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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佟張開眼睛,有意教訓王囧幾句,發泄一下自己的悶氣。但是下一刻卻是楞住了,只見王囧正蹲在尸體旁,細細查看著什么,忤作因為王囧跟著李佟進來,雖然是沒有穿差服,但也以為是便裝的捕快,所以任他查看,還在王囧的詢問下,回答著什么。
“王囧!”李佟終于回過神來,怒喝道:“你在干什么!這尸體是你能動的嗎?快住手!”
忤作有些驚訝李佟的反應,有些不知所措,王囧冷靜地站起身來,平靜道:“李捕頭,我有些對此案的看法,你要聽一聽嗎?”
“你?”李佟聞言是又好氣又好笑,一個走了狗屎運的鄉下小子,竟然說和自己談想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佟冷笑幾聲,有些氣急,怪聲怪氣道:“王大管家有什么要賜教啊?我李佟洗耳恭聽!”
“這個.”王囧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在我們討論案情之前,我能去更衣嗎?”
“更衣?”李佟本來已經準備好了不少冷嘲熱諷之言,但是驟然聽聞王囧一百八十度轉變的話題,還是有些腦袋發蒙,動作有些僵硬地擺了擺手。
王囧也不說話,而是直接向五谷輪回之所奔去。
五谷輪回之處,自然是個很有味道的地方,王囧掏出仙鏡,不禁有些猶豫,在這個地方使用這仙家寶物,會不會有些褻瀆神靈的意思?但是想到公輸妙尸體上的古怪,王囧還是硬著頭用取自公輸妙妹妹公輸奇的氣息激發了仙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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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茅廁出來的王囧自然直奔現場而去,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李佟見王囧進來,用一種極為不耐煩的語氣道:“我的王大管家,可是更衣回來了!”
王囧不顧李佟的語氣,賠罪了幾句,連忙進入了正題,只見王囧指著尸體的腰,淡淡道:“李捕頭,你不覺得這里有些不妥嗎?”
李佟聞言也不說話。只是冷笑著看著王囧,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要鬧出怎樣的笑話。
“正如忤作所言,人死亡之后,由于血脈沉墜,會形成淡紫sè的尸斑,從公輸妙身上的尸斑判斷,尸體一直處于仰臥的狀態?!蓖鯂逭f道這里,又指了指忤作,“剛才忤作說公輸妙應該是昨夜子時遇害。從死者身上的衣物看,應該是在睡夢中被利器插中了心臟,大量出血致命。但是如此一來,死者腰上的一圈白痕,就有些說不通了?!?
“哦?”李佟見王囧侃侃而談,似乎很有些把握,而且尸體腰上果然有一圈細細的白痕。不禁收起了冷笑,不過仍然是冷冷地道,“這圈白痕有何不妥?”
王囧沒有直接回答李佟,而是對著忤作道,“請問這位老哥,有沒有可能尸體應該出現尸斑的地方沒有出現尸斑?”
“這.”忤作沉吟了一下。又轉頭看向李佟,見其點了點頭,才開口道,“你還真問對人了,全京師可能也就南派三叔我知道你問的問題。記得三年前我在廣西當差時。就見過這種情況,那具尸體背上也是仰臥的。照理說背上應該全是尸斑才是,但是那具尸體背上除了赤紅sè之外,還有一塊兩寸見方的皮膚顯出一種蒼白的顏sè。當時我就有些不得其解,后來幾經琢磨才發現那是因為有硬物擠壓的原因,這就說明尸體背后原來應該壓著一塊兩寸見方的東西才對。我就是根據這條線索,才最后找出了兇手?!?
王囧聞言對李佟道:“死者腰上的一圈白痕,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形成尸斑,反而顯出蒼白的顏sè。李捕頭,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這有什么奇怪?說不定是因為系了腰帶.”李佟正要嗤之以鼻,忽然住口不言,隨即臉上露出驚訝之sè,“你是說.”
