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不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謝謝聶長老。我愿意成為你的弟子。”金海說道。他非常清楚以他的實力。這位師父連他的半招都接不住。但是金海現在要的是一個身份。就是天央宗的弟子。現在他一下就成為了天央宗的核心弟子。
天央宗的內門最為龐大,分為金堂,木堂,水堂,火堂,土堂和風雷堂,傀儡堂。丹藥堂,機弩堂九堂超過十萬門人。
天央宗的外門就分為外門一堂和外門二堂。俗門也是分為一堂和二堂。分別各為三萬門人。
“咦,你怎么沒有任何內力呢?而且沒有修行等級。這是怎么回事?”聶長老問道。
金海回答道。“我從小天生神力和有著驚人的速度。所以可以對戰很多修煉者,對戰的結果也多是勝多敗少。聶長老,像我這樣的情況可不可以修煉?”
“這。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你這種情況。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天才。那為什么你不修煉內力呢?”聶熊問道。
“哦,我曾經遇見過一個域外高人。他對我說。我這情況先不要修煉。等憑借我肉身之力能夠戰勝十二重修士以后,才進行修煉。那樣我的境界將會達到一個非常高的水平的。”金海隨口編了一個借口。
“真的?”聶熊像撿了一個大寶貝似的。興奮不已。兩只手高興地相互搓著。繼續說道。“你成為了我們土堂的核心弟子之后,可以不用參加比試了。但是你要爭奪內門榜單,那就必須參加一關又一關的比試。”
“嗯。我會參加比試的。我要看看憑借我的肉身之力可以走到多遠。”金海說道。
“好,不錯。我的眼光果然不錯呢。哈哈。看來這次我們土堂要揚眉吐氣一次了。每年的比試我們土堂由于在內門墊底,幾乎招不到像樣的弟子。看來今天我們碰撞大運了。”聶熊笑道。
“嗯。聶長老,我就去休息了,我要準備明天的比試了。”金海說道。
“好。你有其他的居住的地方?作為我們內門的核心弟子是可以享受一套小別墅的。”聶熊說道。
“哦。那就請聶長老幫我安排了,還有你們土堂有沒有藏書閣?”金海問道。
“呵呵,我們一萬多人的堂口怎么會沒有藏書閣呢?好。我先叫人給你安排住宿。然后叫他們帶你去就是了。那你先拿著這個。這是內門核心弟子的標志。”聶熊說著。就拿出一個玉牌遞給金海。然后對他身后的隨從說道,“你帶你們的師兄到住宿處,給他安排一套好一點的別墅。知道嗎?”
隨從拱手道。“是。”然后朝著金海一禮說道。“師兄請這邊請。”
“你等等。我和一個相識打一個招呼。”金海說著朝那邊王大同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金海兄,那位長老和說了些什么?”王大同問道。
“我已經進入內門。你要努力我們分別追查風雷堂堂主的離奇死亡的事情。”金海說道。
“嗯。那你還參加比試嗎?”王大同問道。
“當然。我這次是看我能不能打入內門排行榜前幾名。這樣我才能接觸他們的高層,獲得更多的秘密。還有你打聽到什么東西后。就不要在這里呆久了。這里很危險。知道嗎?”金海囑咐道。
“嗯嗯。我也是這樣想。那時我可以選擇三年的歷練。毫無破綻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王大同狡猾地笑笑。”
?翌日一早,金海準時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比試場。有一個方圓一平方公里的平地上有幾十個比試臺。
這次新入圍的弟子有三千多名。分為三百七十個小組。進行循環賽。每一組的第一名才有資格進入下一輪的比試。在這期間。各個堂口的堂主和長老都會參加觀摩團和裁判團。他們可以選擇他們中意弟子。俗門前十的弟子可以參加明天舉行的外門第一百名的比試賽。然后是后天的外門前十名的爭奪賽。最后可以進入內門榜單的爭奪賽。只要你有實力。可以一路過關斬將。殺到最后一關。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各個小組比試開始。請按照你們預先抽到的得到的通知進入你們的比試場地。”
金海按照昨晚由一名執事送過來的一個號碼找到了他的比試場地。
這里有十人。最差的修為也是煉體第八重。按照規定。從第一場起。就得和其他九人逐一過招。如果實力相近的對手過招。那是很費時間的。不過初級比試是有時間限制的。一般不能超過三刻鐘。如果還為分出勝負。就有裁判決定。
金海抬頭看到已經有兩人在臺上正打得如火如荼。兩人都是煉體第九重。正是棋逢對手。實力半斤八兩。
三刻鐘后,裁判舉起他的手。高聲宣布道。
“停,這一局平手。你們繼續參加下一次輪流。直到有人失敗退出。”
聽到裁判的的話。兩個第九重停下了手,飛快走下了站臺。
“下一輪。00266對陣03588.。”裁判立即宣布了對陣雙方。然后打手一揮說道。“上臺,開始。”
這次與金海對陣的一名清秀的年輕人。有煉體第九重的修為。手持長劍。目光炯炯地看著金海。等待著金海亮出武器。他很清楚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此前比人們傳言的那個兩項奇跡的創造者。這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年輕人。今天會用什么武器來與他對戰呢?
等了一會兒。他看到金海沒有拿出武器的意思。而且還示意他可以出手了。這時他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震駭。一個赤手空拳的普通人對陣一個手拿武器的東荒大陸的頂級戰力?
不僅是他,就是在觀摩團的長老和裁判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站臺。
那個第九重高手咬咬牙,像是壓印著心里的憋屈和憤怒。他的臉很紅很紅。好像處于一種羞憤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