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番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還敢提練習拳腳,還不死心想要再去親揍陸洵一頓么?”他太高,孟夷光被他俯視很是不甘心,踮起腳尖想與他平視,卻仍然差了那么一截。
她更生氣了,就知道吃吃吃,吃飽了光長身子不漲腦子。
“跟我搶的我都會揍。”裴臨川眼里溢出笑意,伸手搭在她的頭頂,微微用力一按,將她按得雙腳落地,還揉了揉她的發髻,嘴角上揚,聲音中透著輕快,“小矮子。”
“混蛋!”孟夷光抓狂了,撲上去不顧一切使勁將他往門外推,裴臨川扎著手,眉心都快擰成了一條線,想要制住她又下不了手,糾結萬分。
他見鄭嬤嬤跑了進來,眼睛一亮,委屈的道:“她打我,你快將她拉開。”
鄭嬤嬤使勁板著臉,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她上前拉著孟夷光,低聲勸道:“九娘,唉,你可別氣著自己,國師他.....”
接下來的話當著他的面,再也說不出口,攤上這么一個世外高人,能怎么辦呢?
孟夷光被鄭嬤嬤半擁著,將她與裴臨川隔開,氣得直喘粗氣,眸里怒火四濺,她咬牙切齒的道:“想吃飯,沒門,餓死你作數。”
裴臨川的臉一下黑了,他緊緊抿著嘴,想是又生氣了,神色變幻不停,半晌后方道:“你為什么生氣?”
孟夷光的滔天怒火,霎時一下被戳破了,無力跌坐在軟塌上。
是啊,為什么要跟一個傻子置氣呢?自己被氣得半死,他根本不知你究竟在氣什么。
“算了算了,我不氣不氣。”孟夷光扶額,有氣無力的吩咐鄭嬤嬤。
“去給他拿些點心,先讓他墊墊肚子,廚房里有現成的雞湯,就做一碗雞湯面,再撿一些小菜,把他喂飽好堵住他的嘴。”
“就送到這里,肚子餓腿軟,走不動路。”
裴臨川聲音輕快,臉上的烏云散去,笑容徐徐綻放,昳麗的容顏如那面盛放的薔薇花墻,美得令人不敢直視。
孟夷光看得呆住,這樣美的一張臉,被氣一下算是值得吧?
“不要蔥,不要姜,雞湯上的油不要。”裴臨川飛快吩咐鄭嬤嬤。
孟夷光的臉又拉了下來,他要是敢說不要面,就算他是潘安在世,她也會打破他的頭。
“點心要酥黃獨。”所幸裴臨川只提了一個要求,就閉上了嘴。在她對面的圈椅上坐下,背挺得筆直,雙手搭在膝蓋上,面無表情認真等著點心晚飯。
鄭嬤嬤垂頭忍笑掀簾出去,很快拿了幾碟點心進來擺到案幾上,裴臨川起身舉起了雙手,靜靜等了一會,見沒人動,又轉身看向了孟夷光,“要先凈手。”
孟夷光回過神,別開臉看著笑不可遏的鄭嬤嬤,“嬤嬤,去打水來。”
鄭嬤嬤出去提了熱水進來,這次她將香胰子布巾,甚至連香脂都一齊拿了過來,體貼的上前去伺候裴臨川,正要幫著他挽袖子,卻被他閃身躲開,“不用,我自己會做。”
孟夷光挑眉,看著他捏著香胰子聞了聞后放回原處,用清水凈了手,拿布巾拭干后,又拿起起香脂聞了聞,眉頭皺起,嫌棄的扔了回去。
“香氣太濃,俗不可耐。”
孟夷光微笑,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咒。
裴臨川經過一番折騰,總算在案桌前坐下,吃起了酥黃獨,他吃得飛快,吃相卻斯文,悄無聲息中,一碟點心很快見了底。
鄭嬤嬤用溫水沖了蜜漬梅花遞給他,他抿了一口,眼睛一亮,一口氣喝完整杯,眼巴巴看過去,“還要。”
鄭嬤嬤知曉他定是餓壞了,晚上吃多了怕他積食,勸說道:“國師,雞湯面很快就好,留著肚子吃面吧。”
裴臨川斂眉想了想,看向孟夷光說道:“那你給我一罐子。”
不但吃,還要拿。孟夷光面無表情吩咐鄭嬤嬤,“去拿兩罐給他。”
“不白拿,我會合香,比你的香好。”裴臨川起身走過來,突然俯下身將頭湊在她面前,得意的道:“你聞聞。”
若有若無清冽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孟夷光被唬得心跳加快,上身跌向塌背,清心咒失效。
她一巴掌糊上他白皙棱角分明的側臉,推開那顆湊過來的頭,怒道:“滾去吃你的面!”
第14章 銀子
孟夷光與裴臨川的首次吵架,以她被煩死,恢復了他的膳食而告終。
國師大人也沒打誑語,第二天親自送來了幾盒他合的香,他期待的目光下,當場放進香爐里點了。
古樸趣致圓肚銅爐里,香煙裊裊升起,屋子里彌漫著淡淡清甜典雅的香味。
孟夷光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雖然能吃能氣人,還真是沒吹牛,勉強夸了他一句:“嗯,很好聞。”
裴臨川嘴角上翹,得意的道:“這是特意為你合的。”
孟夷光高興起來,他還挺有心。
“這個香爐,我很喜歡。”
孟夷光的臉黑了,這人怎么這么不經夸呢?
裴臨川沉吟一會,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眼巴巴的看著她,“我沒有銀子買,用方子跟你換,十個方子。”
孟夷光扎實坐直了身子,這個世間方子珍貴,世家得了一方都極難得,珍藏起來傳家,他一口氣就拿了十個方子出來。
她按捺住心中的喜悅,不動聲色問道:“你還有多少方子呀?”又吩咐鄭嬤嬤,“廚娘新做了櫻桃煎,拿些來給國師嘗嘗。”
裴臨川聽到有新鮮吃食,眼睛里閃動的光,令孟夷光眼疼,真是個為了一口吃食賣祖產的敗家子。
“很多,香料種類繁多,可以合成不同的香。”他見孟夷光仍舊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耐心解釋道:“只要聰明,就能合出來。”
孟夷光噎住,老天有時也是公平的,給了他好看的臉,就只給了他一半的聰慧,另外一半留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