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春暖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此時此刻,當她感受到勵驀岑這種直接的、濃烈的、無條件的維護時,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同時而來的還有惶恐和不安。
她怕給他惹來更大的麻煩,忍著哭腔上前阻止道:哥哥,別打了!
卻被廖母歇斯底里的叫聲蓋了下去,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邊喊邊朝勵驀岑奔去,劉老師一個大男人幾乎拉不住她。
正是飯點,其他老師都吃飯去了,劉老師找不到幫手,瞥到一群同學圍在辦公室門口看熱鬧,便叫他們趕緊去找校長。
溫瀾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混亂的場景。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勵驀岑動粗了。
印象里他最后一次打人,還是在6年前。
之所以記得特別清楚,是因為那天正好是高一年級的結業式。
一大早,他找勵驀岑一起去學校,卻看到他在自家別墅的大門前揍人。
被揍的是個年輕男人,據說大學剛畢業,是勵母新招的助理,也是她的新歡。
那新歡送徹夜未歸的勵母回來,不小心把車停在了勵驀岑的自行車位上,因此被勵驀岑揍得鼻青臉腫,還斷了一顆門牙。
而勵驀岑也因為這件事,與他母親徹底決裂。
溫瀾很快收起思緒,趕在勵驀岑再次出拳前拽住了他。
校長也在這時趕到。
簡直欺人太甚,我要報警,必須報警!廖母憤怒到了極點,連嘴唇都在抖。
初春的天氣,校長急出了一腦門汗,他一邊用手帕擦汗一邊喘著粗氣勸道:
廖、廖嘉寧媽媽您別、別激動,我們先坐、下來好、好好說
還有什么好說的!除了報警,我還要她退學!廖嘉寧母親聲色俱厲地指著許云淅。
呵~勵驀岑正在用濕巾擦手,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兩片薄唇張開,正要說話,卻被溫瀾搶了先,
這位家長您好,我是勵先生的私人律師,這是我的名片。
他走上前,溫和有禮地遞出自己的名片。
私人律師?
廖母在生意場上打拼多年,見過不少大人物,可出門帶私人律師的,卻不多見。
到底是真的有大來頭還是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