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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結合的物種,便是那不人不鬼的東西,貧僧此次下山便是為了他而來。”
惠清下山并沒有多在意阮家主的頭疼病,相反這一個月以來,一直呆在阮府默不作聲,慕以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兩人所坐的位置相鄰,此番對話聲音放得極小,也沒有讓第三個人聽見。
此時,坐在上方的大夫人面色疲憊,她捂著還未顯懷的肚子,明顯是要回到院中休息去,阮家主老年得子,自然是十分寶貝,連忙差人將大夫人送了回去。
一直到大夫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惠清才收回視線。
“瞧著,便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等此間事了,貧僧可再也不想和阮府沾上任何關系了,真是讓人頭疼的緊。”
一個門府上出現三個惡鬼,三只惠清都打過交道,若不是這只出事恐為禍世間,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他才不想呆上一個多月。
鬼嬰尚且可以解決,只是為何阮府的大夫人會和鬼交合并懷上鬼嬰,倒是一個疑問句了。
只不過著肚子里面是鬼嬰的話,慕以看向喜不自勝的阮家主,詭異的沉默了一陣。
算了,可能連阮家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腦袋上綠得發光吧。
筵席會一直持續到晚上,晚間還有歌舞酒水相伴,有些晚間回不去的,阮府也準備上了客房,可謂是面面俱到。
慕以一整個下午都沒見過阮清的身影,直覺著有些不對勁,起身想去尋,惠清看了看慕以,抬手出聲提醒道:“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是阮府陰氣最盛的地方。”
僧人手指的方向,正是阮府祠堂坐落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自燉鴿子湯(撲騰撲騰)
以后我還是碼多少發多少吧,這個位面晾太久了,卡得我差點爆炸了,所以非常抱歉啊,碼了一天就才三千,我真的盡力了qvq。
我會早點完結這個位面,下一個盡量每天多更一點(這次是真的了,小有存稿,挺胸抬頭,拍拍胸脯)(撲騰撲騰從鍋里面飛起來)
第133章 春祭(13)
祠堂是供奉祖先靈位的地方, 每日香火不斷,可此時卻被惠清如此說道,倒像是借著陰氣在表達著其它什么東西似的。
慕以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原位上的人,轉身離開了。
系統探查位面情況許久未歸, 也不知道阮清那邊是什么情況, 慕以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祠堂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 看見了站在其中的阮清。
這個地方的香火氣息濃重的有些刺鼻,聞著并不讓人安心,反倒內心生出一股陰冷冰涼來。
燭光閃爍間。
阮清就站在祠堂里面,靜靜的看著滿屋子的靈位, 慕以走了過去牽過阮清的手,冰涼一片,站在原地眸色暗沉的人僵硬的轉過頭來看向慕以,有一瞬間, 掩在白紗下的眼眸閃過一絲茫然與冰冷, 只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怎么到這里來了?”
阮清本就是鬼魂之體, 身上的溫度就像是寒冰一樣, 在冬季尤為更甚,剛才慕以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塊冰塊,如今牽著阮清的手,試圖將自己身上的溫度傳給對方,雙手緊緊扣住。
阮清手指向最中間的那塊靈位木牌:“是它在喚我。”
阮府的祠堂裝著所有列祖列宗的排位,橫豎構成倒三角的形狀,最上位的靈牌年份最久, 久到上面都生上了一層灰, 連木牌都有著許些的裂痕, 越往后排位依次減少,年份也越來越短。
而阮清所指的那個排位,便是最下面的那個,靈位上面標注名字的地方,赫然是阮清兩個字。
被自己的靈位所傳喚,聽起來滿玄幻的一件事,慕以看著明顯嶄新的靈牌,走了過去,正準備將其拿在手上,卻聽見一旁有著窸窸窣窣,像是衣衫布料摩擦的聲音,眼前一道黑影閃過,慕以眼疾手快的將腳邊的蒲團踢了過去,
那人沒有料想到,腳底下被一絆,整個人摔倒在地面上,身體近乎悲呤的發出一聲悶哼。
許是對方許久都未從地上爬起來,慕以這才走了過去,那人的容貌便映入眼中。
是很清俊的長相,年齡瞧著也不過才三十又幾,只是臉色蒼白的嚇人,很是孱弱的樣子。
慕以卻覺得此人身上傳來的氣息很是奇怪,淡淡的,說不出來的味道,和這祠堂的氣味一般,令人十分不喜。
“你躲在暗處做甚?”
慕以出聲問道,瞧見著對方雙手撐地,慢慢的從地面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擺處的灰塵,輕淺一笑:“公子誤會,我只是不怎么熟悉這里,迷迷糊糊的失了方向,誤入了祠堂圣地。”
他笑著,即使是被慕以絆倒了也沒有生氣,反倒是好聲好氣的解釋,像是絲毫沒有脾氣一般。
慕以皺著眉正想說什么,半空中突然傳出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凄厲無比,在暮色發沉的黑夜之中由顯詭異。
慕以朝著那地方看去,看見濃重的黑氣沖天,血腥味混著腐臭的味道散發在潮濕的空氣當中,令人作嘔。
這是…惡鬼出世…
原本站在那里的青年人一瘸一拐的隱在黑暗中,眼中的笑意像是粘稠的鮮血,緊緊的粘在一旁分神的慕以身上,一旁的阮清似有察覺,轉頭回來一看,便于陰影中的青年人對上視線,對方笑盈盈的,嘴角咧開至扭曲的弧度,隨即瞬間消失在角落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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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的筵席上
阮家主還在樂呵呵的喝著美酒,一雙眼睛緊盯著下方容貌姣好的舞女,似乎在盤算著下了筵席之后,怎么將人勾到手。
在他身后看不見的地方,身體像蛇一樣扭曲盤在阮家主身上的女鬼親昵的靠在他的肩頭,血淚染紅了身下的衣衫,一雙纏在阮家主頸脖間的手十指纖長,只是硬生生被拔去了指甲,鮮血入注。
她的胸膛被長長的鐵釘刺穿,尖銳的鐵釘還殘留在□□上,即使是化身為惡鬼了都不能擺脫,足以可見生前死狀凄慘。
女鬼看著眼前阮家主的笑容,突然也跟著“嘻嘻嘻”的笑了起來,她的身材曼妙,依稀可見生前是一位容貌美好艷麗的女子,可就在下一剎那,阮家主端起酒杯的那一瞬間,這女鬼竟硬生生的將胸膛的那根鐵釘拔了出來,惡狠狠的釘在阮家主的頭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