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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只是抱著媳婦閉眼休息,后來實在睡不著開始動手,摸摸她的臉,在昏暗光線下觀察她睫毛的長度,并漸漸失控。
等程蔓迷迷糊糊睡醒,就感覺自己被人杵著了,還沒想明白那是什么東西,親吻就落了下來,又是狂風和驟雨。
可能是有過一次,再加上休息了一晚上,這次程蔓的感受比昨晚要好一些,給出的反應也更熱烈。
要不是她肚子唱起空城計,到中午兩人可能都下不了床。
舒服歸舒服,耗費體力也是真的,陸平洲長期鍛煉,結束后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程蔓就不行了,趴在床上根本懶得動彈,連衣服都是他幫忙穿的。
因為結婚,這個夏天程蔓買了好幾身新衣服。
除了之前跟陸平洲逛街時買的連衣裙,親事定下后,程蔓還買了兩身衣服,一身是昨天結婚穿的紅襯衣黑裙子,還有條淺藍色的連衣裙。
裙子很好看,就是上身太乖的,顯得程蔓越發白軟,看得陸平洲很想上手捏一捏。
他也的確上手了,手指輕輕捏在程蔓臉頰。
她之前長得肉沒有減下去,臉頰捏著軟乎乎的,陸平洲捏了一下,沒忍住再捏一下,引得她怒目相視,才松手改成低頭親她。
程蔓反應過度地想捂嘴:“我真不行了。”
雖然親吻落在了她手背,但陸平洲心情愉悅,笑道:“放心,不動你,你能走路嗎?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程蔓腿還有點軟,但她不想讓他抱著去浴室刷牙,撐著他的手臂咬牙站起來說:“我沒事。”并往前邁了兩步。
像小說里女主那樣事后腿軟到走不動路的事情沒有發生,只是她的腿可能抬久了,走路有點想踩在棉花上,難以言說的感覺。
輕飄飄地走到浴室,程蔓站在洗漱池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緋紅,嘴唇紅潤,一看就知道剛才干了什么。
程蔓拍拍臉,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駐地雖然偏,但部隊家屬院里的條件比機械廠職工院強不少,其中最讓程蔓滿意的就是廁所。
雖然部隊家屬院的廁所里沒有淋浴系統,但蹲便器家家都有,沖起來很方便。靠門這里還砌了水池,接了個水龍頭,跟她前世常見的盥洗臺比起來也不差什么。
鏡子則是陸平洲自己買了釘到墻壁上的,他知道程蔓愛美,每次約會她都會帶一把小鏡子,趁著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偷偷照,看頭發亂沒亂,臉上汗多不多。
但那是她以為他沒有注意,實際上約會時他的注意力沒從她身上離開過,她偷偷干了什么他都知道,只是沒有拆穿罷了。
刷完牙洗完臉,程蔓回到房間,坐在梳妝臺前擦上雪花膏,然后用木梳將頭發梳順,順著頭型編出魚骨辮,再用和身上裙子差不多顏色的頭繩扎住,系上蝴蝶結。
打扮好后,程蔓走進廚房,陸平洲正站在鑄鐵灶前,往鍋里下面條。
聽到動靜他邊問「洗好了」邊轉過頭,當看清廚房門上站著的人時,眼里掠過一絲驚艷,笑道:“面條很快就好,你去坐一會?”
程蔓搖頭,走進廚房說道:“我跟你一起吧。”
陸平洲下好了面條,伸手從旁邊用石板砌起來的臺面上找到鹽往鍋鏟上倒,看著差不多了將鍋鏟放進鐵鍋,晃了晃問:“能站得住?”
“為什么站不住?”
陸平洲往鍋里倒入味精和醬油,腦袋微微后仰,在程蔓耳畔說:“不是腿軟嗎?”
看把他給得意的!
程蔓心里想著,哼哼說道:“我好得很,才沒有腿軟。”
從她的語氣里,陸平洲聽出了「你也沒有那么厲害」的意思,他覺得可能是昨晚和早上的證明不夠,跟她打商量:“晚上我們再來幾次?”
幾次?
程蔓低頭看向陸平洲,視線一觸即離,輕咳一聲假裝不懂說:“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去收拾東西,面條煮好了叫我。”
說完便火速逃離廚房這個危險場所。
陸平洲:“跑得挺快。”
面條下鍋后煮得很快,五分鐘不到,陸平洲就關了火,從櫥柜里拿出兩個洗干凈的碗,過一遍清水盛出面條,拿上筷子端出去。
穿過珠簾,陸平洲沒看到程蔓,邊往飯桌走邊喊:“蔓蔓。”
主臥里很快傳出聲音,不一會她就走了出來,徑直走到飯桌前,沒拿筷子,先用力聞一聞,夸贊道:“好香,也好看,肯定好吃。”
陸平洲被夸得心情不錯,遞出一雙筷子說道:“你嘗嘗咸淡。”
程蔓笑著應下,接過筷子坐在他身邊,端起碗先喝湯,有點燙,她只稍微抿了一口:“咸淡正好。”再吃兩口面條,“面也勁道。”
陸平洲并不居功,如實說道:“面條是從糧站買的。”
程蔓吃一口雞蛋,繼續夸:“雞蛋也好吃。”怕他說雞蛋是家養的,連忙補充說,“這碗面條,我給九點九分,扣零點一分怕你驕傲。”
陸平洲:“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
程蔓看著面前口比她手伸直還大的海碗,以及碗里堆成小山的面條,非常識趣地選擇了閉嘴。
鍋里的面條最后是陸平洲干掉的,本來男人胃口普遍比女人大,他又是當兵的,訓練多吃得也多,一斤面條對他而言毫無壓力。
吃飽喝足,兩人開始干活。
程蔓忙著把她帶來的衣服往衣柜里塞,陸平洲則要把借來的鍋碗瓢盆、煤爐桌椅都還回去。
顯而易見,陸平洲要干的是力氣活。
程蔓本來想跟他一起,但被他以她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為理由拒絕了,并在她還想堅持時故意說道:“如果你還有力氣,我希望能留到晚上。”
程蔓覺得,她就不應該為把力氣活全丟給他感到不好意思!
于是分工再次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