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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拼命平復(fù)下紊亂的呼吸之后，秋羽進入到自己的節(jié)奏當中。

對方沉默。（不愿意回答嗎？）

“跟我一起的其他人在哪里？”

依然沉默。（這個問題不會被驗證，不管怎么回答都能獲得優(yōu)勢，還是不開口的話，只剩下他不知道并且不能撒謊，以及受到限制不能回答這兩個可能。）

“我是被綁架還是被俘虜了？”

繼續(xù)沉默。（還不回答，即是不需要威脅我，也沒有向我展露善意的必要嗎？）

“那么，現(xiàn)在的狀況，是概念生物干的？”

守門人終于有了回應(yīng)，“我這里只有關(guān)于門后的知識。除此以外，無法回答你任何問題。”

“哦……”狀況又回到了原點，細細斟酌一番后，秋羽現(xiàn)，自己能問的問題只剩下，“可以告訴我一條最必要，且危險性最小的情報嗎？”

守門人的手緩緩抬了起來，從寬大的袖口中，遞出一張滿是不知名污漬的黃紙條。紙條只有一半露在寬大的袖口之外，所以依然無法看到他隱藏在衣袖下的手。

秋羽接過紙，展開之后，入眼的是密密麻麻，無分辨是文字還是涂鴉的扭曲圖案。能看懂的，只有一條由純白到純黑，貫穿整張紙的長線。在這條線中央黑和白相交的位置上，有個向下指著這條線的細小箭頭。當然，這是用眼睛看，在秋羽使用感知蔓延后，現(xiàn)這個箭頭并非在在黑和白的正中央，而是微微有些偏向黑色的一側(cè)。

秋羽重新抬頭看向守門人，“關(guān)于門后的世界，我問的每一個問題都需要支付代價吧？”

守門人的回答依然快得不可思議，“你不需要支付代價，僅僅是進行等價交換。”

在守門人進行回答的同時，紙上的箭頭又向黑色的區(qū)域微微移動了一些。

秋羽已經(jīng)大致明白了現(xiàn)在的狀況。

以游戲來比喻的話，這張紙顯示的就是游戲的難度。每一個問題，視其重要性，會導(dǎo)致游戲難度有多少不等的提升。知道得越多，游戲就越難，知道得少，游戲會相應(yīng)簡單些，但是過于無知，連游戲的規(guī)則都不知道，同樣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困難。

“門后，主導(dǎo)這場游戲的是哪個文明？”秋羽想知道的并非文明，而是確認自己的處境。巧妙的把問題限制在一定范圍，可以讓代價小一些。

“秩序與混亂。”這個算不上答案的答案，又讓紙上的箭頭向黑色方向偏移了微不可察的一點。然而，這微不可察的一點，卻是先前幾個問題相加的兩倍距離。

雖然還有很多必要的問題，秋羽卻不敢再問。冥冥中的感覺提醒他，現(xiàn)在的難度已經(jīng)到了危險的程度。

“如果沒有問題了的話，請跟我來。”守門人轉(zhuǎn)向了那道木門，似乎已經(jīng)確信秋羽不會再有問題出口。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我還是想問下，有什么能免費讓我知道的嗎？”

名為秋羽的人，不會高傲，不會自負，只要有必要，就會用笨蛋才用的方法把一切可能都試探一遍。

雖然很短暫，但守門人第一次在思考答案上花費了時間。

“聰明人最先死，然后是好奇心旺盛的人，最后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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