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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耐煩了皺眉瞪向老爺子:“一把年紀了咸吃蘿卜淡操心,不能少管點閑事多活幾年?癩蛤蟆咬不死人惡心人,好像你真能把我怎么滴似的。”
他竟然罵老爺子是癩蛤蟆,氣得老人家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這懟人的能力比神懟懟厲害啊,叫他黑懟懟好了。
我趁機開口:“既然沒辦法封印就留下吧,有契約在他不會傷害我的。”
老爺子神情嚴肅:“你有沒有想過他無法被約束,契約或許也無效!”
這個我真沒考慮到,帶著質疑看向黑懟懟,他一臉的委屈:“本來我以為契約對我沒用,想著混吃混喝,結果我也沒想到契約有用。”
這家伙看起來單純其實腦瓜子里彎彎繞繞多著呢,我冷冷的看著他:“打我。”
他當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如果契約有用,他傷我就會遭到反噬,對于他無解的能力我現在深表懷疑。
他不輕不重給了我一下,我還是疼得吐了一口血,他竟然也露出了痛苦之色,不敢置信的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黑色血液,無解的能力竟然失效了!
這下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畏懼,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也就是說靈契對不被約束不死不滅的黑懟懟是有效的,他自己都難以置信,我成了唯一能牽制他的存在。
這下疑慮打消,老爺子擺擺手:“也罷,你還有其他兩只圣級侍靈,我也無需太過擔心。”
黑懟懟自閉了,躲回我身體里不吭聲,九大爺記仇,剛剛雖然是測試但他還是忍不了,回去和鳳凰雙面夾擊,三個人打得無比歡騰,我想以后他又多了個陪練沙包,還是不會壞的那種。
葉凌寒對這些奇奇怪怪的事物非常感興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查找關于黑懟懟的一切,但似乎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我是懶得去費那個功夫的,折堯送來了傳說能讓人恢復記憶的藥,這是孟婆和鬼醫聯手合作的作品。
黑懟懟看著綠油油像毒藥一樣的玩意兒難以下咽,以他奇特的審美來看這絕對是如糞土一樣的存在,“我不喝。”
我踮起腳尖拍他的腦袋:“乖,喝完有糖吃喲。”
他明顯有所動容,猶豫了一下一口悶,但喝下去之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我問他:“有沒有想起來什么?”
他一臉認真:“我記得你說喝完有糖吃。”
我:“……”
從我兒子兜里掏出兩顆糖塞給他,我可沒食言,還給了兩顆呢。
小家伙咿咿呀呀的抱怨,上去給黑懟懟一頓揍,硬是把糖給搶了回來,九大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給了兒子一個贊許的眼神。
黑懟懟整個人都不好了,委屈得像個一米八的大寶寶:“你騙人!”
我畫著符頭也沒抬的回他:“我可沒騙你,說給糖就給糖,連小孩子都搶不過,這可不能怪我。”
黑懟懟快氣哭了:“哼!長得丑的都愛騙人!不理你們了!”說完他直接回到了我身上。
嘿,說誰丑呢?有本事出來打一架!
第二次的藥送來再騙他喝就不容易了,非得先給了血才行,他覺得自己吃得少,那對我來說得吃多少才能補得回來啊?
好在我沒感覺到有什么不適,不知道為什么反而覺得整天神清氣爽,實力也大增了不少,就是藥一直不見效,孟婆和鬼醫不服氣全天候的研究新藥,還好是隔三差五實驗一次,不然我這點血真不夠禍禍的。
第123章 又被算計了一把
到最后演變成黑懟懟每天最感興趣的就是問今天喝不喝藥,喝完又沒用喝個屁喝!
葉家的懸賞令還在繼續,每天依舊有很多人提供線索,但依然沒有一個靠譜的,倒是免費幫了不少忙滅了一堆小鬼小怪。
我每天也不敢閑下來,怕一胎還沒養大二胎又來了,多了黑懟懟這個跟屁蟲后,九大爺每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粘在我身上,堅決不允許我和葉凌寒或者黑懟懟單獨待著。
這都拜小黑炭所賜,三言兩語讓一個情商個位數的家伙腦子開竅了,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實在受不了了我也會問他一個問題:“要是葉靈音真的被煉成工具人你會怎么樣?”
每次面對這個問題他都不愿意直面回答,我也能獲得片刻安寧。
這天折堯突然打來視頻,我以為又有新藥了,結果他臉色很不對勁,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怎么了?”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才開口:“黑霧逃走了,還偷走了當年囚禁神玨的寒鐵鏈。”
我猛地站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旁抱著兒子正在煲劇的九大爺被我嚇了一跳,幽幽的看過來:“跟誰偷偷聊天呢?”
“聊個屁!黑霧逃跑了,還偷走了囚禁你的寒鐵鏈!”
因為實在問不出來什么東西了,所以審判過后直接把他關在了十八層地獄,暫時沒有處死是因為萬一留著還有用,誰知道這樣他都能逃走。
九大爺也是一臉意外,折堯接著又補了一刀:“鬼眼和女鬼淚也被他帶走了,他的鬼眼早就被煉化成了法器,只有他能掌控,所以……我覺得他是故意被我們抓住的。”
他這么一提醒我猛地反應過來,因為鬼嬰在我們手里,女鬼淚差一步就煉成了,哪里那么巧王浪就剛好找上我?所以是黑霧故意的,每一步都是他精心策劃,一石多鳥。
細思極恐,一群人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被抓住,下地獄,偷走寒鐵鏈,那就是他所說的,即將用女鬼淚鑄造的兵器,專門用來對付九大爺的。
如果不是半山別墅那里他們沒配合好,我們還得栽個大跟斗,太可怕了,黑霧這家伙絕對不是他自己所說的小嘍啰。
九大爺看我臉色慘白一把摟過我:“有什么可怕的?當初那寒鐵鏈就鎖不住我,他們拿去也沒用,放心吧。”
敵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怕,弄得我疑神疑鬼的,害怕黑懟懟也是對面派來的奸細,啥事兒都不敢當著他面說。
他們還摁著黑懟懟嚴刑逼供了一番,當然什么都沒問出來,整天大家都在一塊兒,也沒見他有什么不軌的舉動,就暫時放過他了。
沒辦法,不是咱們人多欺負他,誰讓他是敵軍投誠呢?特殊時期小心為妙。
晚上我愁得睡不著,九大爺摟著突然開口:“事情因我而起,我自己解決,你安心在家帶孩子。”
明白他什么意思我堅決反對:“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仇恨的根源在葉家,他們的目標不止是你,我也不會撒手不管的,別傻不拉幾以為自己一個人能扛下所有,你扛得住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