“沒錯?!蓖鯂妩c了點頭,“死者如果是在睡夢中被殺,按照死者穿在身上的衣服看,褲子很是寬松。剛才我問過忤作,他說也沒有在床上發現什么腰帶。這說明什么?”
李佟一拍腦袋,“這說明死者被殺的時候系著腰帶,還且還系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在腰上的這圈沒有形成尸斑。是有人在尸體被發現前拿走了死者身上的腰帶?”
王囧點了點頭,“有這種可能,但是也可能是死者被殺時穿的根本不是這身衣服,也就是說死者被殺時沒有穿內衣,而是穿著平時的衣物。直到死者死后很久一段時間,才被換上了現在的衣服。”
李佟琢磨了一下王囧的話,有些霧里看花的感覺,“這.你是什么意思,可否說得清楚一些?”
王囧將雙手一攤,“這就需要李捕頭告訴小民更多關于此案的細節了。”
“這個?”李佟臉上露出猶豫之sè,但是想到王囧現在偵查的是驚天大案,而公輸妙正是此案的關鍵一環,如果能破了公輸妙被殺一案,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找出弒殺天子一案的真相!如此一來.
李俟在猶豫,王囧已然道:“先皇被害處的密室鑰匙,便是這第一巧匠公輸妙所制,公輸妙被發現被人謀害,死在了家中。此案發生的時機如此敏感,很難讓人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為了侯爺的清白,和大夏的社稷,還請李捕頭將案情告知于我?!?
李佟點了點頭道:“好吧,你要知道什么,問我便是。”
王囧將現有的信息綜合了一下,又道:“那么昨晚可有鄰居路人注意到是否有人進出公輸妙家嗎?”
李佟搖了搖頭,“詢問過左鄰右舍,沒人注意到有人出入,最后一個直接見到公輸妙的是隔壁賣燒餅的王二小,說是下午賣完燒餅回來,正好看見公輸妙要開門進屋。兩人寒暄了幾句,據王二小所言,當時公輸妙就有些面sè慌張,好像挺害怕的樣子。后來對面的院子張大嫂說,晚上望見公輸妙院子中有燈火,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燈火就滅了?!?
王囧聞言看了看桌上的油燈,“看到的燈火應該就是這盞油燈了,里面的油都燒完了??礃幼庸斆钍侵钡接蜔魺瓴潘?。當然也有可能是公輸妙被殺后,沒人熄滅油燈。所以燈油就燒沒了。”
李佟也是贊同,“你分析得不錯,兩種情況確實都有可能?!?
“是誰發現的尸體呢?”
“是他的妹妹,也就是公輸奇。這間院子只住了他們兩人?!崩钯》朔税傅墓P錄,“公輸奇說是今天吃完早飯回來,就發現了死在房間的公輸妙。當時他見到了正午,哥哥的房門還是緊閉,所以就去拍門。誰知道門是虛掩著的。進來一看,就發現了躺在血泊中的公輸妙?!?
“公輸奇?”王囧微微一愣。
“是的,他說昨ri下午便出城替他叔叔辦事,直到今ri早晨,開了城門后才回家,還沒等到進家門,就有捕快來通知他去過堂。所以直到中午才發現了公輸妙被害?!?
王囧沉吟了一下。問道:“可以叫公輸奇進來問他幾句嗎?”
李佟點了點頭,喚人去叫公輸奇,片刻公輸奇便進得屋來,見到屋里的王囧,卻是有幾分意外。
李佟給了王囧一個眼sè,示意他可以隨意發問。
王囧溫言道:“公輸奇。你能把你怎么發現死者的經過,再講一遍嗎?”
公輸奇見王囧不是糾纏唐逸一案,明顯松了一口氣,然后眼中露出一絲悲痛之sè,回憶道:“昨ri家兄命我出城到幾個村子交付幾件做好的鎖具。我一大早便出了城,等到把鎖具一一交給客人。天sè已晚。錯過了進城門的時辰,只好在城西的蔡家村一個朋友處借宿了一宿。等到今ri天亮趕回家中,發現屋子里一片安靜,這時衙門的捕快正好來找我過堂,所以我就跟了去了。等回到家中已經是正午,家兄向來起得早,我有些不放心,便去拍他的房門,發現門是開的,推門進去就發現他已經被人殺死在床上了。見到他被殺,當時我怕得要命,等到兩腳不再哆嗦,連忙就去衙門報官了?!?
