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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寧和晏安撕破了臉皮必然不可能站在一起,她唯有把希望投在晏全身上,想著以后晏全接手了公司,能夠有她一席之地。
倆人達成了這樣一個互幫互助的共識,前提是能夠一起打敗晏安兄妹,奪得公司實際管理權。
因此在姜文華的要求下,晏寧不得不發(fā)了一篇真情實感的微博。
內(nèi)容寫的全是對姜文華的喜愛尊重,和這么多年姜文華多么不容易等。
網(wǎng)友們的輿論是最容易帶起來了,有了晏寧的微博,又有部分人開始為姜文華說話。
可惜晏寧注定偷雞不成蝕把米。
群眾的力量是無限大的,在晏安有意透露之下,有位知情人站出來了。
“別人可以替姜文華說話,但你晏寧最沒有資格!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嗎,晏夫人臨終之際你做了什么惡心事情,自己沒記憶了嗎?………………”
一篇文章,將晏寧白眼狼的事情掀了個干凈,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晏寧就是個被抱錯的小孩,甚至還是個不知道感恩的人。
晏安有個微博,從五年前便沒有更新過了,一直沒有登陸。突然對方登錄了,并且回答了一個網(wǎng)友的提問:我只有一個親妹妹,她姓簡。
沒有反駁那條知情人的文章,間接地否認了晏寧的身份,說明晏安一直知道網(wǎng)上動態(tài),現(xiàn)在知情人的爆料必然是真的!不然不會回答這樣一個問題。
原來晏寧是假千金!爆料是真的,她還在晏夫人病重之際和小三抱作一團!沆瀣一氣。
這下好了,網(wǎng)絡上從姜文華一個人挨罵變成了兩個人。
*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回去,現(xiàn)在有事就這樣。”晏安將電話掛斷后翻了個白眼。
簡清歡慢悠悠品口茶說道:“他讓你回去?”
這里的他是指晏父,姜文華的確是成功再次甩鍋給晏安,不然也不會有這通電話。
兄妹倆聊天都避開父親這個稱呼,因為對方實在不配,如果只是因為偏心,倆人不會這般態(tài)度,隨著調(diào)查的推進,晏安查到原來當年母親去世,或許不應該那么早。
這個病醫(yī)生說得很嚴重,但醫(yī)學總歸有奇跡,也有患同樣病癥的人活了數(shù)年。
晏母的病要保持心情愉悅,不能受太多的氣,而當時,晏寧就是使晏母多次勞心傷神的原因。
直到現(xiàn)在,晏安才知道當年晏寧那般不懂事,時不時地去母親面前說姜文華的事情,其中有晏兆南的授意!
是他給了晏寧態(tài)度,所以晏寧才會如此。這兩個人都有罪!
晏兆南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當他掌握了晏氏企業(yè)的全部后,他便期盼著母親早些去世,母親病重,終于讓他找到了機會。
從直到這個真相起,晏安徹徹底底的斬斷了和晏兆南之間的親情,血緣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沒有這樣的父親。
晏安選擇在網(wǎng)絡上回應,就是為了揭開晏家的遮羞布,晏兆南致力于將自己打造成完美的人,表現(xiàn)人模人樣,內(nèi)里的肉已經(jīng)腐爛生蛆!
他就是要撕破臉,這個家,從母親去世開始,便已經(jīng)不在了,他沒有理由去維護。
所以和簡清歡商量過后,晏安在網(wǎng)上回答了網(wǎng)友的問題,表達態(tài)度。晏安很慶幸他找回了妹妹,讓他背后有了精神支柱。
“他最要面子,我最不想給他留面子,今天只是開始,晏兆南的勢力沒了,姜文華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無權無勢窮困潦草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晏安經(jīng)過這件事情看開了,他不必拘泥于讓姜文華得到痛苦。
他可以從晏兆南入手,晏兆南倒了,姜文華也立不起來,到時候他要看看倆人的所謂愛情,是有多么偉大!
簡清歡是無條件支持晏安的,她能感覺到哥哥雖然每天嬉皮笑臉,實際上內(nèi)心很壓抑,母親的死一直都猶如大山一般壓在他心上。
他甚至覺得是自己那時候不懂事,沒有看透晏兆南和晏寧的真面目,最開始還為倆人說好話,他應該從頭便堅定地站在母親那一頭的。
這些話是后來晏安某次喝醉酒對簡清歡說,她才知道哥哥心里對母親的愧疚,晏兆南和姜文華等人生活的越好,他就越愧疚。
所以晏安報復那些人,簡清歡會全力支持,只有讓那些人得到懲罰,哥哥的心靈才能夠解脫,真正的快樂起來。
簡清歡想明天陪晏安一起回晏宅,被他拒絕了,理由很充足,有了簡清歡在晏兆南只會氣焰更甚,他反而會有所顧忌。
換言之,她去會拖了哥哥的后腿影響他發(fā)揮。
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道理,簡清歡上班去了。
因為擔心哥哥這邊的情況,但是她又不能打電話問,怕影響晏安情緒,所以這一個上午她有些心緒不寧的。
拿著手機左看右看,想著這個時間哥哥應該剛到晏宅,哥哥說事情結(jié)束會給自己打電話……
簡清歡盯著手機屏幕魂不守舍的場景,柯昭已經(jīng)看不下五次了。
甚至還旁敲側(cè)擊的問李蕊秘書室是不是有什么工作,李蕊神經(jīng)大條的搖頭說什么事情都沒有,說明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那就是……私事。
柯昭眸光沉了沉,想起來早晨的時候在公司門口看到了金昊,對方手拿著一個灰色的盒子,等他停好車出來后,金昊離開了,手中的盒子也不見了。
到了十六層,他在清歡的桌子上看到了那枚盒子,清歡難道在等金昊的電話?這倆人是什么時候重新聯(lián)系上的?
越想越郁悶的柯昭終于忍不住走出了辦公室,他決定路過的時候,假裝不經(jīng)意看到了那枚灰色的盒子,然后隨口問一句這是什么東西。
若必要情況,他要把公司的法律顧問換了!金昊那么多工作不差柯氏一個掛名。
金昊被柯昭狠狠地遷怒了一番,沒辦法,人的劣性根,柿子挑軟的捏,柯昭不敢和簡清歡置氣,只能可憐了金昊。
此時,遠在律師會所的金昊,響亮地打了三個噴嚏。
柯昭走出辦公室,發(fā)現(xiàn)簡清歡不在她的位置。
“簡秘書呢?”柯昭問向簡清歡座位旁的李蕊。李蕊答道:“簡秘書去人事部查資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