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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家者,萬物道法之通者。自然成集,易法變也。鄒子始終,五德東君,陰陽大家?!多u子天象》六畫之設(shè),非是曲意,陰陽運動,血氣流行?!多u子天象》陰陽家者,**五德,化天地萬物道法,汲取精元,平衡天演,人歸于陽,鬼歸于陰,灰飛煙滅者除于五行之外?!多u子天象-六甲天書》人活于世總有些磕磕絆絆,不順心的事情發(fā)生在我們的頭上,一件,兩件,三件,也可能是很多件。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要經(jīng)歷生老病死,這些符合自然規(guī)律的變數(shù),經(jīng)歷高興,痛苦,壓力,歧視,排擠,嘲諷,算計,傷害,流淚,擔(dān)心,矛盾,背叛,欺騙,還有未知的等待和無盡的愛。
鄙人,也就是我,便是這萬千世界當中不幸的那一個,沙漠中的最后一只鶴,嘚必鶴。要說人點背的話,喝口涼水都塞牙,更不用說和涼茶了,買瓶加多寶,把皮一撕變成王老吉了,要說這萬惡的廣藥??!
為什么說我不幸呢?那是因為這些個經(jīng)歷,外加的還有出身,實在是會讓你們覺得我是在扯淡,有些時候連我自己都覺著有點扯淡,荒誕不羈的咸味。但是一切均是真實不虛,如有虛假請撥315。
說了這么多,還不知道我叫啥呢吧!大家好,我叫龐在天。首先聲明一下,我可不是照著《痞子英雄》里的仔仔的角色起的,因為我起名時這個電視劇還沒出來呢?連《還珠格格》都還沒播呢?
行了,閑話扯皮的不說了,我這也不是老太太在炕上嗑瓜子,閑各得牙。鑒于我的經(jīng)歷,我把它記錄下來,可以當作是本人的日記,也可以說是陰陽家的日記。哦了,咱們閑話少扯,我們進入正題。
我是己巳年丁卯月癸酉日癸丑時,也就是陰歷一九**年二月七日,這一天便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在一個叫做五常的地方的一個縣醫(yī)院內(nèi)婦產(chǎn)科我老媽艱難的生下。
要說我家這個地方,那可還是歷史悠久呢?別人一提五常就會想到一個,就是五常大米。
聽老人說我家那里原名叫歡喜嶺,應(yīng)該是清朝咸豐四年的時候,朝廷設(shè)‘舉仁、由義、崇禮、尚智、誠信’五個甲社,取其‘三綱五?!?,得名五常,至于為什么沒叫三綱就不知道了,然后民國時叫五常堡,后叫現(xiàn)在的五常了。既有儒雅的古韻,又體現(xiàn)了城市文化品位。真可謂古為今用,別有一番韻味,說著我自己都是一陣自豪,但是以后真心覺得,就算在古韻,也不如經(jīng)濟騰飛。
書歸正傳,記得我長大了我老媽跟我說,我看上去就像個小瘦貓,小雞子似的,那個瘦啊!那個小?。【菥莸摹N依习謱⒛殠Ъ舻艉螅乙恢本蜎]有啥哭聲,好像跟死了一般,一丁點動靜兒都沒有,我老爸老媽都毛鴨子(東北話,嚇壞了)了。尋思這孩子是不是死了??!可是沒成想突然睜開了雙眼,看著醫(yī)院病房的天花板,不停的看著,然后瞬間又閉上了雙眼。
把當時在場的人嚇得都干崩潰了,誰生孩子這樣的,折磨人也不帶這么折磨的,人嚇人嚇死人,而且還是一個剛出來的嬰兒。護士把剪完臍帶用的盤子剪子啥的拿著,都差不點沒拿住,手都跟那哆嗦,也難怪小護士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就算見過大世面誰見過這么不著調(diào)的嬰兒。
我媽剛生完我,躺在床上,沒什么力氣,我老姨就馬上把我抱了起來,用手輕輕的拍打我的小屁股,還真奇了怪了,我就竟然哭了。要說這人吶真是奇怪,尿性,生下來就得哭,不哭都不成,丫的真是活生生的遭罪。
我是真沒哭,是被活拉的給打哭的。我哭了,我老姨看我哭了有聲,就放心了,然后又把我放了回去。我爸看看我,也沒怎么說話,小聲叨咕:“這孩子生下來不哭,是不是以后要有啥大事兒??!”
我老姨道:“啥大事,沒事,你看這孩子不是挺好的嗎?就是小點,沒事?;钪壬抖紡?。”
就這樣,我就這么悲催的出生了。你說誰出生都得有個代號不是,就是名字。要說這人的名字有時候真能決定一個人以后的命運。
由于我老爸是個本本分分的農(nóng)民,知道的也就是那么點土知識,我老媽一個本本分分的工人,知道的知識也挺有限的,要是真往有文化那里說,還真有些個費盡巴力不討好。起個名字,倆人都沒什么注意,你說翻字典吧!家里還真沒有這個物件兒,直到我上小學(xué)才有這么一個紅本的新華字典。這怎么是好呢?還好皇天后土,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老實人有傻福。
一天,也就是我滿一年的一天,雖然這些事情在我腦海里沒有多大記憶,這也是我老爸老媽長大后跟我說的。我老爸和我老媽一起去我姥姥家,因為這一天我姥爺過生日,應(yīng)該是六十大壽,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嬸二大爺?shù)亩既チ?。雖然不是什么大戶富貴人家,但是人一生能有幾個六十大壽呢?這不就都去了,人多熱鬧嘛!
本來我老爸這人吧!就實在,人品是沒的說的,就是這老實勁真是整不過他,不會喝酒還老是在那陪人家,害得我老媽只能抱著我和我那些個舅媽啥的在那嘮嗑,因為吧我媽有點殘疾,我小時候沒覺得什么,可是稍微一長大就有點別扭了。
老媽就抱著我跟他們嘮嗑,我老姨那可是有點瘋狂,跟那些個人在那喝酒啥的,還照相,這些都挺和諧的,可是等我長大了就有點變味了。
這時候,我媽抱著我要去我姥姥身邊,要說我姥姥那可真是,怎么說呢?不管咋說對我可是真好,可能是我從小就沒奶奶啥的,因此對我姥姥就有種特別的感情。
等我老媽抱著我過來的時候,有個老頭看見我了,那時候我還是很瘦,嬰兒瘦。這個老頭等我長大了才知道原來是我大舅家的大哥的姥爺,我大舅的老丈人,這老爺子可是算卦的,我們東北這嘎達叫陰陽先生,對了跟我以后從事的東西不是一回事,這也是我之后才整明白的。
這老爺子看著嬰兒,嘎巴瘦的我,對我姥姥說道:“大妹子,這孩子誰家的?。≌@瘦呢?”
我姥姥回答道:“這不是小麗和尚禮他家的嗎?要說這孩子出生可真是邪性了。生下來眼睛都沒睜,小華一拍屁股,這孩子睜眼了,就直勾勾的瞅著醫(yī)院的棚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