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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姜猜是這樣。」尹蘭補充:「死者身上的傷口剪的跟狗啃的一樣,丫頭說左撇子用右手的剪刀就會這樣。」
「對耶丫頭是左撇子。」尹燁恍然大悟。
「言下之意,把殺害吳煥成的兇手限縮到左撇子就可以找到兇手了?」侯正翰問。
「對。」尹蘭回。
「先釐清要往哪個方向查吧!」唐瑩道:「你們不會要查全臺灣的左撇子吧?」
「當然不可能。」侯正翰的心理陰影面積還很大。
「兩條路,賭場、海豐。」尹燁瞇起眼,「已經死了第二個人,吳煥成命案不破,會繼續有人受害,而且兇手只會殺更多人封口。」
「要先調薛琳的交友圈吧!」侯正翰問。
「嗯。」尹燁回應,眼睛盯著侯正翰。
「我想想。」侯正翰搜尋記憶,「我跟那個婊子是在醫院認識的,那時候我被燒傷在住院,她是陪她爸媽去回診——她們一家都有心臟病,那時候她爸還她媽住院,她去照顧。坦白講,身體不好心理狀態也好不起來,我在復健的時候遇到她,聊著聊著覺得很愉快,就變男女朋友了,她爸媽過世的時候我還有去上香,我跟她好像是趕在她爸百日內結婚的吧!那是第一次,之后就是循環了。」
危難時陪在身邊的才是真感情,但真感情能走多久又是另一回事,真感情可能細水長流;也可能如深淵飛瀑,高潮后無法維持,只剩涓涓細流,脆弱的無法繼續維持,最后變成一攤死水。
「我跟那個婊子早就沒有感情糾葛,雖然心里一直放不下,但就是一種……普通朋友的關心,而且她婆婆年紀很大了,禁不起這么多次白發人送黑發人了,我現在應該算是替他們家難過吧!」侯正翰道。
「曾跟薛琳有過往來的對象你認識多少?」尹燁問。
「我會去找的幾個都跟薛琳有過往來,但其他我也不認識的就不知道了。」侯正翰道:「薛琳在八大打滾這么多年,認識的人不知道是我的幾倍,我認識的幾個人也是她介紹的。」
「學長,你上次提到佛跳墻,」唐瑩想到侯正翰說過的:「加上佛跳墻之前跟你有過爭執,名單上也有他的簽名,會不會跟他有關?」
其實第一時間侯正翰有想到馮耀翔。馮耀翔曾經在他面前提過跟薛琳打交道的事,還說薛琳不讓男人碰,看來薛琳跟馮耀翔很熟,去找馮耀翔可能可以探到更多。
「你不要跟我說你要去找佛跳墻。」尹燁瞅著侯正翰,一語道破他的心思。
「我跟他應該要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如果我有什么意外……就當我該終結在這里吧!」侯正翰扯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