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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狗:“康康這里不用你,你回去圣母院吧。”康康把及肩發扎起:“沒事,我閑著也閑著……好久沒見到那么多人了。”
“是啊,轉眼大半年了,上一次有人進村,還是貓女畫展的時候。”
大家輕吁了一聲,時間輕飄飄的,流逝得無知無覺。
他們今天的收益是213元,再加上丘平客串方相氏的紅包500大元,圣母院共收了713,算是“高收入”的一天。高高興興地抬著一箱桃子,雷狗帶著眾人走回圣母院。
走過村里的活動中心“院兒”,只見大姨在那邊施法,一眾衣著光鮮的青中年人排著隊,等著讓她撒水驅厄。她嘴里念念有詞,眼睫毛快速顫動,模樣讓人敬畏。丘平笑道:“我師父就是天生干這個的,別人抖起來真沒她那范兒。”
康康:“喲,你終于拜師啦。”
“我想開了,還是做神棍有前途。”
雷狗:“他是行業敗類。”
康康哈哈大笑:“這事兒我支持嘎子,這年景就別講理想講尊嚴了,賺到錢就好。”
“你那邊有回應嗎?”雷狗問。
“你是說工作?”康康回道,“沒有。找工作沒那么容易。”
“你真找了嗎?”丘平摟著她的肩:“別是假裝認真找,人叫你面試也不去。”康康給了他一白眼:“有機會當然去,你當我舍不得呢。”她想做出調侃的樣子,但語氣里掩不住傷感。
丘平笑道:“那是,這兒去市里沒多遠,兩腳油門就回來了。”
“嗯,”康康看著通向村口的木棧道,這大半年她沒回家,甚至沒走出村口,有時會疑心,走出牌樓后是不是就一片空白了,外面還健在嗎?這些游客也不像真人,不像在圣母院時期,來的人個個鮮明,有鼻子有臉有故事,現在這些人跟她沒什么交集,都戴著口罩,看不清臉。她有點難受,挽住了雷狗的手臂。
“怎么了?”雷狗關心道。
“沒事……咳,太閑了,閑了容易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