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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本來是同期,在朝夕相處的日子里, 倆人互生情愫,是純純的校園戀愛。
王蕾家境不好,她在放假的時候就不會跟其他的女同學出去逛街。林回就陪著她去圖書館、去二手市場、去免費公園。有時候為了剩下車票錢,林回還會陪她走好遠的路。
王蕾長得一般,奈何身上有股質樸純真的氣質。在學院里也有男同學追求。還有的男同學被她拒絕以后, 打趣兒他們倆是窮溝溝里出來的, 以后還要雙雙回到窮溝溝里去。選擇林回, 也被人說是窮味相投。
林回從來不說什么,只有面對那些人時才會擋在她面前把他們教訓的啞口無言。其他時候, 林回陪著她的身邊, 就是一個默默付出溫柔的好對象。
在知道林回有個好姐姐嫁到部隊,王蕾沒多想, 以為就是普通的基層軍人, 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是赫赫有名的031部隊一把手顧旅長。
而林回嘴里鬧哄哄的二姐, 還是北大的高材生,身上有多次功勛。
這是多么了不起的家庭啊。
“小回, 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得了空,花芽到廚房里做飯,王蕾跟林回在沙發上,王蕾用極小的聲音問林回:“我有點打怵,我沒上過領導家做客.要是你二姐.”
林回大大方方地說:“什么領導家,這里就是我二姐家。你別想太多,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膽量這么小。”
要是沒跟花芽接觸,王蕾可能會想著對方因為門不當、戶不對而反對他們在一起。花芽親自接了他們過來,用話語和實際行動表示了對她的歡迎,王蕾更是覺得這樣的好素養的家庭是她太過于高攀。
林回看出王蕾的心態,他就是怕她膽子小、自卑,因為這個而放棄跟自己在一起。
他帶著王蕾來到小木屋,指著小木屋說:“這里就是原來我們姐弟們住的地方,你看,比起你家來怎么樣?”
王蕾看到小木屋陳列的一切,不敢置信地說:“二姐就是這樣的環境里走出來的?比我家的條件還不好,她是遭了多少罪換得今天。”
林回說:“反正你別小看她,她傻乎乎的其實心里很有數。然而,我跟你說這些也不是讓你看輕你自己,只要咱們一起努力,有許多更好的未來等著咱們,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拉著王蕾在炕上坐下說:“還有我二姐夫,十六歲就在這邊開渣土車搞建設,今天的一切也是他自己一磚一瓦的掙來的。咱們倆還年輕,以后還有無限的希望和可能,只要咱們勤勞、努力、上進,一定會過的很好的人生。”
王蕾緩了一會兒,從剛才剛進屋的震撼,緩和下來。
她看著小木屋樸素的一切,這些都是她所熟悉的。甚至只要看到,她就能感受到這里的淳樸的味道和溫情的家庭。
王蕾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剛才狹隘了。這里一磚一草一木都是二姐和二姐夫雙手換來的,我若是有其他的想法,是不尊重他們也是不尊重自己。”
林回拉著王蕾的手拍了拍說:“蕾蕾,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
王蕾松開他的手,隨手把炕梢搭著抹布撿起來說:“你也別閑著,二姐身體剛好,咱們趁著這幾天在這里,幫她把屋里大掃除一遍。這么大的房子,她哪里收拾的過來。”
林回躺在炕上開始笑,抹著眼淚說:“好蕾蕾,你就先歇一天行不行?難得咱們放年假不用訓練,你怎么還干起活來。”
“要歇你就歇著,反正我渾身的力氣用不完。我娘也說過,力氣越使越大,虧不著的。”
王蕾反正不管,她眼里容不下活,先干上再說。
花芽在廚房里做好飯菜,小手一拍,看著飯桌上的土豆燒雞、腌菜手把肉、板栗紅燒肉、炸糍粑魚、紅燒刀魚數了數:“不對呀,怎么是個單數啊,人家過來咱們得好事成雙呀。”
郝大姐端著一盆酸菜粉條汆白肉說:“你別咿咿呀呀,快讓讓。”
花芽讓到廚房里,把著名的海菜包子也端了上來。
一、二、三.五、六,六六大順,這下她滿意了。主食就吃海菜包子和小米粥,一等一的好。
回頭來到小木屋,發現倆小對象居然在打掃屋子!
“你們過來,吃飯啦。別干了,快歇歇。”花芽站在木屋,看到王蕾跪在炕上正在“噌噌”擦炕,見到她來,王蕾忙從炕上下來說:“我就是簡單弄弄。”
花芽想要拉著她的手過去,王蕾小聲說:“二姐,我手臟。”
花芽板著小臉教育者說:“勞動人民的手,最干凈。”
王蕾靦腆地笑了一下,花芽見她笑起來還有憨憨的倆個小梨渦,越發喜歡這個弟妹了。
花芽帶著她到廚房洗手,看到一桌子的飯菜,王蕾感動的不行。
她本來打算自己過來裝一裝,少吃點,奈何二姐瘋狂地給她夾菜。瓷碗里堆的老高,她最后吃的撐的不行。
林回這次干活了,到廚房里善后刷碗。
郝大姐家里有事,先回去。花芽就跟王蕾倆人在沙發上挽著手歪著。
周文芳今天又去逛街,買過年的年貨。她給花芽也捎帶了不少榛子、松子和水果糖之類的。送過來一看,花芽跟弟妹倆人窩在沙發上睡的呼呼的。
林回洗完碗,給她們倆蓋上毛毯,輕聲說:“芳姐好,她們剛睡著。”
周文芳說:“你比照片上精神多了,你們先休息,等到下午她們睡醒我再過來,我給你對象帶了禮物。”
林回謝過周文芳,周文芳走到門口笑著搖頭說:“看來緊張的不止小花一個人。”
林回聽了也在笑。
下午花芽睡醒,看到王蕾在扶手那里搞衛生。花芽倏地坐起來說:“小回呢,小回!”
林回從樓上提著水桶下來換水說:“給地主家打短工呢。”
花芽把頭發往耳朵后面一挽,樂得不行說:“你們放那兒吧,到自己家別這樣干活了。”
王蕾小聲說:“都是自己家了,干點活又怎么了。”
花芽居然無言可對。
林回拎著水桶繼續打水洗拖把。
晚上顧聽瀾回來,發現小妻子已經累癱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