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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相不相信,沒人比我更想把這些東西還給他!”
當初顧南肆年輕,依靠著顧父的關系在孟坤手底下跟著學做生意,孟坤對他很好,心無城府的把自己所有商場的經驗都交給他。
孟坤常常告誡他,而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做生意跟做人是一個道理,你要想留的住生意,得先讓對方信得過你的人品。
沒人比他教會自己更多。
他會的所有做生意的東西都來自于孟坤。
“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蕭寧序低聲吼他,從知道孟梚是借了錢才能出國讀的書開始,他就沒再對他有過好臉色。
顧南肆抬眼看著他,男人的嘴角破了,臉上也掛了彩,可卻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為真誠。
“我知道說出來很難相信,是孟叔讓我這么做的。”
“他希望我能幫孟梚把這些錢好好保管,不管是存起來還是做生意,他都想為自己的女兒求個未來的生活保證,那些錢本就是給她讀書生活用的。”所以他拼了全力搶過來,可卻沒想到孟梚會把所有的錯誤歸結在他身上。
“孟叔低估了她對我的信任,她不信任我,也不接受我的幫助,那些存給她的學費生活費,現在都還是一如既往地躺在給她的那張卡里,她一分錢都沒動過。”
他不知道孟梚一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姑娘是如何接受這些事的。
她最愛的媽媽變成了控訴她父親的罪魁禍首,她一夕之間必須要在兩個人之間站隊,而孟梚,選擇了她父親。
而那個女人,她再也沒有見到過。
顧南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可能是報應來了吧,小梚出國后,黃茗也走了,到現在都找不到人。”
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也許是看清了他的人品,也許是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關系,總之就是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他的生活。
沒有告別,什么都沒有。
良久后,蕭寧序才擠出了倆字:“活該!”
他最最心愛的姑娘啊,真是倔強的讓他心疼。
***
孟梚一氣之下奪門而出,倒是沒想過自己該怎么…走著回去!
半個多小時的路,她走了十分鐘就堅持不了了,只能打了通電話問問楚北北有沒有時間把她給領回去。
楚北北來的痛快,一口答應下來,又是一路飆車過來,車燈拉出了長長的影子,她下車后才看到蹲在馬路牙上的那個可憐的小身影。
楚北北是從新戲的試戲現場趕過來的,接到她電話的那會兒,她正巧從里邊剛試了部戲出來,身上開到大腿根的旗袍還沒脫,她就這么蹲了下來,貼在了孟梚身上。
“梚寶,你沒事吧?”楚北北貼著她,摸了摸她的手,還是覺得有點發冷,只恨她不是個男人,沒有那么高的體溫,下一秒,她拉著孟梚的手,貼在了她的脖子上,“要不你摸摸我,取取暖。”
“去你的!”孟梚一把推開她,轉身往車里走:“別想占我便宜,車里有空調。”
楚北北臉不紅心不跳的繞過去坐在了駕駛座上,空調已經被她打開,車里的溫度慢慢的在升高。
她送她回家,一路上也沒問她到底發生了什么,反而把傅譚宇一轉眼就給她找了部大制作的新電視劇的事兒跟她絮叨。
“你說,他是不是什么二世祖來體驗生活來了啊?怎么能這么厲害!我都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那邊才剛剛說把我換了,他不聲不響地就給我接了部新的,從導演到制片,都他媽是牛逼人物,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種誒!你說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所以才在我身上費這么大工夫?”
楚北北說的沒心沒肺,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的,跟個話癆一樣話不停。
孟梚知道她就想讓自己從自己的小世界里鉆出來。
她啊,特別容易鉆牛角尖。
孟梚注視著前方,冷不丁地開口回她:“那你覺得呢?”
“萬一他真跟你表白,你會接受嗎?”
“……”楚北北被她給噎著了。
這個問題她沒想過。
“工作就是工作,我不跟工作人員談戀愛。”想了半天,楚北北才說出這么句話:“而且,他怎么可能喜歡我呢?他說他有喜歡的人呀。”
“是嗎?”孟梚輕輕笑:“那你是見過他帶女人回家還是見過他對誰像對你這么費盡心思的討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幾天吃的那蛋糕,就是他買的。還有你喝的那個牌子的紅酒,多少錢一瓶你自己心里沒數?人是怎么做的,幾箱幾箱給你買,還給你抬到家里邊,你別告訴我,普通經紀人能做到這些?”
“他有勉強過你接過不喜歡的戲嗎?他把你當搖錢樹還是當祖宗來寵,你別告訴我你感覺不出來。”
孟梚一句句接著說,把楚北北心里的那點小心思一層層剝開。
還真以為能蒙混過關?
省省吧。
所有的假象都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還是那個問題,他要是跟你表白,你是接受還是拒絕?”孟梚提醒她:“別把男人想的太高尚了,他對你好,你知道的。”
楚北北啞口無言,不得了了,孟梚才回來這么短時間,就看出來這么多事?
為什么她自己什么都沒感覺到?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