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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爺極其不滿的給我手上來了一口:“我就不能出來溜達溜達?再說了別人看不見我,別煩,再煩咬死你!”
我連忙檢查被咬的地方,還好沒破皮,這玩意兒一看就屬于有劇毒的那種,惹不起惹不起。
路上碰到之前一個宿舍關系不怎么樣的室友陳美麗,本想避開的,誰知道她直接湊上來了,捂著嘴一臉怪異的說道:“劉慈音,你臉上這胎記怎么越來越深了?嚇死人了,這學期不會還住我們宿舍吧?晚上起來上廁所都能被你嚇死……”
確實一個多月前在神廟受傷后,我就發現身上的胎記顏色變深了不少,大熱天穿著長袖長褲,可臉沒辦法擋。
周圍投來異樣的目光,聽著那些人竊竊私語我咬牙道:“我不住宿舍了。”說完低著頭快速走開,這么多年我早就習慣了,可還是沒辦法當做沒聽見。
包里傳來九大爺的聲音:“隨著我修為恢復,你身上的胎記會越來越淡的,相反我越弱胎記就會越明顯,不想繼續當丑八怪的話就想辦法快點幫我恢復修為。”
聽到這話我心里瞬間燃起了希望,激動道:“真的嗎?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幫你恢復修為啊?”沒有女孩子是不想變漂亮的。
九大爺順著胳膊爬上了我的頭頂,晃悠著圓潤的身子跟小老頭轉呼啦圈似的。
聲音慵懶:“你平日里那點供奉和香火連塞牙都不夠,得多積陰德,像你那譚姑姑一樣給人平事兒,最好呢是能抓些惡貫滿盈的妖魔鬼怪啥的,吃起來香又頂事兒,嘖嘖。”
像是回味一般,他還砸吧兩下嘴,搞得我一陣惡寒,他怕不是饕餮,啥玩意兒都能吃得下去。
第7章 仇家找上門
“你確定不是妖魔鬼怪吃我?這太難了!有沒有其他什么辦法啊?簡單一點的?比如多給你燒點紙錢?”
九大爺一骨碌又躥到了我脖子上,和我面對面吐著小舌頭,可惜這小模樣沒有一點威脅力。
“鬼才要你那玩意兒!老子是神!提醒你一句,因為幫你報仇得罪了柳家,我要是恢復不了的話,等人家找上門你就等死吧。”
我才想起當時在神廟那條蛇說過柳家不會放過我們,咦,不對,他不也是柳家的嗎?“你不也是柳家的?他們不看你九大爺的面子?”
他一臉傲嬌,小腦袋仰上了天:“柳家算什么?要在當年,他們連抬頭看我的資格都沒有,現在特殊時期,得低調,你不懂。”
哦喲喲,這逼裝得,就他這德行估計以前沒少得罪人,現在這樣要來個尋仇的指定完犢子,而我又跟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認命的我心情無比惆悵,“我不會幫人平事兒怎么辦?這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學會的,這么遠也不好總是麻煩譚姑姑。”
小玩意兒從頭到腳都帶著一股子嫌棄的味道:“攤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行了,我會教你的,以后我怎么說你怎么做。”
我一腦門子黑線,這儼然一副把我當奴隸的態度,看著那條一臉嫌棄的胖頭蛇,真想一巴掌下去……
放學后我忙著趕去兼職,在校門口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上了一輛保時捷,駕駛位上是個禿了頂的中年男人。
那是肖琳,算得上是我唯一的朋友,因為不在一個系也沒在一個宿舍,暑假期間太多事兒沒顧得上聯系。
我記得她男朋友是大四的一個學長,高高帥帥的,出去實習了,家里條件一般,而肖琳家里條件跟我差不多,家里給的生活費比我還少,但平時她有男朋友接濟,因為長得好看也有不少追求者送禮物,所以不缺錢花。
現在看到的我不愿意亂猜,因為我覺得肖琳和那些想走捷徑的女孩子不一樣。
九大爺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我肩頭,在我耳邊悠悠道:“你認識?”
我點頭:“嗯,我朋友,應該……是跟親戚出去吃飯吧。”我只能這么想。
“呵。”九大爺發出招牌式冷笑,“她眉宇間有黑氣,身上還帶著陰氣,不出意外要倒霉。”
我一臉不敢置信,“這么遠你都能看到?真的假的?”
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打了個呵欠鉆進了包里:“現在沒工夫管這破事兒,有空你還是好好學學牛鼻子老道給你留的那些東西,好歹能頂點用,不必事事都要我出面。”
我一時語塞,確實,得自己足夠強才是硬道理,否則到哪兒都得任人拿捏,就算我現在跟他拴在了一起,也無法信任對方,甚至還有恩怨在這里面。
趕緊拿出手機給肖琳發短信,很快她就回了一句:現在有事兒,晚點來找你請你吃宵夜。
十二點多了肖琳才過來,對于那個保時捷老男人她神神秘秘的跟我說:“我認的干爹,你別想歪了,是正兒八經的干爹,前兩天吃飯認識的,他有個獨生女得了重病治不好了,說我跟她女兒像,覺得跟我很投緣就認了我當干女兒。
還讓我住他家里,每天放了學就陪陪我那干妹妹,好吃好喝還給我好多零花錢,說等我干妹妹走了我就是他的親生女兒,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這輩子不用奮斗了。”
確實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但天上怎么可能會掉餡餅?
我倒了杯飲料給她,“肖琳,我還是覺得事情有些古怪,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而且你們才認識兩天就搬到人家家里住了,不知根不知底的,你一個女孩子很危險的。”
肖琳完全沒當回事兒,反而覺得是我想太多,笑道:“人家家里那么有錢,什么都不缺,我有什么讓人家可圖的?不是誰都能遇到這么好的事兒,你不信很正常,放心吧,姐妹兒有錢了不會忘了你的,想吃什么我請客。”
我一時也想不出來什么話反駁,近距離仔細看了一下她眉間確實有一團黑氣,從九大爺開始,這些東西我就能看見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想了想我還是決定給她提個醒:“肖琳,你自己最近小心點,可能會碰上什么倒霉事兒。”
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我笑:“說什么呢?神神叨叨的,你別搞你阿爸那一套啊,跟個小神棍一樣,迷信!”
我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以前我也不信阿爸搞這些,可這短短一個多月經歷的事情讓我不得不面對現實,也不想把發生的事告訴任何人。
晚上,疲憊的躺在狹窄的出租屋里,眼睛看著劉老頭留下的道家符箓,耳朵聽著九大爺不滿的抱怨:“這是我住過最寒酸的地兒,跟那小破廟一樣討厭,你就不能換個大點的房子?”
我有氣無力的回道:“可以,你給錢,多大房子我都能換,實在不行你換個有錢人纏著,那不比跟著我舒服?”
不知道哪句話不對,九大爺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蹦了起來,“呵!要不是沒得選我能樂意跟著你?早就一口吞了你了,不識好歹的玩意兒!”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合上書閉眼睡覺,太累不到一分鐘就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我感覺一陣呼吸困難,那感覺就跟之前夢見九大爺似的,被纏得喘不上氣兒,以為又是他搞事情呢,煩躁的一巴掌打了過去,那手感很真實。
睜開眼,眼前確實有一個跟我腦袋一般大的蛇頭,吐著信子怒視著我,但我敢肯定那不是九大爺,花紋都不一樣!
“九……九大爺!”我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