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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小丫頭亂喊什么。”凌空慢悠悠的從小屋里出來,漫不經心的瞥了秦唳一眼,“來做什么?”
秦唳拱手行禮:“秦唳見過師祖。”
凌空就這么看著秦唳,眼神不怎么友好。
青嫵覺得兩人間的氛圍不太對,看看凌空又看看秦唳,小心翼翼的插嘴:“師父,我們來是想問問我修習什么功法呀?”
凌空收回放在秦唳身上的目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青嫵:“修習什么功法又是你師兄的意思吧?按規矩,先修太上筑仙篇。小丫頭,等你下次引氣入體了再過來。”
這是趕人了?好吧,溫和慈愛的師兄他不香嗎?
“你,”凌空瞇著眼打量秦唳,“回頭多修修太上筑仙篇。”
秦唳還是那副樣子,“是。”
“呵。”凌空懶得看這張死人臉,擺擺手:“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沒事別來煩我。”
青嫵再看不出哪里不對就白活了二十多年了,低頭安靜如雞。等秦唳又將她抱起來,她才抬頭悄咪咪的打量起眼前這個人來,沉默寡言的樣子,剛才給自己介紹上清宗,話雖然多了些看上去也靠譜的很,師兄也很看重他,看上去哪里都很好。可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沒在小說中出現過,這正常嗎?
上清宗的大師兄與上清宗的“圣女”沒有半分交集,這可能嗎?
青嫵抱著秦唳的脖子往后看,凌空還站在那里,看向秦唳的眼神中滿滿都是,忌憚?她不自覺就是一抖。
“師叔,怎么了?冷嗎?”秦唳感覺懷里的人抖了一下,就摸摸她的手,確實有點涼,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披風,將人包裹了起來,“山上冷,師叔還沒有修行,倒是我的疏忽。”
青嫵埋頭在寬大的披風中,小說中沒有出現過的人,還是凌空所忌憚的人,這樣一個很危險的人,于自己或許不是壞事。
生活在一本書中,女主是氣運之女,青嫵作為女配,一開始兩人間的牽扯就已經存在了,現在七個男主怕是都已經在上清宗了。她不想被炮灰,那么為什么不賭一把呢?
哪怕知道凌空很厲害,但她并不能完全信任他和師兄忘生,“青嫵”的結局還歷歷在目,現在有一個異數放到她面前,她給自己多找條出路也未嘗不可。
這樣一個異數,她可不能放過。包裹著披風,將秦唳的脖子抱得更緊了。
“師叔?”秦唳當然不舒服,脖頸畢竟是人的弱點之一,就算是被沒修為的人這樣抱著,秦唳也繃緊了身體。
“我冷。”
秦唳沒辦法了,拍拍懷里的人,走出一段距離就直接用傳送陣傳送到了青嫵的住處。
秦唳也不知道青嫵被安排到哪里,不過師徒兩個相處多年的默契,他想著青嫵的住處一定在忘生住處附近。果然他一到主峰,就發現自己曾經的住處已經住了人。
“到了?”青嫵睜開眼睛,周圍是熟悉的環境,鏡子前的梳子上還掛著自己幾根頭發。舒了一口氣,“放我下來吧。”
秦唳將人放下來,給她理了理身上有些皺的衣服。
“謝謝你。”
想到“青嫵”的命運,青嫵已經有點蔫了。之前設想的很好,可是處在這樣一個陌生環境中,她總是會患得患失。她有信心不會與女配青嫵一樣行事,不會落入那樣的境地。可是這個世界是小說啊,有自己的故事線,她真的能擺脫嗎?
將人送回來秦唳就想走的,可是看著小姑娘怏怏不樂的,他也不好離開了。蹲下身:“師叔怎么了?”他回想了一下,沒發現有哪里惹小姑娘生氣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青嫵盤膝坐在地上,支著下巴:“師侄,”她不能跟任何人吐露心聲,只能換一個說法,“都說人定勝天,真的能勝嗎?”
秦唳將人拉起來,給她墊了一個小墊子,這才讓人坐回去,回答道:“大概是能的吧。我們修仙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要是沒有逆天而行的決心,何必修仙呢?”
都是套話!太官方了。
青嫵有些憤憤,隨即又平靜了下來。
或許是她臉上泄露了表情,秦唳也盤膝坐在了地上,將人放到自己腿上,手覆在她頭頂,聲音有些低沉:“天命這種東西或許是存在的,半點不由人。可我們總該試試擺脫它,萬一就成功了呢?”
“師叔是不喜歡自己天命之女的身份嗎?萬眾期待,萬眾矚目,沒什么不好的。不過師叔還小,不必管那么多,責任是以后的事情。”
可惜的是,她不是天命之女,而是一個炮灰啊。
“我不是天命之女。”青嫵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是嗎?不是也好。”
青嫵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總覺得這個秦厲害好像有點怪怪的。
也許她不該怨天尤人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看,身邊這個人身上可能就背負著巨大的秘密。算算距離書中女配的死亡還有三十多年呢,加上她在現代生活的二十多年,六十歲,差不多了。就算是現代也有人因為各種原因活不到這個歲數。
要是她改變了書中的命運,說不得還能活個千八百年的。
再者好像她改變命運的幾率還是很大的,她還是很確定自己不會有那么大的膽子,肖想七個未婚夫什么的。想想就恐怖好嗎,嚶嚶嚶,她在現代還是個單身狗呢,七個,她受不住,受不住。
心情好起來,青嫵對修仙就有些躍躍欲試了,“秦厲害,你能不能教我那個什么太上筑仙篇?”
“秦······厲害?”秦唳低頭去看懷里的小丫頭,青嫵眼睛亮晶晶的,半點不見剛才的沮喪。
糟糕,她剛才是不是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秦厲害什么的,自己在心里叫叫就行了。青嫵有些懊惱,面上卻滿是無辜的看著秦唳:“長空師侄,你聽錯了。”
秦唳輕笑一聲,也不計較,轉而道:“師叔想學我教你。”說著拿出那本太上筑仙篇遞給青嫵,“書師叔可以以后看,我先幫師叔記一下靈氣運行路線。”
青嫵接過書隨手放到自己的玉墜里,可能因為這個世界是一個小說衍生的世界,文字與現代沒什么差別,因此她也沒遇到什么閱讀障礙。不過像是功法對她來說還是太難理解了,不是看不懂文言文,主要是很多東西她沒有那個概念,對于現代人來說,修仙太虛無縹緲了。
“集中精神。”這次兩人不往地上坐了,面對面坐在床上,秦唳將手搭在青嫵的一邊肩膀上,緩緩輸入靈力。
“等等,長空,我手該怎么放?”青嫵記得電視里面的修煉都要來個什么五心向上?不好意思,她記不清了,反正是很有講究的。
“手?”秦唳看了看她肉呼呼的小手,嘴角一彎:“師叔可以隨意,等熟悉了功法,師叔躺著練也沒關系。”
這么隨便的嗎?
“師叔,沉下心神,記住靈力的運行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