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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只好等著。

立在白浪之中，楊開把所有感知都附于渾身每一個角落，幾乎涉及到每一個微小的毛細孔。一心分成幾千幾萬份，這是很消耗心力的，是十分容易疲憊的。即便仗著有堅韌的萬古堅心，還是需要楊開全神貫注，不容分神。

這幾乎就像用意識感知力，在自己身上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呼！

楊開的謹小慎微，漸漸地終于有了收獲。他發現，他半身立在滔滔白浪之中，又有很微妙的虛衡奧妙鉆進了體內，自動流到荒序圣圖里面。

只是速度并不快，就像是一個吃飽了的人，勉強再喝碗湯，需要一口一口慢慢咽。

大約兩個時辰后，這種速度不太快的涓涓細流，又一次戛然而止，再次變得油鹽不進。楊開的修為因此從一百七十七尊漲到一百七十八尊。

相對于一百七十七尊的絕對修為整體來說，漲一尊修為，根本不算太明顯。

可即使是這樣，楊開睜開眼睛時，仍舊是發出一聲興奮地嚎叫，翻到白浪上方，樂得合不攏嘴。

那興奮勁兒，直讓納蘭雪四女一陣昏頭，大惑不解。她們從未見過楊開像此刻這么興奮過。這得是遇到多大的好事，才會這般忘形啊？

她們并不知道，楊開歪打正著，自身大統竟是可以將稀世奇珍半圣位當飯吃。如果知道的話，四女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模樣。估計她們的震驚程度，也會是用言語形容不來的。

楊開合不攏嘴，此刻卻是在想，“媽的啊，荒序圣圖太牛掰了，太他媽強橫了，吞噬半圣位來拓展自己的承載極限，要不是老子誤打誤撞在虛衡天門里發現海量的半圣位，就算是劫無摩羅圣人，也不定能培養得起荒序圣圖啊?！?

良久良久，楊開長吁了一口氣，轉過身去，看向納蘭雪四女。四女迅速挪到楊開面前，驚奇地問道，“楊郎，你方才是怎么了，我看你的修為好像又百尺竿頭再進一步。是為這事，讓你這么高興嗎？”

“我…”楊開心情亢奮，正待告訴四女真相，但話到嘴邊又想到，荒序圣圖能吞噬半圣位壯大承載極限，搞不好荒序圣圖還有奇特秘密，現在說了反而不美，再者這事實在太震撼，還是不說為妙，于是順嘴就打了個哈哈，略過不提了。

四女雖略有疑惑，但對愛郎的脾姓也很是了解。既然愛郎不打算說，問了也沒用，干脆也就不問了。

納蘭雪這才岔開話題，把云間出現神秘黑手，十年導致許多高手失蹤的事說了一遍。

楊開一聽，眉頭立即凝緊了，“我聽你們說了這么多，為何你們都沒提到方山河？按理說出了這種事，像諸葛云、方山河這些人都會巴不得把矛頭對準我。為何所有的人都動了，獨獨沒有方山河這個人的訊息？”

“啊！”

四女幾乎在同時驚呼了一聲，面面相覷。

風母驚疑道，“沒錯，要不是楊郎提起來，我們還真忽略了這個人。確實是在這個過程中，諸葛云、水族、木族等那些人都跳得歡。那空族的半圣過來后，也特別提起了諸葛云，唯獨沒提到方山河這個人。是因為他實力弱，不引人注目嗎？”

楊開臉色當即一寒，“風母，你們記住了。不要小看方山河這個人，這家伙明明跟圣大陸有關系，卻能藏得讓人算不準他在圣大陸的靠山是誰，就證明這個家伙其實是十分善于隱藏的人。出了這種事，這家伙居然還不顯山不露水，這本身就很不尋常。我敢擔保，這神秘黑手的事，即便沒有與他直接關系，也會與他間接關聯，起碼他是知情者?！?

四女咬了咬牙，“那我們怎么辦？”

楊開沉吟了下，果斷道，“你們先回去，告訴觀星羅，暗中查查那個方山河的下落。我呢再耽擱點時間，就抽空到云間去一趟。若真是那方山河干的，我饒不了他。這回說什么也要叫那方山河露露老底兒！”

“好！”四女毫不猶豫地答應。

“那這門兒…？”

楊開笑道，“你們先去吧，等我回太仙界，我再散掉?！?

四女這才離去，楊開則轉身躍入了白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