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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西疆軍的炮彈中加有強力腐蝕性毒藥。所以我們以前攻不破的敵人的身體,現(xiàn)在被西疆王輕易撕開。”北冥王的聲音里帶著欣喜。
“嗯。我就說大哥哥一定可以創(chuàng)造一個又一個奇跡的。”絮兒驕傲地說道。
城頭上傳來了戰(zhàn)士們的歡呼聲。
“報,”一個傳令兵跑到北冥王的面前。
說。北冥王大聲的問道。
“四城之圍已解。敵人大部被殲。余敵潰圍北去。西疆王已帶兵追趕而去。”傳令兵高聲稟報道。
“好。傳我命令。城門四開。大軍出城收復(fù)失地。”
北逃的黑龍軍在一陣奔逃之后來到北冥河邊。
六月河水猛漲。滔滔的大河似乎使這支不足萬人的軍隊陷入了絕境。
一個高大的身影面朝大河,雙手背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波奔浪涌的河水。他一身黑色的甲胄,黑色的披風(fēng)裹住他那壯碩的身體。
這是一個黑魔十段下品。一個相當于光明大陸三級神皇的存在,一個超越無數(shù)個存在的存在。一個傳說中的人物。
在他的身后站著幾十名黑魔八段到九段的勇士。他們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慌亂。有的是對他們統(tǒng)帥的信心。
一個黑魔九段下品緩緩地走到那位統(tǒng)帥的身前,低聲地問道:
“拉格親王殿下。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如何?”
拉格親王繼續(xù)背手肅立,看著滔滔河水。身上的衣衫在六月的風(fēng)中獵獵作響。
沒有回答,沒有動作。拉格親王還是靜靜地站立著。像一個石像。靜默。沉重。
“殿下,”黑魔九段下品自顧自地說道:“這個金海非常了解我們的體質(zhì)。對我們的攻擊方法也恰到好處。如果我們不是利用我們黑魔域最為強大的遁形陣可能已經(jīng)死在了他的手里。這個人不好對付。”
“如果我們這次能夠離開這里。我們一定要把那個背叛我們的人找出來碎尸萬段。”另一個八段上品狠狠地說道。
“你這么肯定是有人出賣了我們?”一個八段中品問道。
“這個是高層秘密,一個人類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的弱點呢?”那個八段上品說道。
“不要說了。不要打擾親王大人思考。”剛才那位九段下品斥責眾人道。
眾人禁聲。四周一片安寧。唯有咆哮的河水和呼呼吹過的風(fēng)聲。
拉格親王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河水。
遠處地平線上出現(xiàn)了一條長長的黑線。慢慢地變大。逐漸成為一片波瀾壯闊的海洋。
……
大妖帝國,天鼎山。流水宗山腳下。
三千頂巨大的帳篷鱗次梯比。整齊地排列著。
自古天鼎一條路。
這不僅是傳言。事實卻是如此。
站在山腰流水宗大門前的李紅淚和李紅云靜靜地看著山下。那密密麻麻的帳篷讓她們的心里沒有來由的一陣心悸。
這支是大妖帝國的中部方面軍。從他們獵獵飄動著的軍旗中可以輕易地看出。
三十萬鐵騎。曾經(jīng)遠遠地威懾著東部的大夏帝國和他們北方的大魔帝國。
雖然這支部隊人數(shù)不到其他方面軍的一半,但他們的戰(zhàn)力卻令人刮目相看。
這支部隊是大妖帝國最精銳的戰(zhàn)略機動部隊。換句話說。這是一支救火隊。哪里有危難他們聚會出現(xiàn)在哪里。
從立國以來,大小十數(shù)萬戰(zhàn)。他們還沒有讓他們的皇帝陛下失望過。
這是一支被擺在桌面上的王牌。
是一把威懾群雄的利劍。
這支軍隊所有的士兵都是來自一個被稱為死亡訓(xùn)練營的地方。
死亡訓(xùn)練營。位于大妖帝國的南部。他們的訓(xùn)練者都來自于各軍的精英。
每年招收的一萬名訓(xùn)練者到三年后能夠活著走出去的不到九百人。
而這九百人全部進入了中部方面軍。成為普通一兵。
這就是中部方面軍。一支百戰(zhàn)百勝的勁師悍旅。
這個仗怎么打?投降或者被全部消滅。
李紅淚默默地看著遠處那飄動在營房上空的那幾面印著黑色骷髏骨的軍旗。她陷入了沉思。她愛她的女兒。甚至愿意為她們?nèi)ッ半U。去犧牲。但那些無辜的弟子們難道她們就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嗎?
站在李紅淚身后的李紅云也同樣地默默看著那些營帳。她的心里五味雜陳,她不知道應(yīng)該放棄抵抗。還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zhàn)。她后面是她的姐妹。是她祖宗的家業(yè)。還有他的紅雨妹妹。更為重要的是這里還有她金海的夢想。她情愿用她的生命去換取金海的成功。她愛那個男人。非常的愛。愛的愿意不顧一切。
“敵人可能今天或者是明天就要發(fā)起進攻了。”李紅淚輕輕地說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李紅云說的。
“母親,你決定了嗎?”李紅云也輕輕地問道。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迷茫和猶豫。
“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李紅淚說道。
“需不需要長老們也做出他們的選擇?”李紅云問道。
“你決定就行了。他們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思考,不是患得患失。而是服從,絕對的服從。”李紅淚說得很肯定。
她是一支老狐貍。她有經(jīng)驗。
“那就一戰(zhàn)吧。如果不是金海我們的流水宗早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李紅云說道。她臉上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嘿嘿。云兒。不知道你的金海現(xiàn)在在做什么?他可是再過兩個月就要來送聘禮了。我非常好奇他會拿出什么好東西來當聘禮呢?”李紅淚嘿嘿地笑著。
事情一旦決定。好像人就變得輕松了。
“金海,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這是李紅云也想知道的事情。
她輕輕地重復(fù)她母親的話。目光還是望著那山腳下迎風(fēng)招展的戰(zhàn)旗。
“云兒你說金海能夠收到我們的求救訊息嗎?他會不會及時趕過來救我們呢?”李紅淚問道。
“如果他得到了我們的訊息,就一定會及時趕到的。或者他會采取其他的方法擊敗敵人替我們解圍。”李紅云語氣篤定。沒有半分猶疑。
這時她的目光從遠處收了回來,看著他腳下一直默默跟在她們旁邊的小幻獸——秋兒。已經(jīng)三歲的她睜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看這她的這女主人。仿佛試圖去理解發(fā)生在她的身邊的一切事情。
李紅淚也看著這只可愛的小幻獸。她的心里是溫暖的。這是金海對她女兒的愛。她知道即使在最危險的時候。她的女兒而后她都是能夠死里逃生的。這是她們最后的手段。
但愿這張最后的底牌不會被拿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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