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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也太憋屈了。
不能說,千萬不能說。
柳云眠忽然就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有點輕飄飄的,扯不住,要隨風而去了……
好恐怖的感覺。
不管他們說的是不是一回事,陸辭說過,寧肯錯殺,絕不放過。
不行。
在被陸辭發現弄死之前,她最好把陸辭弄死。
她豎起耳朵要聽主仆倆對話,結果這倆人不說了。
只陸辭說,明日要跟著她一起去。
呵呵,想得美!
柳云眠腦子飛快地轉著。
第二天,她不動聲色,直到接她的馬車都來了時,她忽然驚呼一聲。
“哎呀,不好。”
陸辭不明所以,開口關切道:“娘子,怎么了?”
“我今日答應給胖丫的外祖母再看看,找不到我她一定很著急。”柳云眠道,“你就在家里等他哈,我走了。”
說著,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提起裙子登上馬車,催促車夫趕路。
風掀起馬車側壁的簾子,柳云眠偷偷看向陸辭,卻撞進了他平靜的眼眸中。
他嘴角帶笑,對她擺擺手:“娘子慢些,早點回來。”
竟然一點被甩的懵逼和憤懣都沒有?
弄得柳云眠,竟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行,這不行啊。
柳云眠暗暗對自己說,現在你面對的可是兇殘的想要你命的亡命之徒。
任何對敵人的心軟,都是往自己身上插刀子。
她跟著王老板,像做賊一樣進了一家客棧,在那里,她見到了孟懷。
孟懷才三十歲。
她和孟懷,都因為對方的年齡感到驚訝。
柳云眠:年紀輕輕就不行了?有點慘。
孟懷:這么年輕,能有什么道行?至少得四五十歲才值得信賴吧。
孟懷甚至生出一種荒謬的念頭,該不會是眼前這個女人,會什么特別的房中術吧。
可是,這張臉,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來。
柳云眠:你對著天仙也提不起來,到底怎么回事,請務必有點逼數。
她給孟懷把脈。
孟懷露出狐疑之色:“還要把脈?”
“我看事,就是這個規矩。你可以看,或者不看。”柳云眠淡淡道。
王老板忙打圓場道:“孟大人,試試,試試。”
柳云眠:買不到吃虧買不到上當,反正你們又沒有交定金。
孟懷這才勉強把手腕伸出來。
柳云眠給他把過脈,腦海里就浮現出對應的藥。
嗯,應該是十兩銀子就夠用了。
其實她覺得,這藥十文錢都不便宜。
但是空間定價也有策略,顯然這是摸準了男人的點。
“仙姑?”王老板見她班上不說話,不由試探著開口道,“請問仙姑,可看出原因了?”
“嗯。”柳云眠裝模作樣地點點頭,隨即道,“這是祖宗對孟大人有所不滿。”
祖宗?
又是祖宗?
王老板不由想,怎么這些祖宗,光吃香火,不知道幫忙不說,還凈來添亂。
“祖宗對我不滿?”孟懷將信將疑。
柳云眠信口開河,“孟大人想想,您祭祖的時候,虔誠嗎?”
孟懷認真點頭:“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