王囧追問道:“你肯定房門是開的?”
公輸奇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你也沒動過房中的東西?”
公輸奇仍然面無表情地點頭。
李佟見王囧似乎問不出什么成果,便懷疑剛才王囧只是曇花一現,于是態度又有了變化,“房門是開的有什么奇怪,按照我們的分析,殺死公輸妙的人和公輸妙大有干系,兩人必定認識,趁著他妹妹不在,連夜來找公輸妙,公輸妙自然會開門。這么簡單的問題,何必要問了又問?!?
王囧還想發問,李佟倒是搶先開口,“公輸奇,我倒還沒直接問過你,你說說。這幾ri,你有沒有發現你哥哥有什么反常之處,或是近段時間有什么可疑的人來找過你哥哥沒有?”
“這個——”公輸奇抓了抓頭,猶豫了一下才道:“本來家兄不讓我告訴你們這些,不過現在他人都死了,自然也就無妨。這幾ri我家兄確實有些古古怪怪,特別是上次官爺們來問過話之后,更是好像在怕著什么東西,但是我開口問他,他又不告訴我,只是讓我裝作沒看見。說到可疑的人,我倒是沒有注意,其實就算有什么重要的客人,家兄也會單獨在屋子里會見,也不會讓我在一旁伺候。所以家兄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不多?!?
李佟聽到公輸奇提供不了線索,有些喪氣,正要揮手示意公輸奇出去,這時王囧忽然開口了,“恩——,你送鎖送到進不了城門,做事倒是很是用心。對了,你說你借宿在朋友家中,不知道那位朋友是誰呢?”
公輸奇聽到聽到王囧的問題,愣了一下,“這個,我借宿在蔡家村的蔡三元家中。因為蔡三元娘子是我的閨中密友,我和料到深夜,才睡下了?!?
王囧點了點頭,有問道:“那么,你、蔡三元和他娘子是怎么睡的呢?”
王囧此言一出,李佟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公輸奇也是支支吾吾很是不好意思。王囧想了一下自己的問題,才發現其中有些歧義,連忙糾正,“我的意思是,你們三人是如何安排睡的房間,你和蔡三元娘子有否睡在一處?”
公輸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農家效哪有這么多房間。蔡三元和他娘子睡在臥房,我將就著在大堂打了一個地鋪。多一些被子的話,晚上也不是太冷?!?
“原來是這樣?!蓖鯂妩c了點頭,回頭問李佟,“大人,只要城門關了,就沒有其他辦法進出長興縣了嗎?”
李佟聞言有些不耐,頂了王囧一句,“這個自然。否則要城門何用?!?
這時公輸奇似乎聽出一點王囧話中的意思,作sè道:“徐捕頭,你不會懷疑是小的害死了自己的家兄吧。別說小人不會行這等有違倫常之事,就算小的要做,也不可能啊。官爺也說了家兄大約是在子時在家中被殺,那時小的正在蔡家村,長興縣的城門早就關閉。我如何進的城來?大人這么懷疑小的,也未免讓人太寒心了?!?
李佟顯然是對王囧的忍耐到了極限,作sè道:“公輸奇確實沒有嫌疑,因為他有很確鑿的不在場證明。就算他趁蔡三元睡著后,偷偷溜回來,沒有頂尖高手的輕功。也進不了城門啊?”
公輸奇也是在一旁叫屈附和,“我昨ri中午就推著板車出了城門,直到今ri早上才回來的。城門的守衛可以為我作證。”
“板車,送幾個鎖具為什么要推板車?”王囧有些奇怪。
公輸奇對王囧已經起了敵意,但還是作了解釋?!坝行╂i是直接安在箱子上的,在送的鎖具中就有好幾個大箱子。所以我才推了板車。”
王囧眨了眨眼,“回來的時候板車是空的嗎?”
