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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上清宗?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一點也不像書中描寫的女配華麗的閨房。
青嫵正想著就察覺似乎有人向這邊過來了,她身上的妖族血脈被封印,但青嫵似乎還保留著妖族耳聰目明,對環(huán)境格外敏感的特征,當(dāng)然這也與來人沒有刻意掩飾行蹤有關(guān)。
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兩歲的孩子,什么也不懂!
我現(xiàn)在記憶里一片空白,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是一個小孩子,兩三歲的孩童······
青嫵快速給自己下著心理暗示,爭取不露餡。要想騙過別人首先就要騙過自己!
于是在凌空推開門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的小娃娃木木的看著自己,有些呆呆的。
傻!凌空有些嫌棄的給自己小弟子下了結(jié)論,他手里端著一碗散發(fā)著苦澀藥味的湯藥,小徒弟身上的傷勢倒是好治,喂幾顆丹藥配合著靈力不費功夫,就是神魂不穩(wěn)要再喝幾劑藥。他手頭沒有丹藥,就將那些溫補(bǔ)元神的藥草隨便找了個鍋子燉了,熬成藥汁準(zhǔn)備給小徒弟喝。
要是換個人看到他將那些珍貴的靈藥就這樣給浪費了都要心疼死。凌空可不管什么藥性流失不流失,對他來說就是喝一碗不管用就多喝幾碗的事。他將藥碗往青嫵面前一送:“喝!”
青嫵被他的舉動驚的愣了一下,連看到帥哥花癡的心思都沒了。
等等,哥,我是一個“失去記憶”的“(最多)三歲小童”,語氣這么兇惡,你不試著哄哄嗎?小心我哭給你看哦!嗯,看你長得帥,你哄一哄我就喝了。她雖然糙了點但身為女孩子還是矜持的。(`へ*)ノ
青嫵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飄著熱氣的藥碗,鼻子微微吸了吸,肯定苦!而且,碗這么大你不會讓我自己端吧?哥,你怎么不端個臉盆來?這一屆修真界的碗都這么大了嗎?說好了修真者個個都很有格調(diào),喝喝茶彈彈琴很會附庸風(fēng)雅的?
凌空看著面前的小女孩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要將她收做徒弟的想法,他之前唯一一個徒弟不是他自己收的,而這個小徒弟是在自己為她穩(wěn)固了神魂之后,突然覺察到兩人竟是有師徒之緣,作為一個修真者他還是相信自己那種冥冥中的直覺的。
把小徒弟拎回來之后才察覺出不對來,他以后不會要養(yǎng)這傻乎乎的小徒弟了吧,嘖,這么小的小孩子不會養(yǎng)死了吧。
越想越煩燥,凌空也沒什么養(yǎng)孩子的經(jīng)歷,直接耐心耗盡,將小女孩扯到懷里,捏著鼻子一碗藥就灌了下去。
青嫵:·····
青嫵還沒回過神,碗里的藥就空了,然后就蒙頭被眼前的男人用抹布粗暴的抹了臉上的藥汁,青嫵覺得自己與這個師父可能不大有緣分。
灌了徒弟一脖子藥汁的凌空心情反而舒爽起來,坐在床邊,捏了捏小徒弟被自己擦的紅撲撲的小臉:“我是你師父凌空,以后就跟我住在這里了。”
“哦。”青嫵面無表情,不想說話,拿起凌空扔到一邊的抹布,仰著脖子擦流到脖子里面的藥汁,覺得自己可能活不到女主揭露自己身份的那一天。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過于淡定,凌空反倒是詫異了起來,按理小小年紀(jì)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半分的記憶,面對他這樣一個英俊帥氣的師父,不是依賴就是防備,可是這孩子的表現(xiàn)似乎過于淡定了些。不過他也無意深究就是了,反而有些滿意,徒弟這樣“堅強(qiáng)”就不怕把她給養(yǎng)死了呢,微笑。
青嫵:面對這樣一個不靠譜的師父,她似乎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呢,微笑。
這一刻師徒兩個表情神同步,初步達(dá)成了共識。
青嫵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站在凌空身邊竟是不足他的膝蓋高。凌空大長腿一邁直接將她甩在了身后,青嫵晃晃悠悠的小跑著跟著他,這具身體還沒好全,手腳有些發(fā)軟,青嫵跑的有些吃力。但見凌空沒有一點身為師父的自覺,一個人走的瀟灑,青嫵索性也不急著跟上去,放慢速度慢悠悠的邁著自己的小步子。
凌空又走了幾步低頭不見了小孩子的身影,回頭一看,青嫵正將手背在身后悠閑的觀察著屋子的擺設(shè)。他兩三步就跨了過去,暗暗比了比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想抱著走吧,徒弟太小他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而且身上還沾了藥汁,有些嫌棄呢,干脆直接提著人后衣襟就走。
青嫵:剛被灌了一脖子藥汁好像對此待遇并不意外,真是奇怪的“心有靈犀”。
忘生站在院子里等著凌空的到來,他準(zhǔn)備了一些小孩子用的東西送過來,雖然師父不一定會將小師妹養(yǎng)在身邊,但到底是自己這個做師兄的一番心意。忘生沒和凌空相處過也知道那是一個很肆意的人,他并不覺得這樣的人會親自養(yǎng)一個小孩子,哪怕是他親自選的弟子。
聽到聲音,忘生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俊美的青年,手里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小孩子走過來,像是很不經(jīng)心的提著一個麻袋,這幅場景要是換作其他人定是要被譴責(zé)虐待小孩子的,但這師徒兩個的表情和氛圍卻莫名和諧,就連忘生也隱約生出一個想法,這不愧是師徒兩,突然就明了為什么師父總是不親近自己了,這兩個身上的氣質(zhì)莫名有種的相似,讓忘生忍不住多看了青嫵幾眼。
在忘生看到青嫵的同時,青嫵也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小說中,凌空這個人是出現(xiàn)過的,上清宗宗主的師父。這個應(yīng)該就是上清宗的宗主吧。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模樣,儒雅俊逸,要不是偶爾從他身上傳出來的銳氣,真看不出他劍修的身份,反而更像是一個書生。
想到這里她將目光又轉(zhuǎn)到了凌空身上,這個能被上清宗宗主稱為師父的男人看上去反而是年輕許多,二十多歲的樣子。凌空察覺到青嫵的目光對她挑挑眉,滿眼的興味和好奇。
危險的男人!
