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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裝傻:“啊?”
方宸:“長官,你今早靠著窗站著,難道只是在擺造型嗎?”
溫涼:“不好看嗎?”
方宸:“……”
溫涼打算趁機掙脫某只狐貍的束縛,又失敗了。
方宸重整旗鼓,又笑:“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拿著小鋼鋸在切掩體外部的鐵磁體。”
說著,方宸就把手伸進溫涼的褲兜里,用指尖撥出一小塊黑色的鐵磁性金屬。
溫涼見他竟然還要初生牛犢似的直接用手抓,眼疾手快地捂住褲兜,按住了那雙不安分的狐貍爪子。
“不是危急時刻,哨兵別用手直接接觸這東西。你還不熟悉這強磁性,貿然上手容易弄亂你的電子軌道。”
兩人動手搶奪時,方宸胸口的戒指又被溫涼柔軟的手指拂了一下,一股極柔和的波動自戒指處傳進他的精神圖景,像是春風催開的那朵爛桃花在他心里打了花苞。
方宸咬牙切齒地笑:“把手拿開。”
溫涼表示迷惑:“狐貍,現在是誰抓著誰?”
兩人這個姿勢落在茂密胡子的中年司機眼里,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倆人就要當眾表演一個空手掏炸彈。
“我說,你們有沒有錢?有錢就上車,沒錢就走了!”
方宸右手大力捏住溫涼細瘦素白的手腕,終于把那塊鐵磁體掏了出來。
只是,在摸到那塊金屬的瞬間,方宸眉梢微蹙,腳步向前踉蹌,像是重心不穩。
“都說了,這塊金屬比你昨天拿的勁兒大,你非不信。”
溫涼趕緊用胳膊去撐方宸微晃的身體,然后把那塊金屬從空中拋進司機手里。
不偏不倚,正中司機掌心,像是一場精確的定點投射演練。
方宸捂著額頭踹了溫涼一腳。
“長官倒是眼光不錯,省了我不少事。”
溫涼問他:“我要是不拿,你是不是能把掩體外部鐵磁體都拆了?”
方宸看他一眼,狐貍眼睛又愉悅地瞇了起來:“我是那種人嗎?”
溫涼:“……”
你不是還有誰是?
司機沒來得及驚詫這準頭,只看著這塊金屬,叼著的煙直接翹上了天。
“呦,這成色不錯啊!行,上來吧。”
方宸歪頭,在溫涼耳邊低聲問:“長官,我聽說,私自拆掩體的鐵磁體是要被抓起來的。”
溫涼也在他耳邊低聲回:“呦,原來你知道啊?”
方宸笑:“昨天關巡察走前,我問她,在不損害掩體性能的情況下,能拆出多少邊角余料。”
溫涼心有余悸:“還好是我拆,要是你...”
掩體恐怕就剩一層肚兜了。
方宸:“我們半斤八兩的就別謙虛了,成么?”
溫涼:“……”
方宸聲音壓得更低,話里藏笑:“我打算,跟司機先生好好做個交易。”
溫涼抱著手臂懶懶散散地看他。
跟狐貍做交易,恐怕會被坑得褲子都不剩了吧。
溫涼右掌平攤,比了一個‘請便’的動作
司機正叼著煙,心情頗好地駕駛著越野車行駛在浩渺的沙漠中,沒留意一雙虎狼般的眼神已經鎖定了他的后腦。
又飄逸過一個彎,他的后背忽得被一塊冷硬的器物抵住。
司機本能地一激靈。
他右手剛凝了一顆飄忽又搖搖欲墜的電子,眼珠子忽得被一大塊成色極好的鐵磁體牢牢吸住,而耳畔傳來后座那個白臉狐貍斯文含笑的問候:“師傅,這車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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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站在大漠中心,懷里捧著一堆鐵磁體殘渣邊角料,饞得他不停地咽口水。
這倆不識貨的冤大頭。
他拿出無線電對講機試圖調頻,想要在一堆雜亂的信號里找到倒爺隊伍的信號,卻不期然聽到了身后狂卷而來的巡察隊盤旋哨音。
關聽雨一鞭電弧甩在那個黑車司機身上,用棕色長靴踩著他的肩,摳出了他昏迷著也用力攥住的鐵磁體殘渣。
關聽雨一眼就認出這材料來源,紅櫻似的彎唇不由得抽了抽。
“方宸剛入社會不懂事也就算了,溫少尉怎么也跟個孩子似的,他以前可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