥哥,哥哥?!蹦搅髂昱艿侥藉\年身邊,目露期盼:“我們和輕舞姐姐他們結(jié)伴去采玄藤枝好不好?”她這一跳出來打破了這邊有些僵持的氣氛。
蕭苑扯了扯嘴角:“既然輕舞和慕小姐關(guān)系好,那我們就一起出發(fā)吧。”說著還放出自己元嬰后期的威壓,像是宣示自己的實力。
可惜慕錦年三人連眼皮都沒抬,且不說他們家族有多少元嬰實力的人,就是上清宗還有一個不到五十就化神的大師兄呢,他們也有自信在蕭苑這個年紀肯定比他還要強。蕭苑在他們面前擺實力擺錯地方了。
不過三人也沒打算與蕭苑沖突,畢竟也沒什么恩怨,只是相處不來而已。
一行人穿過峽谷,來到一片沼澤。玄藤枝是一種拓寬經(jīng)脈的靈草,就長在沼澤中心的小島上。
“大家小心,沼澤中有東西?!笔捲纷咴谧钋懊妫桓币运麨橹鲗?dǎo)的模樣。
裴玉成翻了個白眼,大家都是看過地圖的,這地方很多人都來過,都知道沼澤下面有一窩象鱷。象鱷不像風(fēng)狼和響尾蛇那樣繁殖能力強,因此來這里的天元學(xué)院學(xué)生都不會對象鱷趕盡殺絕,大都只是采到玄藤枝就走人,留下象鱷給底下的師弟師妹們練練身手。漸漸的也就成了約定成俗的規(guī)矩,因此天元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少有沒聽過沼澤外象鱷的。
蕭苑本也不是說給他聽的,他目光只落在輕舞身上:“這象鱷兇惡的很,輕舞,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自己過去就好。”
輕舞皺著眉,一臉的不認同:“蕭苑師兄,修行一道向來親力親為,哪里能靠別人?我可不是依靠別人的菟絲花!”
她這話有沒有引起在場男人們的好感,青嫵不知道,她只看到慕流年本來緊拽著畢文昊一臉的期待,這個時候手也松了,緊咬著下唇,臉漲的通紅。
蕭苑看向輕舞的目光更加欣賞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笑意:“不愧是輕舞!那我就不插手了,你一切小心?!?
“我也去?!蹦搅髂暄劭摧p舞就要召出法器穿過沼澤,終于忍不住了,“輕舞姐姐,我也一起去?!彼е孀约喝ゲ尚僦Φ漠呂年唬謱δ藉\年哀求:“哥哥,我想自己來。”
“可是,”輕舞面露為難,“流年,你修為才到筑基,對付象鱷還是有些勉強。”
慕錦年眉頭緊皺:“我說過會幫你取?!?
慕流年目光堅定:“我想自己來。”
慕錦年終是點點頭,他其實是認同輕舞的話的,妹妹流年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畢文昊上,明明資質(zhì)不差,卻一直疏忽了修煉,在紫云秘境待了兩年,那么好的條件也沒突破金丹,他都懷疑她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看畢文昊了。好不容易妹妹愿意上進,他不管妹妹的初衷是什么,能提高修為就是好事。
就像是青嫵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不管白貓黑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于是他就果斷放手,讓妹妹自己去試試。不過還是將本命劍握在了手里,準備隨時出手斬除妹妹身邊的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我傻了,昨天寫完就完事了,忘記把寫好的一章放到存稿箱了?,F(xiàn)在發(fā)出去,晚上九點還有一章。
第45章
見慕流年要一起去采玄藤枝, 輕舞眼中劃過一絲笑意,然后又看向青嫵:“青兒師妹要不要一起來?象鱷可是很難見到的,能與之一戰(zhàn)這一趟才不算白來?!?
陽光有些刺眼, 青嫵眼睛瞇了瞇,語氣幽幽:“好啊。”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輕舞是人是鬼。與慕錦年對視一眼, 青嫵點點頭, 話不用多說, 她自然會顧著慕流年。
其實慕流年作為真正的天命之女哪里需要她來保護?青嫵暗嘆了一口氣,離開了畢文昊的慕流年終于有了小說中女主的模樣,臉上嬌軟的神色消失不見, 眉目間隱隱透著幾分堅毅和執(zhí)著。
慕流年踏著劍橫渡沼澤, 也不飛高, 在有象鱷攻擊時就拿出一枚小印拋到半空。小印隨風(fēng)漸長,變成了一個一人高的巨大印章, 被慕流年操控著狠狠砸向象鱷。小印散發(fā)著金光,因為慕流年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高, 印下刻的字還不清晰, 只能勉強看清一個“天”字。
是天元??!青嫵目光轉(zhuǎn)向輕舞, 輕舞撐著一把傘浮在半空, 面對象鱷時明顯游刃有余, 動作翩躚就像舞蹈一樣。只是青嫵清晰的看到在小印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動作頓了一下, 眼中是來不及掩飾的貪婪和野望。
青嫵隨即收回目光,她落在一塊黑色石頭上, 觀察著兩人的戰(zhàn)斗。象鱷長的有點像鱷魚,只是尾巴能伸的很長,就算是人在半空也能被它拽下來,更別說象鱷還是兩棲妖獸, 沼澤中心的小島上也時不時有象鱷出沒。
相比較其他兩人那邊的危險重重,青嫵這邊就安靜的有些詭異了。她周身覆著一層火焰,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在青衫外面罩了一層白色紗衣,隱隱有流光閃動昭示著這不是普通的“紗衣”。周圍沒有一只象鱷,青嫵暗暗踩了踩腳下的“黑石”,“黑石”顫了一下就不動了。
這些家伙還真是敏銳。
青嫵腳尖輕點,也不借助法器,每每在將要落下沼澤之前腳下就會生出白色火焰,遠遠看去就像是她踏著火焰一步步走向中心島。
“這是?”輕舞在青嫵路過她時終于從慕流年身上收回視線,言笑晏晏:“青兒師妹果然厲害?!?。雖然沒有明說,但一行人里就三個女人,一起去中心島,難免存著一比高下的心理。本來她的注意力都在慕流年身上,沒想到忽視了最該注意的人,真不愧是······
慕流年也看到青嫵這幅輕松寫意的姿態(tài),對她揮揮手:“青兒姐姐你幫我多采一些吧,我就不上去了?!彼艘话驯幌篦{甩在臉上的污水,那副對象鱷咬牙切齒的模樣,比她依偎在畢文昊身邊的樣子順眼多了。
青嫵落在中心島上沒有受到一絲阻攔,她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找到玄藤枝,玄藤枝長的有點像青嫵見過的三七草,在這中心島上長的十分繁盛。她采著玄藤枝,注意力卻在與象鱷糾纏的兩人身上。
慕流年與輕舞的距離越來越近,雖然她不覺得輕舞會傻到在這里對慕流年動手,但她還是拽了幾把玄藤枝就站在小島上看那邊的戰(zhàn)斗。
慕流年看上去術(shù)法基礎(chǔ)還算是扎實,用起術(shù)法來比青嫵這個暴力派可靈活機變多了,不戀愛腦時還是有幾分小說中過得樣子的,面對象鱷毫不手軟。真讓青嫵懷疑這個女主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實的模樣。
這樣一個人怎么會是菟絲花呢?這分明是想要偽裝成菟絲花的食人花!
“玄藤枝我拿到了,我們回去吧?!?
“謝謝青兒姐姐?!蹦搅髂隂_青嫵這邊靦腆一笑,又偏頭對輕舞招呼了一聲:“輕舞姐姐,我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