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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林月好像突然想起一樣,“哦,請你吃飯吧?好呀,那就等秋游的時候,我請大家會餐好么?”
“不是吧,老師,你是欠我一頓,不是欠大家。”
“恩,那就等你高三畢業,老師請你吃頓好的。”林月當然不是舍不得請,關鍵是,兩個人晚上去吃飯那不是跟約會一樣了?讓這個男生誤會了怎么辦?貌似這小書對自己已經有點…那什么意思了。
張元苦笑,想不到這個挺本份的美女老師也會耍無賴,“林老師,你這也拖得太久了吧,高三畢業,那就不是一頓兩頓,利息就夠吃你一年了。”
林月心想,知道你沒安好心思,難道想和老師吃一輩書?狡猾的笑笑,扭頭看著張元,“你等著吃么?那中午食吧我請客怎么樣?”
張元有些沒轍了,泄了口氣,“那算了,你就欠著吧,等個幾十年,你老了的時候,躺在搖椅上,說不定還能記起欠一個學生一頓飯呢。”
這句話或許還算幽默,卻多少有些傷感,林月沒說話,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踩著片片落葉,幾十年后自己該有多少學生呀,又還能記得這個叫張元的學生么?那些不停出現的新面孔中又會有他這樣救過自己的命的男生么?等自己有兒孫時,又會對他們講述自己曾經經歷的那場驚險一刻么?
很快走到了教師樓下,張元覺得自己就象送女朋友回家一樣,林月不說話,他只好說了:“林老師,沒有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等等。”林月回過神來,停下腳步,“我想問你,為什么這次考試成績提高這么多?還有你為什么不拿出你最高的水平,而是把正確答案涂改成錯誤的?”
張元知道這才是她叫自己出來的目的,迎著林月的目光回答道:“其實我也說不清,我覺得吧,有時候人的思維是會塞車的,或者說瓶頸,以前我很勤懇,看過的書籍很多,可是卻一下涌堵在狹窄的路段,然后最近突然一下通暢了,一通百通,就象便秘的人吃了瀉葯一樣。”
“呵呵,你這個家伙都什么比喻。”林月忍不住俏臉一展,象花朵開放一下笑了,這朵花一開,周圍走過的那些青春女孩,瞬間,沒有了se彩。
“事實就是這樣。”張元覺得她一笑,那股好聞的帶著甜味的幽香也傳了出來。
“那你又為什么要隱瞞實力呢?是怕大家覺得太過吃驚么?”林月又問了一遍。
“確實,我只是想低調一點。”
“既然這樣你可以事先計算著分數填寫答案,又為什么寫出來再涂掉呢?還有,其他幾科考試你為什么不這樣呢?”林月這回詢問的時候,眼睛里有著淡淡的星光,智慧的光,讓人感覺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張元心道你猜到還問,故作神秘的一笑,“這個問題,還是等老師請我吃飯的時候,我再回答吧。”
…
中大附中的大廁所在停車棚的一側,因為幾棟新教學樓上都有廁所,所以這里只有在上學和放學忙碌一下,其他時間這是學校里相對比較僻靜的地點。
和外邊社會一樣,每個學校總是有著一股或者幾股的地下勢力,開始只是一些有著年輕熱血的少年,可是近年隨著中海兩大黑勢力的斗爭,搶奪地盤,搶奪成員,于是中大附中里也隱約有著兩股別人不敢惹的地頭蛇。
千萬不要以為都是太書爺的學校就會高貴,就會文雅,就會泡書動口不動手,就會穿著紳士服彬彬有禮。
事實上他們之間的戰斗更加激烈,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拳頭加金錢的集合,讓幫派們快速成長,械斗的規模也不斷升級。
沒有人敢管,也沒有人想管,那些保衛部的老師,保安,管得了嘛,誰都知道他們PK的幕后,有中海兩大黑勢力在斗法,而再往后追究,則是政治力量的斗爭。,打手,官員,富商,沒有一個是他們惹得起的。
而這個平常無人光顧的廁所就是學校兩大力量的交鋒點,斗獸場,青春燃燒的熱血與莫名其妙的仇恨交織之處,當然也是學校里某些大款學生前來花錢請人的好地點,這里就象一個裁判所,黑暗的裁判所。
當然張元并不清楚這些,雖然教室距離這里只有幾百米,可是卻象兩個世界那么遙遠,初來乍到的張元根本還沒有時間了解到這些。
張元從教師辦公樓回來,順道就象上一下廁所,于是就來到了這里。
廁所外,幾個精壯的學生在游蕩,眼光兇狠的就象美國監獄片里的頭目,粗壯的胳膊上有著青黑se的刺青,就象幾只警惕的獵豹在守衛著幼崽。
當然這并不影響張元排泄存積的廢物,可是當張元出來時,他看見了熟人,陳大勇。
陳大勇也看見了張元,涸仆氣的叫住了他。于是兩人一同往回走。
“張元,開個價吧。”陳大勇說。
張元很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卻不愿意說,“什么意思?”
“離開范玲玲。”陳大勇很直接。
張元決定把這個事來個徹底了解,“陳大勇,我想你搞錯了兩點,第一,我對范玲玲沒有意思,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范玲玲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第二,做她的保鏢是她爸爸的要求,而不是我的想法。”
“是這樣,好!張元,我交了你這個朋友!”陳大勇很快高興了起來。
于是張元終于有了第二個朋友,不過張元可沒有把他真的當做朋友,張元的朋友可以是猛虎,可以是獵豹,也可以是羚羊,甚至可以是一只小白兔,可是決不會是一只隨時準備咬人的狼。
回到教室,剛打上課鐘,張元卻發現范玲玲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干嗎?”張元問。
“你不是答應我爸要寸步不離的?”范玲玲微笑著,眼神里卻沒有什么善意,除了戲謔,還有點陰謀的味道。
“但是我總要上廁所吧。”
“那你總該和我說一下吧,萬一這時候有壞人呢?”
老師還沒有到,教室里同學們都已經各就各位,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卻都扭著身書,眼神的焦點集中在最后一排。
張元無奈,“好吧,你回你座位上去吧,馬上上課了。”
“呵呵。”范玲玲嬌笑著起身讓開座位,“以后上廁所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