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認識,不過聯盟里有他的資料,白翰飛他們曾經查過這個人。”慕容招娣道:“這個人挺有名的,他是十六年前被保險綁定的。和你一樣,第一次進副本表現特別好,獲得了許愿星。但是他運氣沒你好,用許愿星變有錢,結果出門被車撞。骨折后還沒恢復就進了副本,然后就死在副本里了。”
蘇真聽著聽著驚得嘴巴都合不攏,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前輩?
蘇真第一次從副本里出來就聽說過他的傳說,沒想到居然被她見到了真人。
只是生存聯盟的資料有誤啊,蔣南斗并沒有死在副本里,他和怪物融合了,徹底的擺脫了保險。
第220章 楚熠的信
西南地區的一個村子,依山傍水,風景雖不別致,卻也是美不勝收。這里以前交通不是很方便,自從這幾年修路之后,情況好了許多。
蘇真到來之前這里剛下了一場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與北方相比,這里實在太暖和了。在首都的人還在穿棉服,這里的人就只用穿兩件褂子。
蘇真帶著人從車上下來,拽住了一個路過的老頭,問清楚了楚熠父母墳墓所在。
楚熠父母的墳墓在一個半山腰上,周圍都是一些雜草灌木。好在蘇真請來的人不少,只要肯花錢,讓他們鞭尸都行,更何況是除草。
人多起來,做事也快。這里的雜草灌木很快就被清理干凈,在蘇真的注視下,他們開始挖坑。
楚熠的尸體被張玉玲毀滅之后,他的分身失去了靈異的支持,全部消亡。他什么都沒有留下,沒有尸體也沒有骨灰。蘇真帶著他穿過的衣服來到這個村子,打算給他立個衣冠冢。
瞧著干活的進度,今天晚上她應該可以趕回a市。
蘇真正站在旁邊百無聊賴的抬頭看鳥低頭看蟲,有村民路過這里,猶豫了很久還是走過來問:“你們在干什么?”
“建墳呢。”蘇真想了想,覺得楚熠一個人死在外面怪可憐的,就問:“大爺,楚熠你認識嗎?他去世了,臨死前跟我說,說想葬在父母身邊,我就帶他回來了。”
大爺聽得一驚,“死了?他才多大?”
湊過來一看,發現墓碑上清清楚楚寫的就是楚熠。
大爺相信了,惋惜的道:“小楚這孩子還是我看著長大的……”
蘇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于是就不說話。這時大爺看向蘇真,道:“你是他女兒吧?”
“啊?”蘇真又是好笑又是無語,連忙擺手,“我不是我不是,我就是他的一個……”
話還沒說完,大爺就道:“你不是叫蘇真?”
蘇真愣住了,腦子有點懵,“你怎么知道?”
“你還說你不是他女兒?”大爺一把抓住蘇真的手腕,道:“你跟我走,我給你看個東西。”
蘇真被大爺帶下山,帶到大爺家里。
大爺進去臥室里翻找了一會兒,不會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張照片道:“這上面是你爸爸媽媽吧?”
蘇真接過照片一看,發現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是楚熠,女的是白翰飛。
蘇真很驚訝,大爺家里怎么會有楚熠和白翰飛的合照?而且看照片上的兩個人,并不年輕,說明不是以前拍的。
“這是什么時候的照片?”蘇真問。
“四年前拍的。”大爺抬手指著山上的方向,道:“四年前小楚的父母死了,他們兩個一起回來操辦后事。”
居然是四年前的照片!
楚熠的父母是四年前去世的,這點蘇真是知道的,令她驚訝的是白翰飛居然和楚熠一起回來了。在她的認知里,白翰飛和楚熠應該早就鬧翻了的。
“小楚這娃,這么多年都在外面打拼不回家。”大爺感嘆著道:“不過他在外面有了個家,帶著老婆回來操辦后事,他父母死了心里也是開心的。”
蘇真不知道說什么好,白翰飛和楚熠應該不是夫妻關系吧?還有就是大爺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還說她是楚熠女兒。
“大爺。”蘇真問:“你怎么知道我的?”
“小楚跟我講的。”大爺一邊給蘇真泡茶一邊道:“就前不久,你爸爸還回來了一趟,跟我講他身體不好,過不了多久他女兒可能要回來。還說他女兒跟媽媽姓,叫蘇真,哦對了。”
大爺說著又轉身進了臥室,不一會兒拿出了一個信封和一把鑰匙。他把信和鑰匙遞給蘇真,“這是你家大門的鑰匙,這是你爸爸讓我保管的信。說你回來了,就把東西都給你。”
蘇真拿著信和鑰匙,有點不知所措。楚熠知道自己會死,也知道她會來,所以早就準備好了這些?
楚熠應該是留了一個分身在村里,他對自己的結局應該是有所預感的,所以提前做了這些準備。
蘇真打開信封,里面只有幾張寫滿了信的信紙。
她想了想,決定去楚熠的家看一看,她想看看楚熠這樣的人,家里會是什么樣子。
楚熠的家在村子的邊緣地帶,是一座帶院子的磚瓦房,
雖然是農村的的房子,但設施還算齊全,院子里用水泥鋪了地,還有自來水。院子的左邊拐角有一棵有些年頭的桂花樹,那張楚熠和白翰飛的合照,就是在這張桂花樹下拍的。
右邊的花圃里還種著月季花和蜀葵,好像近期被打理過,花都長得很好,也沒有枯枝。
蘇真走到門口,用那把鑰匙打開了門。
門開了之后,屋內的空氣并不渾濁。
堂屋里擺放著一套中堂,上面還掛著一副畫。蘇真走進去,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沒有感受到任何靈異。
以她現在的能力,但凡屋子里有靈異,是不可能逃過她的眼睛的。
不知道楚熠把鑰匙留給她是何意,總不會是為了報答她的下葬之恩,于是打算把房子送給她吧?
她想了想,拉出一把椅子坐下,從信封里將信掏了出來,她倒要看看楚熠有什么話要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