“不是,在城外看到有賣柴禾的,就買了兩擔柴,放在板車上推了回來。”
“原來如此?!蓖鯂妩c了點頭,又打了個哈哈,向公輸奇道歉,“你也不要怪我,看到相關人就都會懷疑一下,倒不是針對你,還請原諒則個?!?
公輸奇看了王囧一眼,一副真的如此才好的表情。
李佟見王囧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提議出了這個血腥的屋子。
出得房來,王囧指了指院子中的一擔柴禾,問道:“你今天早上買的柴禾就是這兩擔嗎?”
公輸奇點了點頭,“這是其中一擔,另外一擔放在廚房,因為要煮雞,所以拿去用了?!鳖D了一頓,公輸奇又道:“家兄沒有其他親人,平ri里也待我不錯,小的就想準備一些豬頭、全雞,等到晚上給家兄作個法事。差爺攔著不讓出門,不能去買豬頭,家里有兩只老母雞,所以就都宰來燒了。”
李佟見王囧越問越不著邊際,正要打發這個小妮子離開。
王囧卻是沒有動身的意思,轉頭對公輸奇道:“公輸奇,你的雞這么香氣四溢,不如給個雞腿讓我充充饑。你看如何啊?”
公輸奇驟然聽到這么一個要求,頓時愣在了當場,院中的捕頭則是神sè不善,不知是為了出了這種同行敗類感到可恥,還是因為王囧要搶他們早就垂涎三尺的雞腿覺得出離憤怒。
王囧雖然說得輕,但是也沒有逃過李佟的耳朵,本想就此發作,但是心中一動,還是忍住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事情的發展。
王囧呵呵一笑道,“公輸姑娘不說話,想來是同意了,吃了別人的,怎么還好意思讓姑娘動手,一我自己去便是?!?
李佟倒是此時臉上沒有了別樣的神情,略一猶豫,也是跟著進了廚房。
進到廚房,公輸奇揭開了鍋,果然里面煮的是大好無敵香雞腿。王囧過去撕過雞腿,聞了聞誘人的香味,正要開口去吃,但是臨到嘴邊,他拿著雞腿的手,卻是忽然收了回去,面露可惜之sè地搖了搖頭,“如此美味不能下肚,真是有猩惜了?!?
公輸奇面sè冷靜地看著王囧,沒有一絲反應。公輸奇沒好氣地道:“莫非這位大人還以為此雞腿有毒不成?”
王囧搖了搖頭,“有毒倒是未必,不過要是你吃了這雞腿,一個毀壞重要物證的罪名是跑不了了。公輸姑娘,你說是不是?”
看著王囧人畜無害的笑容,公輸奇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憐巴巴地看著李佟,想要其主持公道。李佟卻是沒有理會公輸奇。對著王囧點了點頭,“如果是毀壞物證。自然是大罪一件。不過這雞腿為什么是本案的物證呢?”
“咳.”王囧咳嗽了一聲,揮了揮手中的雞腿,問出了關鍵的問題,“這兩只雞是今天才殺的,為什么沒有見到雞血呢?”
公輸奇聞言,平靜的臉上終于起了一絲波瀾,但是注視了王囧片刻,還是鎮定地作出了回答?!半u血.雞血被我喝了?!?
“姑娘生喝雞血,果然是奇人啊。”王囧呵呵一笑,看了李佟一眼。李佟似乎若有所悟,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公輸奇雖然是小老百姓一個,但朗朗乾坤之下,當著這位李捕頭的面,你不要太肆無忌憚了?!惫斊孀匀挥X出王囧話中有話。語氣生硬起來,甚至有些咆哮的意思。
“吼什么!”李僨斥了公輸奇一句,又轉頭對王囧道:“王囧,如果有什么發現,你可以直說,但是一定要言之有物。有理有據?!?
