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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小心托著他抽出來,眼疾手快將燙過之后的奶嘴塞進兒子嘴里。
他動作快,又熟練,于是察覺嘴里的東西被抽走之后剛準備張嘴哇哇哭的小雪芽立馬就被安撫好了,嘖嘖嘬著奶嘴睡覺。
“小哭鬼。”江挽親了他一口,又揉了揉胸口,按下房間連接一樓保姆間的按鈴。
沒過多久,保姆敲了兩下門,無聲無息開門進來,將小雪芽從江挽懷中接走了。
江挽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肢體,起身,去了外面的浴室洗澡。
等他再回來,燕熾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手里還拿著吹風機。江挽的頭發還在滴水,于是坐到了他面前。
“小雪芽被保姆帶回嬰兒房了。”江挽眉低眼慢,看著鏡子里的倒影,在吹風機的呼呼聲中說。
“剛才我去看過了。”燕熾挑起濕潤發絲按摩著江挽的頭皮,手指偶爾擦過江挽光·裸的耳根和后頸,“小寶睡著了。”
吹風機的呼呼聲和燕熾按摩的力道讓江挽有些昏昏欲睡,他散漫地看著燕熾在鏡子里的倒影,見他臉色紅潤,說:“緩過來了?”
燕熾似乎有些不理解江挽在說什么:“哥哥?”
“你看見小芽,就會不舒服。”江挽輕輕說,“為什么?”
燕熾沉默了兩秒,坦誠說:“是后遺癥。”
江挽微微揚起眉露出一個疑問的表情。
“我看見小芽,就會想起你生他的那天。”燕熾繼續說,“那天,我很害怕,害怕你太痛,恐懼會因此失去你,所以我每次看見他,都好像回到了那天。”他說著微微笑了下,像是安撫江挽,“我會努力克服它的,哥哥。”
“我不會讓它——”
“我不會死。”江挽淡聲打斷他,“就算我生小芽的時候發生了什么意外,醫院會優先選擇救我。”他抬起右手,向燕熾展示手腕上的荊棘紋身,“好不容易擺脫燕銘,我沒有任何理由去死。”
“……我知道。”燕熾捉住了江挽的手腕,拇指輕輕磨砂那條瘢痕,低下頭,湊到唇邊吻了吻,“我會盡快走出來的,哥哥。”
江挽的頭發被吹得半干,但他沒讓燕熾幫他吹下去。他偏過頭,在燕熾低頭吻他手腕的時候主動親了下他的唇角。
這是江挽第一次主動在床以外的地方親他。
燕熾愣了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狂喜,一臉的想追上去繼續和他接吻,但最終他還是克制住了,只是眼睛亮得驚人:“哥哥。”
江挽被他握住的右手撫上了他的側臉,捧著他的臉,鼻息帶笑,近距離撲在他臉上:“怎么了?”
“我……”燕熾喉結控制不住地滑動。
“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燕熾?”江挽問他。
燕熾面色潮紅,不太像從浴室里帶出來的被熱水蒸出來的紅潤,更像激動出來的,江挽還能感受到他臉頰的滾燙,他看著他的眼神也快被蠱惑到迷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