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揚很鄙視的看我一眼,很鄙視很鄙視。
鄙視得我不敢開口向這個冷酷而暴躁的野獸徒弟要紅包了。
初五,爹娘等人飄然而去。
初六,我沉浸在離情別緒中。
初七,整個蒼梧城還沉浸在新年的喜慶氣氛中。這晚,林放宴請了廣州各色官員、武林人士。因為明日一早,我們便要離開廣州。
前廳,熱鬧非凡。
我告了假,一個人坐在后廂的小花園。叮囑溫宥一會兒看到美味就給我送過來。
我手捧那對玉佩,斟酌語言。
“子蘇,我娘給了我一對玉佩,太難看了,分你一塊。”
不行,這樣他會不珍惜不重視!
“子蘇,我娘說,讓我把這玉佩送給心上人,這玉佩可是一公一母。”
娘啊,你殺了我吧!
“子蘇,給你一塊玉佩,這是你贈我匕首的回禮。”
妥當是妥當,可是少了點韻味……
腦海里忽然響起他低沉的聲音,那是那日他對霍揚說:“你知道就好。”
他到底是要告訴霍揚“你知道她是我心上人就好”?還是要說“你知道你是她徒弟就好”?
我竟然不敢問他。
“小姐,你干脆告訴溫公子,你中意他,不就得了!”小藍在一旁撇撇嘴。
我暴怒道:“誰說我中意他!?”
“戰……姑娘?”一把溫和的聲音響起。
我轉頭,裘安一身青袍,微笑著站在我們面前,目光炯炯。
話說除夕夜他酒醉求親后,我一直都不知如何面對他。
乃至初一本是要向他討紅包的,我都忍了。
現下他面帶坦然笑容站在我面前,我倒覺得有些釋然和歡喜。
“裘安,你怎么跑到后頭來了。”我用腳尖將一旁的椅子勾過來,示意他坐下。
“我是專程來找你的。”他自然而然的道。
“此去江州千里,不知何日才能再見。”他從袖中拿出一樣東西,遞到我面前,“此物相贈,愿戰姑娘記得有裘某這個朋友。”
我看著他手中閃閃發亮的金簪,樣式簡單卻質樸大方,只怕價值不菲。
“這是?”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簪子,希望你能夠收下。”
一旁小藍倒吸一口涼氣,狂向我眨眼搖頭。
廢話,我當然知道不能收!傳奇故事都這么寫的,金簪,就是公子和小姐私定終生的信物!
我斟酌著語言,卻聽那裘安又道:“小藍姑娘這么用力吸氣。這簪子只是朋友相贈之物,盡可放心。只是,裘某除夕所說卻也是真心話,望戰姑娘知曉。”
知曉?知曉?我如何知曉?
生平第一次,有男子如此直接,我窘得臉上火辣辣,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只得喃喃道:“可是……不行……”
對面裘安深吸一口氣,道:“戰姑娘不必說,裘某明白。那日戰姑娘被霍揚重傷,見到子蘇與戰姑娘相擁,裘某就明白。戰姑娘這樣的大雁,只有子蘇那樣的飛鷹,才能相配。”
他微笑看著我:“可惜裘某身上背負太多,整個廣州武林的重建重任在肩。裘某做不了飛鷹,只希望戰姑娘馳騁天下之時,莫忘了裘某在廣州,掛念你們,今生今世,生死不相背離。”
裘安灑脫而悲傷的離去了。
我手握那冰涼的金簪,心中有些難過。
“小藍,自己中意的人,不中意自己,真的是件哀愁的事。”
“小姐,你放心,你這么好看,武功又好,你中意的人,一定會中意你。只是,你到底是否中意溫公子呢?”
我沉默不語。
“難道是林公子?”
我搖搖頭。
“霍……揚?”
我瞪她一眼:“那是罔顧倫常!”
“那一定是溫公子。”小藍笑道,“你都沒否認。”
我拿出那兩把小匕首:“小藍,我不曉得。只是,我就是覺得他生得最好看,比文璇、比我爹還好看。跟他在一起,我最歡喜,也最自在。我就想能跟他,這樣永遠闖蕩江湖下去。把八州武林都平定,然后,我們可以走遍大江南北,成國、趙國、西域、北遼、蓬萊……一人一匹馬,哪里都可以去,去哪里都可以。”
小藍輕輕抱住我,神色動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