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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巨響之后,門被踹開,狠狠地砸在墻上。
一個龐大的身影站在門外,幾乎完全將門堵住,油鋸發動機的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濃烈的血腥味洶涌而來,白翰飛后退了一步,那個龐大的身影問:“你看見我的老婆孩子了嗎?”
“沒有。”白翰飛回答道。
“去死吧!”得到答案后那個龐大的身影高舉著油鋸沖了進來。
他雖然很肥碩,看起來足有兩三百斤,但速度非常快,像一輛重型裝甲車一樣朝著白翰飛沖撞過來。
白翰飛一動不動,她的身前浮現出了一道漆黑的影子。那道影子看起來頗為壯碩,雙手握著一柄大刀。
這是白翰飛的葫蘆仙,一個從民國時期就存在的厲鬼。生前是在刑場工作的劊子手,一生砍了數不清的頭,死后煞氣沖天。被當時的玄門中人聯手封印,后來被白翰飛收服成為葫蘆仙。
劊子手擺好了姿勢,在油鋸殺人狂沖過來的瞬間一刀斬下。
白翰飛扭頭往下看了一眼,高天賜還在外面掛著,二樓的窗戶沒有打開。
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照在龐大身影的身上。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足有一米九高,異常肥胖,滿身橫肉。
他的手里提著一臺正在運行的油鋸,一動不動的站在白翰飛面前。
慢慢的,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成功了嗎?白翰飛對自己的劊子手是十分有信心的,她能帶著伙伴們一路走到最后一個副本,劊子手功不可沒。
血痕越來越大,血液混合著脂肪從脖子上噴濺出來,油鋸殺人狂渾身都是鮮血。有他自己的,還有那些被他殺掉之人的。
“啪嗒!”
肥碩的腦袋從脖子上滾下來,骨碌碌滾到墻角。
白翰飛松了口氣,剛想提醒他們不用去二樓了,耳邊的油鋸聲突然靠近。
她來不及回頭連忙就地一滾躲過去,就見失去了頭顱的油鋸殺人狂并沒有死去,揮舞著油鋸就朝她撲了過來。
白翰飛震驚之下只能躲閃,她的劊子手有一個弱點,那就只能只能砍頭。如果對方沒有頭,劊子手就毫無用處。
這時楚熠終于一拳砸開了二樓的玻璃,不顧周圍的玻璃碎片,直接一頭鉆了進去。
白翰飛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往地上一扔,那是個木質的人偶。人偶一落地,立刻就活了過來,轉過身,背對著白翰飛和油鋸殺人狂。
“一,二……”人偶開始報數。
白翰飛連忙躲到窗邊,然后一動不動。
“三!”
當人偶數到三時,立刻回頭,那雙呆滯的眼睛骨碌碌轉了轉,然后直勾勾的盯著揮舞著油鋸的肥碩身影,“嘿嘿嘿,看見了。”
這是白翰飛在之前副本里得到的靈異物品“一二三木頭人”,當人偶轉身后,就會殺死所有還在動的人或者厲鬼。
油鋸殺人狂立刻身體僵硬,皮膚開始干裂出血,緊接著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楚熠砸開了二樓的窗戶跳了進去,剛進去他就警惕的貼在墻邊,并且打開電燈觀察周圍的情況。
他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女人的房間,房間里沒有亮燈,一張鋪著龍鳳呈祥床單的床上沒有人。他拿著燈往周圍看,忽然看見房間的角落里,一張梳妝臺前坐著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女人靜悄悄的坐在鏡子前,正在一下一下的梳著頭發。
這一幕委實不怎么正常,楚熠看得后背發涼。但此時上面的情況緊急,他也只好一邊扶著宋月進來,一邊朝著窗外大喊:“老白!快下來!”
渾身的肉都掉了下來,出現在白翰飛面前的是一具血淋淋的骷髏,骷髏的肋骨里還包裹著一副完整的內臟。腸子因為沒有肋骨保護的緣故,流了出來,一半掛在肚子里,一半拖在地上。
白翰飛一動不敢動,她心說這下總該死了吧?
然而下一秒只剩個骷髏的油鋸殺人狂動了,他轉過身高高舉起油鋸,將油鋸按在了“一二三木頭人”的身上,木頭人發出一聲慘叫,裂成了兩半。
白翰飛瞳孔收縮,不再猶豫,一個轉身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她沒有拽繩子,而是直接往下墜。在經過二樓的時候突然伸手,抓住了二樓的窗臺。
白翰飛腰部使勁兩腿一蹬就跳進了二樓,此時的二樓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掃視四周,發現房門是關好的,屋子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并無打斗痕跡。小楚他們肯定不會丟下自己跑,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翰飛很快就把目標鎖定在了梳妝臺的鏡子上。
因為她看見梳妝臺上有半個腳印,誰會用腳踩自己的梳妝臺?所以小楚他們的失蹤一定和梳妝臺有關。
白翰飛來到梳妝臺前,研究了一會兒,沒研究出來。不過既然靈異和梳妝臺有關,那只要把梳妝臺毀了,靈異也就解決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香水,剛準備砸上去,梳妝臺上鏡面忽然蕩起了水波紋般的漣漪,一只手從中伸了出來。
白翰飛認得那只手,那是小楚的手。小楚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深刻的疤痕,那是在之前的副本里留下的。
她驚訝的一挑眉,下一秒她就被那只手抓住,直接拽進了鏡子里。
鏡子里同樣是那間房,區別就是,一切程設包括房門都是和鏡子外的那間房是相反的。
三位伙伴站在白翰飛的面前,白翰飛扭過頭去,她看見屋子里擺放著一具血紅色的棺材,這是宋月的葫蘆仙。
“怎么回事?”白翰飛問。
宋月指著那具血紅棺材,道:“里面封印著一只女鬼,就是這件屋子的主人。我們進來的時候她正在對著鏡子梳頭,趁我們不注意,把我們都抓進了鏡子里,還好我的棺材足以封印她。”
白翰飛了解的點點頭,她道:“既然你能封印女鬼,那么想要離開鏡肯定是可以的,你們不離開肯定是因為發現了什么。說吧,你們發現了什么?為什么拉我進來?”
楚熠道:“老白,你發現沒有,鏡子里的一切和外面都是相反的。”
白翰飛皺了皺眉,低頭盯著他的手,“你手怎么了?”
楚熠的右手鮮血淋漓,這是之前徒手捶窗玻璃造成的,聞言他笑了笑道:“沒事,一點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