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一舟挪到蘇源身旁,喃喃自語:“真想不到,竟然是?他。”
蘇源乜他一眼,面朝眾人揚聲?道:“這事咱們?聽聽就好,眼下當務之急是?番商。”
趙洋再怎么也是?龍子皇孫,容不得他們?議論。
“回頭?再核實一下番商向陛下獻禮的流程,圈定集市中的售賣點......事情多著呢,大家都別閑著,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受罰定是?免不了?的。”
“當然,待事情圓滿完成,賞賜也是?少不了?的。”
想要馬兒跑得快,就要給馬兒多吃草。
對他們?而?言,賞賜不僅僅是?銀錢物件,更象征著榮譽。
但凡哪家得了?朝中賞賜,那足夠自家人吹半年的。
蘇源打一巴掌再給顆糖,成功大家蹭地亮起雙眼,異口同聲?道:“是?,大人!”
待眾人作鳥獸散,蘇源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王一舟,直奔辦公點去。
王一舟抹了?把臉:“番商來了??”
蘇源嗯了?聲?:“我剛得到消息,他們?已被?鴻臚寺官員引去驛館安置。”
“所以?我到底錯過了?多少消息?”王一舟咂舌自問。
蘇源繞過回廊往前走:“就這兩件事,旁的都是?些?瑣碎之事,底下的人都能解決。”
“好在通商契書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流程都已事先擬好,也不至于臨場亂了?陣腳。”
王一舟拿胳膊肘戳了?戳蘇源:“承珩,明兒是?你去還是?我去?”
鴻臚寺的任務是?接待番商,至于番商在靖朝售賣商品、兩國之間達成通商等事宜,由船舶司全權負責。
朝中上下非常重視首批來到靖朝的番商,他倆作為?船舶司一、二把手,深知生意人起碼有一千六百個心眼子。
以?防底下的人和番談判過程中不慎掉進對方設下的陷阱里,從而?導致靖朝落入下風,蘇源在深思熟慮后決定親自上場。
至于王一舟,蘇源哪能不知他對番商的好奇,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番商的心眼跟馬蜂窩似的,恐怕我一人應付不過來,不若王兄隨我一道前去?”
“還有王先生和夏大人等幾位,亦不可缺席了?。”
“有你們?在,我才安心。”
宋先生等人是?船舶司元老級人物,早在船舶司的前身——造船處還未脫離工部正式獨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了?。
這幾位不缺真才實學,又心思敏捷,大家戮力同心,還愁不能穩壓那群番商,為?我朝謀求更多?
王一舟心里樂開花,面上卻佯裝無可奈何:“既然承珩你都這么說了?,我若不去,豈不被?對方得了?便宜?”
蘇源眼底掠過笑痕:“那就這么說定了?。”
“嗯好,沒問題,明兒你們?出發時記得叫上我。”
王一舟心中高興,又忍不住碎碎念,耿直寡言的人設崩得徹底。
“誒承珩你說,怎么會是?宋婕妤毒害了?天薯?她一個后宮女子,從哪搞來的毒藥?”
并非王一舟瞧不起女子。
就拿他那出身武官之家的夫人來說,一手雙錘舞得虎虎生風。
王一舟總擔心他家夫人一個不慎,鐵錘脫手而?出,把路過的他給砸沒了?。
這也間接導致了?王夫人在王家說一不二的地位,以?及王一舟的耙耳朵屬性。
在夫人的耳濡目染下,王一舟曾盲目認為?世間女子皆是?這般——明面上溫婉柔弱,私下里可拳打東北虎。
只?是?單純感嘆宋婕妤的瘋狂,并對毒藥的來源生出質疑。
無他,后宮是?何等宮規嚴明之地,倘若隨隨便便就能弄來毒藥,陛下豈不就危險了??
這里頭?的彎彎繞繞太多,任蘇源再怎么神?機妙算,也猜不到這些?個細節。
側首看向御書房的方向,眼眸中光影浮動。
唯一知道詳細來龍去脈的,恐怕只?有那位了?。
左右兇手已伏法,五郡王也被?日夜看守著,應掀不起什么風浪,蘇源也沒那心思想七想八。
“甭想這些?咱們?管不著的事兒,這事該由陛下和皇后娘娘苦惱,就算王兄你愁禿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與其這樣,還不如趕緊把公務處理了?,明后兩日估計要忙得腳不沾地,公文堆積太多,大后日可有你哭的。”
王一舟毫無被?比自己年輕的蘇源教育的羞惱,忽的一拍手:“你要不說我都忘了?,上次戶部批下來的那筆銀子快要見底,得趕緊去戶部再請一筆。”
蘇源見他看向自己,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王一舟搭上他的左肩:“承珩吶~”
蘇源不著痕跡按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面無表情:“有話直說。”
“你跟孫大人熟悉些?,這俗話說得好,上頭?有人好辦事,我每次過去戶部那些?人都磨磨唧唧,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能批下來。”
王一舟鄭重其事地道:“這次該你去了?,回頭?八品閣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