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浮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敟早下班也不過就那么一天,第二天臨下班時被邵嘉逸叫住,讓她陪他去應酬。程敟不記得今天有這行程,但也不敢多問,應了下來,打電話讓司機備車。
邵五公子的紅顏知己不少,車上情意綿綿的講著情話,有時極為露骨,程敟只當沒聽見,一直盯著前方的道路。
下班的高峰期堵車,一路上走走停停,到地兒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候了。直到車子停下,邵嘉逸才意猶未盡的收了線,下了車。
常在這邊應酬,邵嘉逸是熟門熟路的,倒是程敟是第一次來,小心又謹慎的跟在他的身后。
推開包間的門,早有人在包間里了,竟然是邵洵。邵家人的表面功夫都做得不錯,邵嘉逸笑著叫了二哥,然后找了位置坐下來。
今兒的應酬并不是客戶,而是一些和邵氏有往來的部門要員。不光是邵嘉逸過來,就連邵馳也親自過來了。
酒桌上打著官腔,說著些客套話。待到幾杯酒下肚,便漸漸的放開了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邵洵被敬了不少酒,他也從不拒絕,就跟喝水似的,沒多久上來的酒都見了底,又叫服務生上酒來。
程敟看得膽顫心驚,跟著邵洵來的人也暗暗著急,可卻沒辦法替他擋酒。而邵家的那兩位兄和弟,自然也沒替他擋酒的意思,反倒是樂見其成。
在一杯又一杯的酒中,邵洵起身去了兩次洗手間,大概是去催吐的,回來看著還算是清醒。到酒局散時,一群人都已經醉得差不多了。
吩咐著先送走了那幾位要員,邵馳和邵嘉逸先后離開,但沒有見到邵洵的身影,不知道是已經走了還是怎么的。
程敟今晚的工作結束,正要離開電話就響了起來,電話是司機打來的,告訴她邵嘉逸的領帶掉在包間里了,讓她回去找。這領帶是他的一位紅顏知己送的,讓程敟務必找到。
這段時間程敟早已習慣了各種瑣事兒,認命的又回了包間里。已經有保潔在清掃包間里,好在那領帶沒被丟掉,她拿到后收了起來,打電話告訴司機自己找到,然后下了樓。
酒店門口就有一片兒露天停車場,她正要往路邊去打車時,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扶著車頂站著,正是剛才沒看見的邵洵。
他身邊的人也不知道到哪兒去了,程敟環視了一周沒見到人影,想起他今晚喝了不少酒,猶豫了一下之后到底還是走了過去。
邵洵大概醉得不清,聽到有腳步聲也未抬起頭,就那么站著沒有動。
程敟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邵總您還好嗎?要不要我替您叫代駕?”
她雖是出了聲,但邵洵仍舊沒有說話。在程敟以為他是靠著車睡著了時,他才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回頭看向了她。
暗黃的燈光下他的眼尾微紅,一雙眼眸卻仍是像淬了冰似的冷冰冰的。他的視線落到了程敟的身上,冷哼了一聲,說:“明目張膽的幫我,就不怕你那主子知道了不高興?”
他指的是剛才酒的事兒,幾次酒都是程敟出去叫的,她動了點兒手腳。
他像是站不穩似的,又靠回了車身上,一手摁著眉心處。
程敟只當沒聽出他的譏諷來,問道:“您的司機去哪兒了?”
邵洵沒有回答她的話,像是十分難受,雙目緊緊的閉著。程敟還沒見過他這樣兒,也擔心酒喝多了出事,又問道:“需要我送您去醫院嗎?”
