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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橄矚g,所以見過無數(shù)和江挽長得像的人,反復(fù)對比誰與江挽哪個部位長得最像。
江挽蜷起尾指,掀起濃密纖長的睫羽,清透雙眸看著顧司沉,輕聲說:“是嗎?所以呢?”
顧司沉掌心攥著那張手帕,低聲說:“想讓你成為我們共同的妻子。”
燕銘選擇了莫斐,江挽現(xiàn)在是單身,上流社會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誰都想對他下手。江挽目光微凝,唇角微動,露出一抹冷笑的弧度,又很快隱去,聲音低得像情人間的呢喃:“真夠變態(tài)的。”
卻沒抽回手。
顧司沉才是顧家的家主,顧逐之能幫他拿到聶導(dǎo)的男一,顧司沉就能將他推到大滿貫視帝的地位。
前提是沒有燕銘的阻撓。
在江挽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顧司沉呼吸明顯變得不太正常起來,目光沉著黏稠黑沉的迷戀。
他低下頭,一個親昵的、過于親密的稱呼險些要從他的唇齒間擠出來,鉆進(jìn)江挽的耳朵。但這個稱謂在從口腔逃脫之前就重新被咽了回去,目光中卻還有暫時無法收斂起來的病態(tài)依賴。
顧司沉盯著江挽冷漠無情的紅潤嘴唇,幾乎要朝他跪下,頂禮膜拜。他不像顧逐之情緒那么流于表面,他即使已經(jīng)拜倒在江挽的鞋前,他也能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
江挽卻已經(jīng)厭煩地抽回了手,正要離開。
卻又聽顧司沉說:“你在為了今天的熱搜發(fā)愁。”
江挽一頓。
“我可以幫你。”顧司沉低聲說,“可以嗎?”
“燕銘已經(jīng)在讓人著手準(zhǔn)備他向莫斐求婚的鉆戒和場地。”顧司沉,“他讓人用‘阿非利加之星’做了枚求婚鉆戒。”
“阿非利加之星”是兩年前阿非利加南部開采出來的一枚鉆石,據(jù)說是現(xiàn)世開采出來的純度最高、最大的鉆石,一經(jīng)面世就引起狂潮,被炒到了天價,被一名匿名富商拍走之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
估計在燕銘向莫斐求婚之前,無人知曉拍走它的富商就是燕銘。
江挽平靜地想,那老變態(tài)拍下“阿非利加之星”后說鉆石太大做成鉆戒會累手,所以要用它給他做一頂皇冠。
現(xiàn)在這枚“阿非利加之星”變成了燕銘給莫斐的訂婚鉆戒,他們以后的婚禮將會奢華鋪張到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江挽略微費(fèi)神想了會這個“阿非利加之星”,收斂起亂跑的思緒,看著面前的顧司沉。
這顆“阿非利加之星”在兩年前被拍賣后就從來沒出現(xiàn)過,以顧司沉的腦子,不可能不明白當(dāng)初拍下這顆鉆石的就是燕銘。
燕銘沒有收藏鉆石的愛好,也不可能會為了哄其他情人勞心勞力拍下它,只有可能是為了送給江挽。
——江挽總是很容易生氣,沒有燕銘其他情人那么好哄,就算在鏡頭面前也不太愿意給燕銘臉,前些年的小報總會時不時刊登一張江挽一臉硬氣梗著脖子被黑著臉的燕銘扭著雙手塞上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