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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原本要進屋來的人看見葉美云出來,就趕緊迎向她說話。
葉美云本就話少,隨便應(yīng)和了下就拽著程定坤趕緊出去了。
那人愕然了一下,但是見葉美云走的急,還以為有什么著急的事兒,倒也沒有生氣,轉(zhuǎn)頭又往徐如月那里擠。
程建功昨天回來的晚,不知道程靜淞他們幾個的那一茬,見到此情此景,不免好奇問道:“你們這是干什么?昨天我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不然葉美云好端端的怎么又帶著程定坤上山了,而且還好似早就商量過的一樣。
程靜淞嘆氣,看著外面那一時半會兒絕對消停不下來的場面,就說:“爸爸,不管什么事都推后再說吧,等下你估計也脫不開身了,我們還是先燒飯吃吧。”
程建功想到昨天半夜的場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身邊恐怕也會有不少人圍著了。
但是沒辦法,事是他主動挑起來的,他只能忍受。
程靜淞才不管程建功怎么想呢,她給程建功安排了一個和面的活兒,然后就開始麻利兒地淘米洗鍋熬粥。
家里面的炊煙升起的時候,外面院子的人注意到了。
也終于有人想到了她們一大早過來徐如月這邊打聽消息和八卦,好像攔著人家早上做飯了。
這可不行。
她們過來一是為了想要再多打聽點消息,另外也是想和徐如月拉一拉關(guān)系。
誰讓程建功是唯一一個會技術(shù)的人呢!
磚窯廠要建,但是每個人干的活肯定不一樣。她們一群女人不好拉著程建功的袖子說啥,但是和徐如月拉拉家常,讓她幫著說說話,幫她們把家里的男人、兒子等等給安排一個好的活,要是能學(xué)到燒磚的技術(shù),那就更好了。
所以關(guān)系要拉,但是絕對不能不識眼色得罪人。
程家分家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她們也都知道程家負責(zé)燒飯的是徐如月,況且葉美云剛剛也走了,所以現(xiàn)在燒飯的肯定是其他兩房。
這可不行。
于是就有人趕緊拉下其他還在嘰嘰喳喳的人說:“瞧我們這性子,說風(fēng)就是雨,都忘了你們家肯定還沒來得及燒飯,要不我們就不留了,你們還是趕緊燒飯吃飯,別耽誤你們家的事兒。”
徐如月這時候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程靜淞雖然年紀小小但卻是是個做飯手藝人的人設(shè),加上程建功時不時的洗腦,她這會兒挺胸抬頭,特別驕傲地說:“沒事兒,現(xiàn)在我們家的飯都是三丫頭燒,耽誤不了。”
嗯?
人群靜默了一會兒后才忽地有人七嘴八舌道:
“你家三丫頭,我記得她今年好像才五六歲吧?”
“三丫頭這么小就會燒飯了嗎?”
“大妹子,還是你會教孩子,你家建功厲害,小孫女也厲害。”
……
反正不管這些人心里到底怎么想,基本上也沒有不識眼色說一些不好聽的話的。
徐如月被夸的飄飄然,還主動帶著她們進屋看她家三丫頭燒飯的現(xiàn)場。
程·燒飯手藝人·靜淞:“……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但不管怎么說,程靜淞最終還是被圍觀了好一場,得到了無數(shù)的不知真心還是假意的夸贊以及摸腦袋的獎勵。
真的讓人非常的想……謝。
直到這些人看見他們家里的飯要好了,才終于戀戀不舍地走了。
當(dāng)然了,走之前還沒有忘記和徐如月約好等下一起上工。
程靜淞看著徐如月喜滋滋的模樣,用力用毛巾擦了擦腦袋,才對著她道:“奶奶,別飄了,該吃飯了。”
徐如月沒聽清楚前面的話,繼續(xù)一臉喜滋滋地走過來坐下。
“這些人真是的,這一大早的過來,可給我忙壞了,嗓子都給我說冒煙了,這些可算是走了。”
程靜淞等人:“……”
怎么說呢,就是沉默。
沉默是此刻的飯桌。
這么得意的模樣,該不會再被夸幾句就要忘了昨天程建功對她的囑咐了吧。
程靜淞嘆氣,抬起自己的小手拍了拍程建功,“爸爸,再提醒提醒吧。”
程建功:“……”
于是,程建功就對著徐如月說:“人家過來是想給家里人打聽消息,通過你讓我?guī)兔o家人安排更好的位置,你別聽她們隨口亂吹到時候什么都答應(yīng)了,我估計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人私底下給你送東西,你也不許收。”
徐如月原本臉上開開心心的表情瞬收,然后瞪了程建功一眼說:“我又不是傻子,我能不知道她們打的是啥主意嗎。”
程建功心想確實不是傻子,但也不是太聰明,保不住萬一哪一刻一高興就對外許了什么或者吐露的什么。
程建功又道:“還有我昨天說的那些,記得別說。”
徐如月有些傷心。
“我又沒有忘。”她瞪了程建功一下,覺得這個兒子有時候貼心的很,有時候又很氣人。
好像她做事多么不靠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