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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舒對著王群道:“群子,今天你們和陸豪郭浩兩個中午湊活一頓,下午呢,我們再去看看機器設備的情況。我在省城也不能呆很長時間,鄉里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
王群點點頭,李天舒和張少偉兩人就先去了包間等楚凌飛了。雖然說張少偉不需要這么的刻意,但是這一次畢竟是幫著李天舒做事,想要把事情辦成了,自然是需要對人家楚凌飛客氣一點。
可是沒有想到張少偉和李天舒兩人剛進包廂,楚凌飛早已經坐在那里等候了。李天舒看著楚凌飛,個頭不是很高,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看上去就似乎有一種書香氣質。
“楚叔叔,你怎么來的這么快?我們還尋思要在這邊先等著楚叔叔的大駕呢,呵呵!”張少偉笑著上前和楚凌飛打了打招呼,一旁的李天舒也是朝著楚凌飛點點頭,沒有正式介紹之前,太客氣反而不好。
“哎呀,小張啊,我也是有一陣沒有見你了。今天一早你給我打電話,我還倒是誰呢?你啊,沒把叔叔忘了,叔叔就很欣慰了!”楚凌飛對張少偉自然不敢不客氣了。人家老子的級別擺在那邊呢。
“楚叔叔,瞧您這話說的,我就是把自己忘了,也不敢忘記您吶!對了,這位是我兄弟,叫李天舒!”張少偉客氣了一番,直接就把李天舒介紹出來,畢竟這一次是李天舒要請人辦事。
楚凌飛打量了一下李天舒,小伙子挺精神,穿著也很得體。最主要的是張少偉是他兄弟,不是他朋友。難不成也是一個衙內?楚凌飛略微打量了一下,心中給出了一個評判,這人的來頭恐怕也不會小。
當然這只不過是楚凌飛電光火石之間給出的一個粗略的評價,楚凌飛笑著道:“小李啊,既然是小張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晚輩了。不介意叔叔叫你一聲小李吧?”
李天舒笑著道:“楚叔叔,您這是笑話我呢?我怎么會介意?歡喜還來不及呢!”
三人坐在偌大的一個包廂之中,顯得包廂還有一些空曠,不過三個人卻把氣氛調節的異常的得當。酒過三巡之后,張少偉略帶醉意的說道:“楚叔叔,我這位朋友呢,是在鹽東市工作的。這一次來是想請楚叔叔幫點忙,不知道楚叔是不是方便啊?!”
楚凌飛一愣,找我幫忙?我有什么能夠幫到他的?難不成這小子是想走省報的專欄給他來點宣傳?亦或是領導讓他來給自己的地方坐坐宣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倒不是不可以幫忙的!
楚凌飛想通之后笑道:“呵呵,小李啊,跟叔叔還客氣什么?有什么事說,只要叔叔能夠辦到的,絕對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李天舒到沒有聽楚凌飛的一套說辭,心中暗笑:“到時候你不失態就好了!”,不過李天舒還是道:“那我先謝謝楚叔叔了!”
李天舒掏出準備好的十來張紙,直接放在了楚凌飛的桌子前道:“楚叔叔,那我也不矯情了,這是我的一些觀點。如果能夠在省報上發表,那就真的非常感謝楚叔叔了!”
楚凌飛看了看李天舒心中很是詫異,“他自己寫的?想在省報發表?現在的年輕人啊,實在是太過的急功近利了!”,楚凌飛微微搖頭,但是還是拿起了文章看了起來。
楚凌飛一看文章的名字,瞳孔猛的一縮,手盡然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作為省報的二把手,對于意識形態這一方面是非常的敏感的。
《旗幟鮮明的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這個文章的開頭實在有點太過的駭人聽聞了。實際上楚凌飛和現在的報社社長章大江的爭論也是這個,楚凌飛實際上是支持風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但是章大江卻是支持總書記的觀點。
楚凌飛和章大江兩個人都是文人出生,認死理。兩個人的矛盾其實也是代表著兩種不同利益的矛盾,這個矛盾不僅僅是出現在省報,幾乎所有的地方、省內乃至中央都出現了這兩種的分歧。
但是楚凌飛還沒有看到哪個同志能夠寫出如此震撼人心的話題。華夏的官場講究的是什么?是中庸之道。即便是雙方爭論不休,也不是那種直接拆臺的,而是據理力爭。
可是旗幟鮮明就不是這么回事了,那就是說直接反對總書記的意見了。那樣不管怎么說基本上也是等于政治生涯的結束了。
楚凌飛緊隨眉頭,越看心越驚,這真的是眼前這個小子搞出來的東西?自己自問在宣傳部門工作了這么長的時間,但是他雖然和李天舒是一樣的觀點,卻沒有李天舒總結的那么全,那么的深刻,那么的直指人心。
楚凌飛的內心禁不住為這一篇文章喝彩了。這篇文章簡直就是他們這個利益集群的人的心聲啊。楚凌飛現在看李天舒的眼神變了,這個小伙子真是有追求真理的勇氣啊!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政治生涯。
可驚可嘆啊,他為自己的利益集群出現這樣一位少年英雄,而感動無比的激動和自豪。
楚凌飛強忍住激動面色有些漲紅的說道:“小李啊,這篇文章太敏感了。我看還是等形勢在明朗些再發吧!”,楚凌飛的語氣很好,好到李天舒感覺出了一些什么。李天舒內心暗自高興,看來這個楚凌飛和自己的觀點是一樣的,否則早就拂袖而去了。
“楚叔叔,我就想問一句,如果以我的名義發這一篇文章,有沒有這個可能性!”李天舒眼中十分的堅定,這種堅定是張少偉和楚凌飛都看得到的。
楚凌飛嘆了一口氣道:“小李啊,你還年輕啊,何苦如此呢?這是高層的爭斗,說實話,你的這篇文章寫的非常的好。但是卻也可能給你惹來滔天的大禍啊!”
楚凌飛看著李天舒,眼中滿是關切,這是一種戰友一般的關切,因為他們追求的是同樣的一條道路。至少在楚凌飛看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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