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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文藝小姑娘被自己嚯嚯成這樣,林煜文也不覺得慚愧,看她手里似乎還有力氣,便往她右邊的手里又塞一只小公雞。
秋十一對現(xiàn)在落魄的自己也很無奈,可她更想讓自己左手再拎一只!
回去路上,秋十一終于得空,能問這件讓她好奇許久的事情:“怎么總感覺你家的雞,味道更好呢?”
一聽這個,林煜文樂了。
要不是他手里拎著四只雞,完全騰不開手,林煜文還真要手舞足蹈跟她比畫兩下。
“我這兒的小雞也就虧在到現(xiàn)在還沒能給它們搞個散養(yǎng)走地的場地出來,要不然味道還能更香呢!”林煜文說起這個來,眉飛色舞。
都說農(nóng)村土灶燉出來的肉香,那其實也得看燉的是什么肉。
要是天天蹲養(yǎng)殖場吃飼料照燈光的肉豬肉雞,那味道肯定淡,要是天天在臟亂差的窩里吃潲水的,那怎么去腥都除不了打骨子里的那股子腥臊臭味。
但要是在草地里散養(yǎng),吃山泉水和蟲子草籽,時不時再飛起來跟其他雄雞斗斗威風的那種正宗走地雞,雞肉又香又有嚼頭,年歲大的肉質(zhì)老得小火煨著燉上三四個小時。
要是一只還不到兩個月的半大小公雞,那就輕省得多,隨便燉燉煮煮,肉味香不說,肉質(zhì)還嫩乎。
秋十一之前都是在超市買的食材,之前也都是按其他網(wǎng)紅做菜的套路做的視頻,頂多風格更文藝些。
但現(xiàn)在聽了林煜文說起不同出處食材本身味道的不同,秋十一這才注意到之前自己并沒關(guān)注過的這方面來。
她甚至還想跟林煜文達成長期合作:“那回頭我一直在你這兒買土雞土鴨怎么樣?”
一般回去了,都是雙雙大萌子她們?nèi)嗽谝粔K吃飯,偶爾再有幾個鄰居一起聚餐。她們每月餐食費當中,光是買各種肉都要花上一千多,關(guān)鍵還是超市那種普通肉。
算算林煜文這邊土雞土鴨賣給餐館老板價錢也沒貴多少,但味道卻翻倍的好。
這樣算下來,倒不如直接在林煜文這買。
林煜文聽后,起初直接干脆地拒絕了。
畢竟家里就他一個,每天都要忙著種菜賣菜,本身養(yǎng)這些雞鴨純粹就是打算留著自己吃,順便招待客人時能省點錢。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答應(yīng)每周給正合作的三家餐館,送去十來只小公雞了,要是再管上個秋十一,倒是勉強能應(yīng)付過來。
但林煜文擔心的是,到時鎮(zhèn)上其他那些青年們得知后,也跑來要跟自己買雞買鴨怎么搞?
“伺候不過來啊。”林煜文頭一次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有擔心賣不夠這件事的一天。
秋十一歪歪頭,道:“你不是打算圈出一塊地,專門散養(yǎng)雞鴨的嗎?那還有什么要伺候的。”
一聽這姑娘就是比自己還小白的存在,林煜文逐一跟她計較:“小雞小鴨買回來,得先給它們打疫苗吧,每只都要打,來回抓兩遍都是個大工程。還有,這么多雞鴨,總有那么一些體弱,爭不過別家雞鴨,到時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眼睜睜看它們餓死不是?況且就圈那么一塊地,蟲子草籽總會被吃完,而且不喂糧食它們長肉也慢吶,雖說是散養(yǎng),你問問哪家散養(yǎng)雞不喂糧食麩皮?”
秋十一完全不懂農(nóng)業(yè),聽得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她看向菜地方向,點頭示意林煜文看過去:“喏,這么多人都在呢。”
林煜文腳步頓了下,差點被崴到腳。
在林煜文的直白目光中,秋十一告訴他:“最近幾天大家吃你家小雞小鴨吃嗨了,都嚷嚷說今后打算一直在你家買雞鴨吃呢。”
這也太驚喜了!買家都上門求他賣,這還是他回村創(chuàng)業(yè)頭一遭,林煜文眼神一下就亮起來。
對于一個正在創(chuàng)業(yè)中的小老板來說,不用花心思找銷路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又聽秋十一繼續(xù)說:“而且楊多寶還想建議你再養(yǎng)幾頭豬,幾頭羊,牛的話可以考慮了。”
林煜文聽得那叫一個渾身起勁兒,恨不得把她剛說的什么豬啊羊啊牛的,都趕緊養(yǎng)起來。
秋十一是個美食博主,她現(xiàn)在每天也就是跟著銀朱嫂子煮煮飯,然后拍拍自己的視頻就可以了,菜地里的活兒,她是半分鐘都沒干過。
她才不管幫林煜文養(yǎng)雞養(yǎng)鴨有多累,反正今后只要能長久穩(wěn)定地買到品質(zhì)優(yōu)秀的肉食,多說幾句話的功夫而已……
楊多寶還不知道他們被秋十一賣了個徹底,只是在菜地里澆水時接連打噴嚏。
回到銀朱身旁,林煜文一把抱上兒子,扭頭就跟老婆聊起擴大養(yǎng)殖這件事。
誰知錦書正稀罕人家的寵物犬呢,被自家老爸抱起來他還老大不樂意,雙手直直伸著要摸狗狗。
也不知是誰家的金毛,林煜文只是印象里感覺它好像賊能吃,一次就要吃兩盆飯菜和肉,比一般年輕小伙子都吃得多。
銀朱把兒子從他老爹懷里拯救出來,放在金毛身旁。
小錦書一下就興奮起來,口水嘩啦啦往下淌,兩手摁在金毛后背上,兩個小腿兒在地上來回蹬蹦,嘴里發(fā)出“啊啊”的興奮聲。
“他最近喜歡扶著金毛學走路。”銀朱看著前方的兒子,滿臉都是慈祥和溫柔。
林煜文有些擔心:“這么摁狗身上,狗不會吃痛咬他吧。”
銀朱:“沒事,我在旁邊看著呢。最近幾天錦書一直跟它玩,瞳瞳脾氣很好的。”
林煜文知道了,這只飯桶叫桶桶啊,這名字起得還挺貼切。
瞧兒子喜歡,狗狗也時不時回頭看看背后的小孩,還偶爾跟著他輕微挪動身體,總之,是讓它后背最高處的脊背時刻都能被錦書扶著。
琢磨著房子主體已經(jīng)蓋起來,剩下工程也就三五天的事兒,林煜文道:“過幾天等這只走了,我去六爺爺那把咱們定的貍花貓抱回來。”
接著林煜文還比畫個高度,表示小貓脊背更低,肯定更適合兒子學走路用。
銀朱一聽就頭大,忍不住把兒子抱離他爸更遠些,道:“拉倒吧你,金毛這種狗天生就親人,而且脾氣還好,有靈性。你抱回來那貍花貓本身就是專門用來抓老鼠的,別把咱們錦書臉給抓破。”
林煜文卻給自己親自選中的貓貓辯解:“人家小貓到時也是剛上任,對業(yè)務(wù)不熟悉也正常。就算把臉抓破了小孩子恢復(fù)快,要不了兩天就長好了。”
說著,林煜文還指著臉上不存在的疤,表示他小時候還從樓梯上骨碌著摔下去呢,滿臉都是血,現(xiàn)在也沒留印。
銀朱都懶得理他,那哪兒能是只是單純怕貓把錦書臉抓破?萬一劃到眼睛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