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灰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臭小子,昨日與你拳腳也比過了,今日來比兵刃,你敢還是不敢?”杜晨風惡狠狠地叫囂道。
“跟杜公子你比嗎?跟杜公子比的話,你用白刃,我用空手便夠了。”藍子青滿臉笑意,沖杜晨風擺了個放馬過來的手勢。
杜晨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咽下一口口水,慌慌張張道:“自,自然不是我跟你比,樊大熊代表我出戰!”說著用手指指了指旁邊的巨人。
此言一出,圍觀的路人一片嘩然,紛紛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起來。
杜晨風心里暗罵,這小子真是滑頭得很,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不單大大殺了自己的威風,還把整個現場輿論導向到不利于自己的境地。
藍子青從身上摸出鑰匙,在張二胖耳邊低語了幾句,張二胖點了點頭,接過鑰匙朝客舍里跑去。
“怎的小子,怕了嗎?現在跪地求饒,本公子就饒你一條狗命!”杜晨風一邊叫囂一邊退到樊大熊身后,藍子青這小子身手靈活得緊,可別再吃他一記撩陰腳。
藍子青正待答話,圍觀的路人中突然發出一陣騷動,不少人驚呼連連,邁著步子往兩邊躲閃。
一陣“的的的”的馬蹄聲從西邊傳來,眾人一看,只見官道上一人一馬正向著人群這邊急奔過來!
那馬匹渾身禇黃,不知怎么了,竟像是有些發瘋,一邊跑一邊不停地左右搖晃著馬頭,但來速卻是極快,嚇得路人紛紛躲閃。
馬背上竟是位女子,不停地扯著手中韁繩,但那馬兒不知怎的,卻早已不受她控制,自顧自地撒開蹄子亂跑。
官道上的人群“嘩”地一聲快速地往兩邊散開,但杜晨風的馬車停在官道正中,馬車不似行人靈活,此時卻是躲無可躲,那車夫一時驚懼,棄了馬車倉皇跳下逃命去了。
眼看著兩匹馬便要撞到一起,那瘋馬長嘶一聲,猛得剎住身子,生生騰空人立而起。虧得馬背上那女子騎術甚好,牢牢抓住手中韁繩,雙手緊緊環抱著馬脖子,整個身子貼在馬背上,這才沒被摔下馬來。
那女子口中叫喚“大黃”、“大黃”,嬌嫩的雙手不停地在馬脖子上摩挲,那瘋馬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但饒是如此,這匹叫大黃的馬兒還是不停地左右搖晃腦袋,顯得十分煩躁不安。
這女子騎術實在了得,但偏又生得秀眉瓊鼻、粉面桃腮,一雙眸子更是顧盼生姿,身上也是一副富家小姐打扮,實在讓人很難與方才那位處變不驚的女子聯系在一塊,別說路人,就是藍子青也有些驚嘆。
那女子見馬兒不再發狂,尋個時機,跳下馬來,將手中韁繩在路旁一棵樹上牢牢系緊。
邢九妹見她生得落落大方,讓人平空生出一份好感,便上前道:“這位姐姐,你沒事吧?”
這女子搖了搖頭,沖她微微一笑當是回答。
邢九妹羨慕地看她一眼,她從小向往小村外的廣闊天地,方才見這女子騎術了得,顯然是行過許多地方,心里便生出結交之心。
杜晨風這才看清那女子樣貌,驚呼出聲:“王語婧?王姑娘?”
杜晨風識得這位王語婧,王語婧卻好像不認得他,她匆匆瞥了杜晨風一眼,便著急地往官道兩旁的鋪子望去,似乎在尋找什么。
“掌柜的……哪位是掌柜的……可有驢乳?”
錢四指經常跟著錢首財出入巴東縣縣衙,識得這位王語婧正是王縣令的掌上千金,連忙撥開人群道:“王姑娘,我是錢家村的錢四指,你——你尋驢乳做什么?”
藍子青在一旁聽得不耐煩道:“自然是給馬兒用,沒見這姑娘急著嗎,有便拿來,問東問西做什么,稍后再問不行嗎?”
錢四指被他搶白一番,怒瞪了藍子青一眼,卻沒有說話,只顧尋思著村里哪家有養驢子。
臭小子,稍后再與你算帳,眼下先解了王縣令這位千金小姐的燃眉之急再說!
杜晨風卻是嗤笑一聲道:“無知!俗話說驢唇不對馬嘴,今日本公子才聽聞驢乳還能對上馬嘴,當真好笑!小子,王姑娘的心思,是你能猜度的嗎?”
藍子青拳腳功夫了得,嘴上功夫卻也是一點也不示弱:“唉,這叫驢乳對得上馬耳,曉得嗎?我……我簡直懶得跟你這種人說!打個架你還有只神獸可以召喚,若說學識,真別出來丟人了,你這智商,我都替你捉急!”
“你……你!”杜晨風額頭上青筋暴凸,要不是礙于王語婧在場,早叫樊大熊上前砍人了。
王語婧卻是詫異地看了一眼藍子青,轉身對錢四指急道:“這位郎君說得正是。錢掌柜的,你若是有,請速速幫我取來,我有重金相謝!實在沒有,牛的乳水也行!”
錢四指面有難色,與旁邊的錢大牙耳語過幾句,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王姑娘,這種平素里用不到的物件,這急急忙忙的,真是不好尋來。我也問過了,村中牲畜本就不多,剛下崽的更是沒有,一時半會的,你要的東西還真不好找……”
“這可如何是好?”王語婧聞言更加著急,憂心忡忡看著那匹煩躁的黃馬,一雙小手緊張地搓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