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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周邊好幾個村子都有陽性封禁的,只有瑤垚村始終干干凈凈,一例都沒有。嘎樂帶來了試紙,成了村子的功臣。村民敬佩專業人士,就像對麻殷一樣,他們對嘎樂分外的熱情,嘎樂時不時跟大家講解病毒知識和發展,特效藥的開發和疫苗作用等等,都會有大批的聽眾。
自此嘎樂每周末都會來圣母院,沒房的時候,就跟雷狗丘平睡一個屋——他成了睡沙發那個。
三人各懷心思,理不清,索性便不去深思。
暑假結束后,圣母院清閑了些,他們有了時間去釣魚野泳,天特別好的時候,他們帶著游客爬山摘果子,延慶海拔高,比北京其他地兒換季早一個月,九月時已是滿山的黃葉。
徒步一小時有個野生板栗林,丘平帶著一群人翻山越嶺,來到參差生長的栗子樹前。拿個長桿子拍打,長滿尖刺的圓球刷刷落下,一顆顆,像陸地的海膽。必須戴著棉手套去撿,放在兩只腳下,微微一使勁,外殼兒便爆開了。里面的果實還是白的。
嘎樂新奇道:“我還以為栗子都是褐色的。”
雷狗給他扒開柔軟的外皮:“這是沒成熟的,可以生吃,試一試。”
嫩栗子甜脆甜脆的,另有一種新鮮風味。游客城里人多,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見的活栗子樹,學著丘平教的辦法,小心翼翼地掰開來,放進嘴里品嘗。
嘎樂對雷狗說:“丘平在城里一個樣,在這里是另一個樣,以前他寧愿啃面包都不做飯的。”
“雖然少了只腿,他比一般人還喜歡到處跑,閑不住。”
嘎樂笑了一聲,“那是為了給圣母院招來客人,如果可以選擇,他當然愿意在城里玩兒。為了圣母院,他犧牲了不少。”
雷狗不說話。嘎樂伸了個懶腰,“這兒空氣真好,在這里生活起碼有個好身體。”
兩人慢慢跟上人群,邊走邊撿了一兜子的板栗。另有些野棗,嘗起來酸得倒牙。到了河岸,哼哈已經支起了火爐,游客們趕緊聚到火邊取暖。在栗子殼兒上剪開一口子,扔爐火上,烤到了火候,噼里啪啦的殼兒挨個裂開,飄出了淀粉炙烤的香氣。
成熟的栗子糯糯的,能當飯吃。“燙,”丘平吹著栗子上的熱氣,忍著熱,給他們扒出一粒粒飽滿的栗子仁。雷狗拿著冷凍柿子,空不出手來,丘平把栗子喂到了他嘴邊。雷狗一邊吸著氣一邊說,“真燙。”“這栗子怎樣?”“甜。”
柿子凍了一天,柔軟的果肉成布丁狀,扒開皮,汁液流淌到手里。雷狗讓嘎樂吃,嘎樂皺了皺眉,“不吃,不想弄臟手。”雷狗和丘平相視一笑,這話以前是嬌生慣養的丘平才會說的。丘平把柿子舉到嘎樂的嘴邊,“就我手吃吧。”
嘎樂小狗一樣咬了一口,凍柿子吸進嘴里,甜軟纏綿,比什么糕點都美味。“超好吃對不?”丘平得意得就像柿子樹是他變出來似的,嘎樂笑道:“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