“是,大人?!蓖鯂迕鎠è一整,再次恢復了一貫的平靜神sè,淡淡道:“殺死公輸妙的兇手不是別人,正是你。公輸奇!”
“你胡說!”
李佟此刻也是道:“你說什么?公輸奇怎么可能是兇手,他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在城里。怎么能夠殺了公輸妙?”李佟雖然也估量到公輸妙奇也許在這次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sè,但是絕對沒有想到王囧竟然說公輸奇就是兇手,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所以李佟也是質疑起王囧的推論來。
公輸奇一聽此言,也是連連點頭附和,“你們也說了家兄是昨夜子時在家中被害,當時我在城外的蔡家村,怎么可能是兇手?難道我會飛不成?”
王囧悠悠道:“你家兄是在昨夜子時被害不錯,不過被害的地點是不是在家中,呵呵,這個就有些不好說了?!?
李佟聞言愣了一下,考慮了一下王囧這個假設的各個可能xing,但是似乎都說不通,便問道:“你說死者不是被殺在家中,那死者是在哪里被殺的?”
“恩——”王囧看了公輸奇一眼,繼續不緊不慢地解釋,“公輸奇子時的時候在哪兒,哪兒就是死者被殺的第一現場?!?
李佟擺了擺手,臉上全是不信之sè,“子時的時候,公輸妙和公輸奇,一個在城內,一個在城外。那么你認為是公輸奇飛檐走壁,到了城里殺了公輸妙,還是公輸妙神出鬼沒地到了城外,送到公輸奇面前讓他殺呢?”
王囧搖了搖頭,“兩者皆不是。京師的城墻差不多有十丈高,子時的城門大閉,憑公輸妙和公輸妙,誰也不能飛十丈高的阻隔。”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李佟終于冷笑了一聲,“那你所謂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真相?”王囧忽然打了一個響指,“關上的城門自然過不去,但是開著的城門呢?”
李佟被王囧的動作和話嚇了一跳,剛想說什么,但是卻沒有開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沒錯?!蓖鯂蹇隙死钯⌒闹兴?“住在隔壁的證人,那個賣大力丸的老李頭,是最后一個在城里見到公輸妙的人,但是當時還是下午,雖然離關城門的時間不遠,但是城門還沒有關。至于晚上的那個什么大嫂說是看到了公輸妙家中有燈光,更是不能說明公輸妙還在家中。很有可能公輸妙在快要關城門的時候,正要從家里出來,準備出城,但是正好碰上大力丸老李回家,公輸妙只好裝作是回家開門,而不是老李頭說的離家鎖門?!?
“等到老李過去之后,公輸妙才從家里出來,至于燈光更是容易解釋,公輸妙在出門時就已經點上了燈,只不過當時天sè還亮,自然看不到屋中微弱的燈光,等到天黑之后,大嫂就看到了公輸妙屋中的燈光。我們發現公輸妙屋中油燈的燈油已經燒盡了,這也很符合我的推理?!?
李佟連忙翻了翻手中的案卷,“你的話似乎沒有問題,但是最后見到公輸妙的根本不是什么賣大力丸的老李,而是賣燒餅的王二小!”
王囧其實早就忘了那個證人的身份,剛才只是胡謅而已,被李佟戳穿把戲,一陣尷尬。
李佟剛剛消化了這段推理,但是隨即又提出了新的問題,“即便如此,公輸妙又是怎么回的城呢?”
“李大人,難道你忘了公輸奇推的板車了嗎?”王囧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李佟這時終于恍然大悟,“公輸奇把尸體藏在兩擔柴的下面,然后大模大樣在今早推著車進了城。”但是說到這里,李佟又再次搖頭,“慢著,可是不對啊,從現場噴濺的大量血跡看,說明家中就應該是案發現場。如果是死者在別處被殺,再移尸過來,血早就流得差不多了,怎么還可能有這么多血?!?
王囧再次舉了舉手中的雞腿,神秘地笑了一聲,道:“所以我才不能吃這美味的雞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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