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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氣氛正濃。//wWW、QВ5.CǒM//
“牛二,最近忙啥呢?”舒志陽放下酒杯,扭頭朝著背后鄰桌的牛二問道。
“忙啥?嘿嘿,忙著看房子呢。”牛二嘿嘿笑道。
和舒志陽同桌的顧建英插口笑道:“牛二,是不是和盧家閨女的事兒定了?這是忙著買新房吧?”
一提這茬,不免兩桌的眾人都注意過來了。最近傳聞牛二哥和外|交部盧部長的閨女膩歪上了,這當口能從當事人口中證實了最好不過。
牛二哥嘿嘿一笑,倒也大方的證實已經定下來了,免不了又接受了一番眾人的恭喜,被罰了幾杯酒。
丟下酒杯,牛二哥不禁又是一聲嘆息,直嚷嚷道:“我算知道這結個婚多麻煩了,麻煩不說,還花錢啊。就說這新房吧,南環那片就是普通房都全都八千以上了,要說買個像樣的,都得好幾萬一平,一套房子下來,再帶上裝修,咱這一年都等于白干了……”
牛二哥說得搖頭晃腦,旁人聽得卻是撇嘴直罵,你牛二那小家電一年能賺多少錢,大伙兒心里能沒數啊?跟著高二哥混,你還哭窮,你讓大伙兒還活不活啊?
也有嚷嚷著反對的,你當牛二哥這大款爺買房,能買那種普通的小商品房?最起碼也得大別墅,沒個上千平米哪兒會好意思住?關鍵還得看裝修,不花得比房價貴幾倍的裝修就太丟份兒了,算下來這一套房子還真得過億!
有吹捧,有嫉妒,反正吵嚷上了。
好在還有真心關心朋友的,舒志陽拍著牛二哥的肩頭說道:“牛二,要買房那就趕緊的。我看這勢頭,年底前這房價還要大漲,到時候指不定一套房子得多花一半錢。”
“不對,不對,你們沒看上面正緊著平抑房價呢嗎?最近這漲勢都穩下來了,北城那邊還有降價的,就這樣,我看要不了多久,整個房價都得放平,指不定還得大降一回呢。”顧建英嚷嚷起了不同意見。
于是。臨近兩三桌的話題就轉到了當前的房價上面,有的附和著舒公子的預測,有的贊成著顧公子的眼光,吵吵嚷嚷的越來越熱鬧起來。
眼見著顧建英和舒志陽吵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謝家那位外戚,有名的愣頭青劉江劉公子火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嚷道:“吵吵個吊啊,你倆干脆賭一把算了!”
舒志陽當即兩眼一瞪,道:“賭就賭,誰怕誰啊?”
顧建英卻變了態度,淡然的呵呵一笑,道:“我不跟你賭。這事兒有什么好賭的,沒意思……”
“吁……”有人起哄。
“老顧,你嚷嚷那么厲害,這一說賭就怕了?”有人激將。
“就是。又不是讓你賭老婆的,怕啥呢!”
一聽要賭,全屋子七八桌的人全來了jing神,吵吵嚷嚷的生怕這賭局黃了。幾句話下來顧大哥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仿佛這要不賭就是怕了他舒志陽似的,那邊更有坐不住的顧二哥,早已經聽得直憋氣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嚷道:“哥,你就給他賭,輸了算咱哥倆的!”
這下熱鬧了,大伙兒歡呼著,拾掇著,一個勁兒的叫著高賭碼,酒勁兒上頭的舒公子和顧公子一陣叫板后定下了十萬的注,可大家伙兒還是不滿意顧公子是兄弟倆上陣,舒公子也是ri進斗金的大財主,你說你們賭這一把得幾個月才能見分曉,總不能只賭這十萬吧?
顧公子就哭窮啊,哥們最近真是手頭緊,要是大伙兒不過癮,那大伙兒就一塊兒都下場啊。
嘻嘻哈哈的熱鬧著,真個一場大賭局就開場了。
這賭局也簡單,那就是只說算到年底之前,房價究竟是漲還是不漲,就以農歷新年為期,當前京城房價是八千三百多塊,舒公子大度,說定了以八千五百塊為準,如果到時候高于這個數字,就是舒公子贏,如果低于八千五,那就是顧公子贏。
當然,這賭局還得設個公莊,牛二哥毫不客氣的當此重任,誰找著對賭的都可以過來,咱負責做個公正,賭局一開,當場收錢,沒錢寫個白條也成,都是圈子里的,沒人會賴賬。
卻不想片刻之間,竟收道二十多注,少則十萬二十萬,多則五十萬一百萬的都有別看這會兒大伙兒坐一塊兒喝酒,平ri里其中可不乏有些互相看不對眼的,剛才爭論房價漲跌又蹭出了點火來,這會兒一嚷嚷著對賭,自然就說不得對上一場了。
其實這五六十號人中,并不是全都是草包,對于京城這段時間的鬧騰,倒是有不少人知道其中內情的。
例如一號桌上坐的常三公子和歐陽老二等人,以及有幾家牽扯到這次炒房行動之中的子弟,就對這些情況了然與胸。眼見著那邊大呼小叫的嚷嚷著房價問題,還賭上了,自然一臉不屑的端坐不動。
作為主人的高二哥,當然不會讓這酒席冷了場,端著酒杯呵呵笑著,道:“歐陽二哥,常三哥,怎么,有沒有興趣玩一把?”
“這有什么玩兒的?明知道結果的賭局,贏了也沒意思。”歐陽老二不屑的撇嘴說道。
話說歐陽二哥早就坐煩了。本來只是打算來應個景,中途就走人的,卻不想這邊一嚷嚷著開賭,倒把和咱同來的小弟也給吸引了過去,沒人給咱推輪椅了。
“哦。歐陽二哥已經知道結果了?那究竟是漲還是要跌?”高二哥訝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