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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勘又道:“后來陸家出事?,岳丈才私下打聽搜集,知道當日官船追擊的是???,他們正想?偷渡進?大渝,將珊瑚送往京城。賀司使說?的沒錯,這珊瑚原本?是要送進?京城賀家的?!?
往事?依依揭露,他查找多年,如今加上孟家那邊知道的消息,兩方相合,就這樣一步步的揭露了出來。
“可是,”賀勘話音一頓,指向賀滁,“你們操縱朝堂,誣陷陸家是真,屠害孟家也是真。不說?勾結賊寇,就說?這珊瑚也并不屬于京城賀家?!?
梁中書點頭,神情嚴肅:“當然,大渝朝律典明白?的規(guī)定,但凡進?入大渝的物品,皆要在市舶司登記,不可私自入境。賀司使知法犯法,不知京中的賀相……”
“不關賀相的事?!”賀滁大吼一聲,完全?沒了先前的世家風雅。
梁中書倒也不和他辯白?,只道:“無妨,既然孟襄回來了,再等陸大人自瓊州歸來,事?情審理下來,自會明白?。”
說?到?這兒,賀勘心生?不安,畢竟外祖從瓊州回來,路途相當遙遠:“中書大人,是否中間時日過長?”
他知梁中書是二品,且是寒門出身,可賀家乃士族,京城內根深蒂固,再者還有京城的賀相,可是從一品的大員。
“無妨,”梁中書擺手,示意不必多慮,“本?官回去同耿相說?明,請他定奪?!?
如此牽扯,那還真得讓耿行出馬。
想?了想?,梁中書看去被官兵押住的賀滁:“什么都該明明白?白?,賀編撰身上可還有那巫毒的解藥?便給賀司使涂一只手罷,也好證明,他是否動過這只箱子?!?
賀勘稱是。
如此,耗費了大半日,事?情這邊算是平息下來。
珊瑚被官兵運回了州衙,賀滁被關進?大牢。這件事?情太大,后面有不少等著展開,指不定還會扯出什么。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京城賀家麻煩很大。
甲板上,日頭曬著。
興安怡然自得的牽著狗,獎勵般揉揉狗子的腦袋,說?下船給買雞腿吃。才下船去,明叔就將狗繩搶了過去,說?這狗是他東家孟娘子的。
這話似乎也沒錯,興安抓抓腦袋,回頭看著正下船的一對男女。
這艘船已被官兵控制,恐怕后面也會作?為指證賀滁的證據(jù)。
腳才踩上碼頭,孟元元迫不及待轉身:“我爹真的回來了?他在哪兒?”
賀勘往四下看看,遂拉著她到?了一處陰涼僻靜地?方:“元元,你暫時還是別見?岳丈罷,事?情沒徹底過去,總是說?不好?!?
這話也沒錯,畢竟當年的事?孟襄知道,且也算是人證,要確保安全?。孟元元明白?這個道理,可畢竟自己的父親,分離五年,心中怎能平靜?
“那,他是不是早就回來了?”她問,“上次我哥說?有事?突然離開,是因為我爹?”
賀勘點頭:“是,岳丈自然想?見?你,他……他現(xiàn)在很好,讓我們緩上兩三日再去見?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