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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翁依然在自顧自的釣著自己的魚,完全沒有做一個幫手的意思,苗戰看的心急,但是卻又插不上手,因為接著又從岸上的樹林里,飛出來三個人,攔住了苗戰的去路。全//本//小//說//網//
苗戰一聲大喝,加入進去,苗戰現在的七修指經過半年的苦修,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先禮后兵,并沒有施展自己的七修指,而是用的自己已經達到宗師境的鷹爪功。
張文浩現在的五大夫劍法,對上那黑衣人的鐵砂掌,雖然有點吃力,但是完全還能夠與之周旋,不至于老早敗下陣來,只是若是長久僵持下去,那么注定的就是敗亡之途。
只見張文浩一個身子虛步,接著回身下盤,長劍直刺那黑衣人腋下,這招劍法刁鉆無比,若是常人肯定會先防御自己的心窩,以及喉嚨位置,若是一個突起,那么自己就真的一命嗚呼了,然而那黑衣人則是不然,身子向側一斜,長劍擦肩而過,接著便是雙腳點地,腳面點了劍背一下,張文浩手臂一震,臉色一遍,劍招再變兩道劍光,互相交映,點點劍光,難分虛實,張文浩起身,連刺,步伐走位獨具一格,那黑衣人也不得不謹慎起來,這張文浩的劍法雖然沒有達到最高境界,但是現在的威力也不容小覷,畢竟作為名門,沒有一點像樣的傳承,那純粹是扯淡。
劍走偏鋒,那黑衣人忽然嘴角一笑,站立在原地不動,緊盯著張文浩的肩膀,但是隨之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只見這張文浩的雙肩居然沒有一絲的抖動,就像肩膀沒有用力一樣,那黑衣人暗道奇怪,就是這短暫的一愣,劍光已到眼前,稍微只來得及輕微一避,那長劍居然擦著自己的肩膀而過,雖然帶點傷,但是實際上卻是沒有一絲大礙。
“小子,你的劍法倒是不賴啊,既然能夠傷的了我,就連嵩山派的董天燕都死在我的手里,你小子既然能夠傷的了我,看來五岳劍派現在出來了不少年輕才俊啊,今天老夫我倒要好好會會!”
“你是催命判官閻一筆!”
董天燕,嵩山派天字輩人物,成名已經三十余年,現年五十余歲,武功自然不弱,乃是一流中品高手,前段時間忽然死在嵩山腳下,讓人不得不重視,死者身邊留字,魔教催命判官閆一筆!
“不錯,正是老夫,想不到你這個小子既然認識我,那想必也是通過那董天燕這件事情聯想到我的吧,哼,五岳劍派不過如此,早點易主,去做其他的營生去吧!”
“放屁!”張文浩冷勝笑道:“那董天燕驕傲自大,一副天下舍我其誰的模樣,不敗才怪,給你說,老子是泰山派的弟子,豈會向他那么不甘,最后還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看劍!”
張文浩說完之后,既然知道這家伙的身法,那么自己就有必要抓緊時間解決掉它,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補上那董天燕的下場。
那釣魚翁此刻也在看著打在一團的眾人,那苗戰對付的三個黑衣人都是二流巔峰的實力,對于剛剛晉升一流高手的苗戰來說這可以說是小菜一碟,若是在用上自己的七修指的話,那么勝算更大。
再看張文浩與那催命判閻一筆。
閻一筆應該是剛剛進入一流巔峰高手的范圍,但是實力卻是頂端的存在,經常走在死亡邊緣的人,往往比任何人都要長命。
“只可惜了這家伙繼承的鐵砂掌法,若是老夫我推斷不錯的話,應該是當年鐵掌幫傳承下來的裘家鐵砂掌。”
釣魚翁在那里雖然是不管不問,但是眼底下卻是瞧得清楚,那張文浩越來越氣力不支,苗戰想要去幫忙,但是這三人雖然個人實力不高但是自己卻是一時不能夠突破出去幫一下張文浩。
張文浩眼見這黑衣人的一掌就要打向自己的額頭,自己想要躲閃已經晚了,張文浩清楚的知道自己之前的左腿頹然被人擊中足三里穴道,就這樣身子一蹲,人便向前傾去。掌風擦著頭皮故而過,既驚險又刺激。
那黑衣人一怔,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那信心滿滿的一擊,既然落空了,轉臉看向那釣魚翁處,臉上頓時變得陰晴不定。
“還想打下去嗎,閻一筆,你是閻王派的小鬼前來討命的不成!”
釣魚翁沒有說話,只是在噓了一下之后,忽的收桿,那魚線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臉上。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看著那個釣魚翁老者,而水里面卻是平靜的很,沒有一點波浪。
“走!”
黑衣人一擺手,就摔著自己的三個手下,飛奔而去,而眾人不知道的是那個黑衣人既然走了沒有多遠便是一口鮮血,給吐了出來。
泰山南天門,此刻葉斌也是挺劍站在哪里,山風獵獵的刮著,衣衫北山風吹的呼呼作響。
“下一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