青嫵給凌空下了這個定義就收回目光,安安靜靜的任由凌空提著,乖乖巧巧。
“師父。”忘生躬身對凌空行禮。
凌空將青嫵隨手往地上一放,看她踉蹌了兩下就自己站穩(wěn)了才托著下巴坐在石凳上,很是隨意的嗯了一聲。偏過下巴向青嫵示意:“你師兄,上清宗的宗主,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解決。”
忘生聽到這直白的話也沒有其他反應(yīng),但怕青嫵年紀(jì)小聽不懂這話,就蹲下身微笑著對青嫵點了點頭:“小師妹,我是你師兄,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來找?guī)熜帧!闭f著將一個小小的掛墜給青嫵帶在脖子上,“這是師兄送你的見面禮,看看喜歡不喜歡。”
凌空在一邊看著挑了挑眉,他要是沒看錯這應(yīng)該是上清宗寶庫中東西,天元界少數(shù)傳承下來的仙器之一。他不缺法寶,但是忘生的這一番心意還是很讓他滿意。
他捻起青嫵的食指,以指為劍輕輕一劃血珠就冒了出來,他將血抹在玉墜上,道:“滴血認(rèn)主。”半點也不在意看上去兩三歲的小孩子能不能聽懂他的話,下一刻手在青嫵受傷的食指一抹,傷口就愈合了。
血珠落在玉墜上就消失了,下一刻青嫵就察覺到她與這玉墜產(chǎn)生了一絲聯(lián)系,她捧起玉墜細(xì)細(xì)觀察。玉墜是淡青色的,晶瑩剔透,被雕成綠葉形狀。
“這玉墜不僅是一個儲物空間,還可以擋化神期修士三次攻擊,師妹要是遇上危險還可以用它遁走,這玉墜承載著一個傳送陣,不過只能用一次,用了這法器也就廢了。里面我給師妹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師妹看看有沒有缺的,告訴師兄,師兄之后給你補(bǔ)上。”
忘生他也有好些年沒見過乖乖軟軟的小女孩了,就算見到,為了他身為上清宗宗主的威嚴(yán)也不會主動親近,今日一見自家小師妹就沒什么顧忌了,忍不住就上手摸了摸青嫵的頭,溫聲哄著。沒有提在天元界能夠進(jìn)行瞬移的法寶有多珍貴,有了這玉墜,除非到了凌空這個境界的人親自設(shè)下結(jié)界,否則沒人能攔的了她。
凌空看到忘生放到青嫵頭上的手,莫名有些不爽,將忘生的手拍下來:“別動手動腳的。”下一刻又將自己的手放上去,將小姑娘的頭發(fā)揉的亂七八糟的,爽了。
青嫵扒拉了兩下,沒扒下來就頂著凌空的大手向忘生道謝:“謝謝師兄,我很喜歡。師兄很細(xì)心,不缺什么了。”她剛才查看玉墜的時候連同里面放著的東西也一起看了,她雖然對這個世界不太了解,但看到那些各種衣物用具和閃著靈光的法寶,也知道這個師兄是極為用心的。
被師父“教訓(xùn)”了的忘生有些無奈,但聽到青嫵的道謝,還是溫溫和和的:“師妹喜歡就好。”
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又對坐在那里的凌空請示:“不知道師父打算如何安排師妹,師妹畢竟年紀(jì)小,和師父待在這里沒人照料畢竟不方便。不如讓師妹跟我在主峰住幾年,等師妹大一些再跟著師父修行。”
聽到這句話,青嫵眼里滿滿都是拒絕。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女配進(jìn)入上清宗沒多久幾個男主就來了?雖然師父看上去有些不靠譜但她真的不想和幾個男主碰面啊啊,她就想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
凌空本來是想駁回大徒弟的提議,小徒弟他是想自己養(yǎng)的,但是看到青嫵似是抗拒,眼神一閃:“現(xiàn)在那些人都收到消息了吧?”
第6章 捉蟲
忘生不解師父怎么說到這里了,還是點點應(yīng)是:“幾大家族都派人過來詢問師父什么時候辦拜師大典,他們好過來道賀。另外,幾位家主都有意送少主來上清宗拜師。”
幾個家族的繼承人來上清宗拜師,誰不知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盡管上清宗不會拒絕幾大家族的人來拜師,但是幾大勢力互相牽制,還從來沒有繼承人來上清宗的先例,當(dāng)然上清宗也不會允許幾大家族的人擔(dān)任宗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