他仍舊沒有說話,緩了一陣,他像是才緩過來,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他接起了電話來。
第103章 身不由己
盡管酒喝得不少,他仍舊條理清晰。電話應該是代駕打來的,他告訴人在他哪個位置。
程敟會過來,是擔心他真的醉了。她雖是在酒上動了手腳,但他喝下去的酒仍舊不少,是一行人里喝得最多的。這下見他并沒有醉,在他打電話時悄無聲息的離開。
鬼使神差的,走了一段后她回過頭去,邵洵已經打完了電話,點燃了一支煙靠在車身上抽著,煙火在他的指間忽燃忽滅,昏黃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這邊的車不好打,程敟遲遲的沒有等到車過來。倒是邵洵的代駕沒多大會兒就過來,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中秋節。程敟從進了邵氏起工作一直都很忙,沒有回過家。節前她就已做好了回家的準備,買了玩具和補品,打算一放假就往家趕。她還沒給老太太他們打電話,打算要出發時再告訴她們。
但在放假的前一天,邵嘉逸突然通知,讓她和他一起出差。這完全打亂了程敟的計劃,但上司尚且要加班,她又能說什么。只得回家收拾了行李,隨他出差。
她慶幸自己還沒告訴小家伙自己要回去,不然她肯定會很失望。不能回去陪她們過節她心里十分愧疚,中秋是闔家團圓的節日,卻不能一家人呆在一起熱熱鬧鬧的過。
她將買好的禮物打包好叫來快遞寄回去,又給老太太打了電話,告知自己不能回去過節了。知道她的心里也不好受,老太太反過來安慰她工作更重要,她要是想小家伙了,過段時間就是國慶節,她們帶著小孩兒過來陪陪她。
飛機票就是傍晚的,程敟還得趕飛機,同老太太說了沒幾句就掛了電話,然后打車前往飛機場。
高峰期的路上一直很堵,邵嘉逸先她出發,早了會兒到機場。這位大少隨時都需要人伺候,盡管離飛機起飛還有那么久,他還是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催著。程敟只恨自己沒長翅膀,不能飛過去。
待到氣喘吁吁的趕到機場,那位大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并不是一個人,帶了一個有著漂亮面孔身材火辣的美女。見著程敟便讓她去給他們買咖啡。仿佛她要是不過來這咖啡就買不了似的。
一直到上飛機前,程敟都被這兩人使喚得團團轉。大概是見邵嘉逸對程敟并不客氣,那女孩子也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直到上了飛機,程敟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兒。總算是得了片刻的安寧。
酒店是早已訂好的,兩個小時候下了飛機,早已司機候著了。程敟本以為到酒店就能休息了,但那倆人的事兒還遠遠沒有結束,讓她出去給他們買夜宵,并點明了要吃哪一家的。
只是等她繞了小半個城市買回來,那兩人早已不在酒店了,敲門沒人應,打電話沒有人接。程敟已被折騰得沒了脾氣,拎著夜宵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便去拜訪客戶,這次邵嘉逸倒是沒掉鏈子。不過花了一番時間哄美人兒,說讓她乖乖在酒店呆著,他忙完工作回來帶她出去逛街。甜蜜得膩死人,絲毫不顧及還有外人在,程敟只能當作沒看見。
拜訪客戶并沒有那么順利,等兩人回到下午時已經是下午了。在外邊兒呆了一天,程敟只覺得筋疲力竭,只想倒在床上再也不起來。
想著邵嘉逸所許諾小女友的要帶她出門逛街,下車時她就想著她今晚是不是能好好的休息了。才剛進酒店,走在前邊兒的邵嘉逸的腳步突然加快,程敟正疑惑時,他已沖著前邊兒的人叫道:“四哥。”
中秋節酒店的客人也多了起來,前臺登記的地方站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是邵家四公子邵安平。他雖是在程敟之前進入邵氏,但多數時間都在出差,程敟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他有著邵氏子弟都有的英俊五官,只是像是常年不見陽光似的,皮膚白得有些病態。聽到邵嘉逸的喊聲看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了笑意來,走了兩步過來,說:“回來了?聽說你也在這邊,我還打算安頓好后給你打電話。”
這兩人的關系不錯,站在大堂里就聊了起來。邵嘉逸大概是覺得不用程敟再跟著了,聊了一會兒后回頭讓她先上樓去。
程敟應了一句是,往電梯邊走去。邵安平也很快讓同來的同事各自去休息。兩人像是有事兒要談,站原地站了會兒后就往外邊兒去了。
程敟明明是覺得很累的,但回到房間里沒有倒在床上休息,站到了窗口,看向了外邊兒。二十幾層高的房間,樓下的車輛行人如螻蟻一般。
她這一夜不知道怎么的,竟然遲遲的睡不著。于是索性坐了起來,打開電腦處理起了公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