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樓下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坐在落地窗前,幽深視線勾過來。
江挽掃了眼。
是燕旭。
昨晚燕旭聞他擦過手的手帕激動到流鼻血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江挽皺了皺眉,正要抬手拉攏落地窗的遮光簾,驀地一頓,忽然想起被打斷的念頭。
他手里只有shen·籟的代言,沈知硯堅持用他不解約,沈家對燕家來說可能不值一提,但如果——沈家和顧家一起呢?
燕銘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同時奈何得了顧、沈兩家。
江挽驀地想起顧逐之的那句——多幾個情人。
“……”
多幾個情人不可能,但選中其中一個倒不是不行。
燕旭依舊站在原地,江挽又看了眼他,斂下神思,最終還是拉上了窗簾。
燕家長輩的壽宴在兩天后,就在燕家老宅,傭人們提前開始忙碌起來。
莫斐住進了燕家老宅,這兩天都睡在燕銘的房間,占據了江挽的位置。
反倒是江挽,一直歇在客房。
江挽想過離開,但從這里去門口太遠,需要接駁車,莊園的傭人們都得了燕銘的命令,沒有接駁車接他,門口的護衛也不讓他離開莊園。
他不得不在燕家老宅留下來。
那天晚上過后,他也沒再去找過燕銘。莊園很大,如果沒有特殊情況需要見面,他們可能幾個月半年也見不到一面。
而那個直覺讓他不舒服的男傭林鈞,這兩天也突然不見了蹤影,聽其他傭人說是被臨時調到了別的地方幫忙。
江挽一直待在房間沒怎么出來,莫斐倒經常大剌剌穿著燕銘的襯衫出現在傭人面前,笑瞇瞇讓傭人給他倒水喝。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在別墅里的日子并不好過。
他總是撞到傭人。傭人手中有時候是熱水,他光潔白皙的手背被燙得通紅;有時候是一盆剛擦過地板的臟水,他撞了個滿懷,臟水潑了他一身;有一次還是一壺剛燒開的開水,差點潑在他臉上,嚇得他當場尖叫。
他去花園,有時候也會撞到園丁亂放的修剪花草樹枝的園藝剪刀,差點磕破了腳指頭。
可偏偏傭人都是一副無辜樣,挑不出一絲錯,也看不出任何要針對他的意思,燕銘總在書房,他不敢去打擾,只能去找管家,但管家也只是不痛不癢訓斥。
其他燕家人對莫斐的態度不冷不熱,他大概猜到他在這里不太受歡迎,后來就識趣不再出去了。
直到晚宴當天上午,他在衣帽間外遇到了燕旭。
莫斐還記得當時在醫院讓張特助把他趕出去的人就是他,正要避開,對方卻叫住他,冷冷淡淡塞給他一個黑盒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