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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晏安發的消息,清楚的能夠感受到他三個情緒階段。從最開始的:“照顧好妹妹,清歡不能受委屈”
到中間發的:想不到吧,我也來了,昨天晚上就到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然后是最后:喂你怎么不回復,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給清歡發消息她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現在就過去!
晏安聯系簡清歡的時候她正在熬粥,所以沒有收到。導致晏安著急冒著雨就來了,簡清歡在柯昭房間等著,聽到門鈴聲響,她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晏安表情從兇神惡煞到呆愣然后再到兇神惡煞。晏安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了一個人表情能有精彩和變臉有多快。最終晏安的表情定格在了微笑。
“清歡,哥哥來看你了,開心不開心?”晏安歪頭對著簡清歡笑了笑。冒雨來的晏安,雖然打了雨傘,但雨勢太大加上風吹,現在他頭發絲都是濕的。
“開心,快進來,我去拿毛巾給你擦一擦。”簡清歡回了自己房間去取毛巾。
簡清歡走了后,晏安表情瞬間變了,走到柯昭身邊拎著他的領子道:“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對我妹妹圖謀不軌!我說前臺給我妹妹房間打電話怎么沒有人接,原來是被你騙到你屋子里來了!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你又沒情商又不體貼人,又不會哄清歡開心又是工作狂……”
“哥哥,你在做什么?”拿了毛巾回來的簡清歡看倆人一副打架的架勢問道。
她怎么一眼沒看到,倆人就要打起來似的?
晏安看到妹妹回來了連忙松開了手,他在妹妹心里可是溫潤好哥哥的君子如玉形象,不能因為渣男就給毀了!
此時晏安心里已經給柯昭扣上了渣男的帽子,只要是對他妹妹圖謀不軌的男人,一律按照渣男處理。
柯昭就算被晏安揪住了領子,表情也沒什么變化,此刻依然如此,他只是整理了下衣服,十分淡然。
晏安解釋說沒什么只是開玩笑,簡清歡當作了這是男孩子之間關系好的打鬧,估計是哥哥太關心了。柯昭生病起來的樣子,是挺讓人擔憂的,就好像是一個威武的大獅子,變成了月余牙都沒長齊的小奶狗,身上所有的自帶的威壓都沒有了。
第十章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現在柯昭精神狀態變好,氣勢又起來了,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沒法讓人忽視。
“哥哥你不用太擔心了,柯總的體溫已經下去了。”簡清歡把毛巾遞給了晏安說著。
晏安冷靜下來,轉轉眼珠僵硬地回過身,這才發現了柯昭略微虛弱的狀態,對上那雙泛著幽光的雙眼,心中暗道不好,柯昭這廝最會記仇。
“哈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晏安用毛巾擦頭,躲避著柯昭的視線。
晏安過來是因為工作原因,他前天過來的住在另一家酒店,通往云來酒店的主干路地勢比較高,剛好可以開車經過,現在再看那條路水位已經蔓延上來,晚出發一點就過不來了。
“柯昭你好好休息,我和清歡去她房間說說話。”說著,晏安拉著簡清歡腳步發虛地離開了。
柯昭哼笑一聲,收回視線時看到了桌上的空碗,抬手摸了摸胃又整理下衣領。
他都記住了。
回到了簡清歡的房間,晏安問起簡清歡這些天都做了什么,看似是關切的詢問工作,其實主要聽得重點內容是看妹妹和柯昭有沒有擦出什么火花。
有一說一,柯昭長了一張非常帥氣的臉,一般女孩子都會被晃下眼,所以很危險!他當時怎么就沒考慮到這點。妹妹被柯昭那張臉給騙了咋辦,晏安突然鬧心了。
簡清歡給晏安倒了杯溫水,隨口說著這幾日做了什么,提起柯昭的時候,沒有愛慕的星星眼或者害羞的小女生扭捏,是員工對待老板正常的工作態度,這么一看晏安略微有些放心。
晏安趕過來不僅頭發濕了,身上也被雨澆到泛著潮氣,在前臺那里又開了一間房,晏安在云開酒店住了下來,手頭工作已經忙完了,他決定和簡清歡一起回b市。
外面雨勢漸弱,淅淅瀝瀝一直沒有停,不方便出門,晚餐在酒店內餐廳吃的。
“柯昭,清歡多謝你的照顧了,有你我就放心了。”晏安肯定著柯昭,敬了一杯酒。至于之前拎著人家脖子說了一堆diss的話,‘時過境遷’他抵死不認了。
“清歡,秘書這工作你喜歡嗎,不行讓你柯昭哥哥換個職位。”晏安臉皮相當厚的說著。
柯昭表情未變似笑非笑看著晏安,不拒絕也沒說可以。
簡清歡有些頭疼,這可不能應下。她要當一名有能力的員工,哥哥這一攪和,又成了走后門空降兵了,一開始破例入職已經足夠了,再來額外的照顧,柯昭同意她也受不起了。
“哥哥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工作不是兒戲,進入柯氏任職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如果秘書這份工作因為不喜歡就不做了,或有點挫折就換,那以后能做成什么事兒?工作的同事和環境等都很好,柯氏是多少人擠破頭想進的公司呢,放心啦。”
說完,簡清歡對著柯昭笑了笑,男主你看,我這種忠心杠杠的。
“哈哈哈,是哥哥想窄了,果然是我妹妹,有局氣!”晏安越相處越覺得妹妹對自己胃口,如果從小和清歡一起長大,一定會很不一樣。
“柯氏不是豺狼虎豹之地,你大可放心。”柯昭開口給了晏安態度。
晏安對找回來的妹妹有多寶貝,柯昭看在眼中,對心里認可接納的人,晏安就是個傻白甜,簡清歡如今已經入了晏安的眼,被他歸納在保護范圍了。
柯昭一直有些擔心,晏安會被找來的妹妹利用,這個世道人心難測,柯昭從來不會把人性想得太好。
一頓飯沒吃多久,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晏安給簡清歡送回房間后,直接去了柯昭的屋子。
“喝一杯?”晏安笑容燦爛露著一口大白牙。手里拎著從大堂點的紅酒在柯昭眼前晃了晃。
*
一瓶酒已經見底了,柯昭一杯還沒有品完,剩下都是晏安喝的,酒后勁很大,現在晏安說話已經有些大舌頭了,眼神朦朧間滿是醉意。
以前喝醉酒的晏安,通常都會變成一個話癆,天南海北想起什么說什么,柯昭也不需要回應,他自己就能說一晚上。現在,喝醉的晏安滿嘴說的都是‘我妹妹’。
“你知道我妹妹多爭氣嗎?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高中開始半工半讀,學費生活費都是打工自己一點點掙得,從沒有參加任何補習班的她考大學那年,只比省狀元低三分……”
“她對人特別真誠,我跟著服務生去酒窖選酒,恰巧聽見后廚人聊天,你生病喝的粥,是她蹲在灶臺邊將近兩個小時做出來,你說她傻不傻,連邀功都不會,我都沒喝過清歡的粥,嗚嗚嗚我討厭你……”
晏安對簡清歡心中有著愧疚在,妹妹生來沒享受到福,日子還過得很苦,他作為哥哥,這么多年,對白眼狼有求必應,結果呢,自己親妹妹什么都沒得到。
妹妹不爭,他要替妹妹爭。原來的他對晏家的家產不看重,但現在不一樣了,只是在公司掛職的晏安開始收斂權力了,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出差工作。
這一晚,晏安說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