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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的確不是黃尚的強項,治病救人才是他的拿手好戲,何況只是簡單的中風急救。
只是這棟漂亮的小樓里連套針灸針都沒有,這倒是難倒了他。黃尚的記憶系統(tǒng)提示,斜對面的房間是黃尚的操作試驗室,那里什么工具一應(yīng)俱全。
東翻西找,操起一根尖銳的不銹鋼長針,長針頂端裹腳著木柄。
沒辦法,先將就著用吧。這鋼針用來灸豬,灸大象也綽綽有余,用來灸黃世仁顯得有些牛刀殺雞。
松開黃世仁脖子上的領(lǐng)帶,扯開衣扣,將他扶在床上躺好。
手上鋼針來不及消毒,在衣服上胡亂一擦,朝著十宣穴深刺十針,沿著指根向批端用力擠血,隨著瘀血擠出,顱內(nèi)高壓緩解下來。
百會穴是必不可少的搶救大穴,刺上得氣之后留針一分鐘,接下來沿著額上中線一路點刺,神庭,印堂,率谷,瞳子髎,內(nèi)關(guān),神庭,合谷,足三里,豐隆,太沖各刺一針之后,最后將大敦各放十滴血收尾。
黃世仁也算福大命大,遇到了大清皇宮首席御醫(yī)為他施救,十宣放血緩解了顱內(nèi)高壓,預(yù)防了中風顱內(nèi)出血的危險,總算化險為夷。
樓下司機授命前去購買安宮牛黃丸,順便抓上十劑“還陽補五湯”調(diào)理善后。
一套治療,行云流水,不留垢病,也只有大清首席御醫(yī)才有這種水準。
齊巧在一旁冷眼旁觀,看到黃尚操起足以殺豬的鋼針在黃世仁的頭上,身上,手上,腳上一通亂刺,她還以為是黃尚的瘋病發(fā)作,心里暗暗慶幸。
如果黃世仁能夠一命嗚呼,黃尚就是謀殺親爹的殺人兇手。就算黃世仁能夠保住條老命,也會變成個半身不邃,偏癱失語,皇朝飯店也能落入她的手中。
她那空有其表,敗絮其中的腦袋怎么也沒想明白,平日躲在操作室里折騰高達,挖沙考古,拼裝賽車的黃尚已經(jīng)今非夕比,脫胎換骨成為一名曠世神醫(yī)。
可是,黃世仁緩過勁來了,他歪在一邊的嘴巴恢復(fù)了正型能夠開始說話,癱軟無力的手腳又能挪動起來。
這對齊巧來說可是兇兆!
趁著黃世仁還沒精力處理她的事情,趕緊攜款潛逃了再說。十年來在黃家攢下的首飾存款夠她帶著黃夏和馬靴男逍遙后半生,再晚一步,怕是要凈身出戶。
看見黃尚站在廚房親自煲湯熬藥,齊巧拎著行李箱趕緊溜之大吉。
黃尚煲好湯藥,服侍黃世仁服下之后,這才驚覺齊巧開著車,帶著黃夏和馬上飛逃離了南山市,跑到了百公里之外。
算她識時務(wù)。
黃世仁望著忙前忙后,為他針灸治療,熬藥喂藥的黃尚,非常費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膽小內(nèi)向的書呆子黃尚變得英武不凡起來,而且連中醫(yī)中藥都能擺弄。
看來,他對兒子的了解真的很缺失。
最蹊蹺的是下午他在汕市接到精神病醫(yī)院打來的電話,說什么黃尚被學(xué)校的話筒電成了狂燥癥,打傷醫(yī)生,拐帶女病號逃出了醫(yī)院,24小時之內(nèi)如果找不到他,可能要發(fā)b級通輯令。
打齊巧的電話想問個究竟,一直無人接聽,這才命令司機連夜趕回南山。正巧趕上齊巧偷歡抓奸在床的場景。
兒子沒有瘋,他差點給氣瘋了。
女人如衣服,兒子是脊梁,十來年第一次認真審視自己的兒子,黃世仁不得不承認,他長大了,變得冷靜,睿智,處變不驚。
往事如煙,不堪回首,只剩下唏噓感嘆,黃世仁不禁潸然淚下。
黃尚可沒這么多的閑功夫陪著黃世仁在房間里傷春悲秋,被佛祖老兒彈到這個花花世界,大腦記憶系統(tǒng)僅僅提供了黃尚同學(xué)全部的記憶,可沒有上傳他的情感。理論上來說,黃尚身體內(nèi)的思想和情感仍然由大清御醫(yī)主導(dǎo)。
正因為如此,他對黃世仁沒有父子親情,也沒有喪母之恨,照顧他只是盡一個大夫的責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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