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dǎo)演心頭一喜,連聲答應(yīng)。
謝聚萍蹙眉,點了點桌面。
這邊導(dǎo)演已經(jīng)找到了許柚,居高臨下看著她:“許柚,孟太太約你下午喝咖啡。”
許柚手指一頓,眼底掠過一絲不咸不淡,卻看不清楚的情緒,“哪個孟太太?”
“還能是哪個,當(dāng)然是孟熙寧的母親。”導(dǎo)演不滿地撇撇嘴,“真正的投資商,金主爸爸。"
許柚什么話都沒說。
仔細(xì)看去,卻能看到她眼底的哀慟。
孟太太,謝聚萍。
她的生身母親。
今天下午,要為了另外一個女孩,與她談判。
第47章
許柚和謝聚萍約在咖啡館見面。
下午,許柚到地方時,看到館內(nèi)坐著的人,身穿淺綠色水墨風(fēng)長裙,長發(fā)溫婉,背對著大門。
只是一個背影,許柚便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她。
這個前世曾無比期待的母親,曾經(jīng)被她視作人生救贖,視作救命稻草,最后卻給予她狠狠一擊的母親。
許柚心底的滋味兒,可以說是五味雜陳,痛苦與憎恨夾雜著悲傷一同襲來,宛如呼嘯的北風(fēng),吹得人痛苦凜冽,睜不開眼。
但歸根結(jié)底,最深重的情緒,便是憎怨,憎恨且怨恨。
前世那樣的凄慘,由不得她不怨恨。
許柚穩(wěn)了穩(wěn)心神,冷著臉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神態(tài)冷漠,沒有主動搭話。
謝聚萍手指捏著勺子,輕輕攪拌著盞中咖啡,姿態(tài)優(yōu)雅,神色溫婉,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和擔(dān)心。
她看著許柚,神態(tài)是高高在上的溫和:“許小姐,初次見面,不知道您喜歡喝什么,便做主叫了黑咖,若是不喜歡,可以換別的。”
說著,她微微抬眼,矜持不茍:“我喝慣了黑咖啡,許小姐可以試試,雖然有些苦澀,但咖啡的香氣極為迷人。”
“若當(dāng)真喝不慣,可以換果汁,他們家的奶茶很甜,應(yīng)該很適合許小姐。”
這是上場就來個下馬威,幾乎把許柚當(dāng)成了徹頭徹尾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言語之間,話里話外,充滿了資產(chǎn)階級的傲慢與自得。
許柚沒動手邊漆黑的咖啡,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對她的鴻門宴更是視而不見,冷聲問道:“孟太太有話就直說,不必與我寒暄,沒有用。”
謝聚萍輕笑,溫聲道:“沒有別的事情,只是想請許小姐高抬貴手,及時撤訴,放我女兒一馬。”
她抬起眉眼,定定望到許柚眼底,“熙寧年少無知,被人引誘做錯了事情,傷害了許小姐,這的確不對,也確實是對不住許小姐。”
“如果許小姐愿意抬抬貴手,將此事庭外和解,我愿意出一百萬,并且出面為許小姐聯(lián)系遂城最好的高中,保證許小姐順利讀完高中和大學(xué)。”
“我覺得,這樣的生意對許小姐來說,并不算虧。畢竟許小姐沒有真的受傷。一次風(fēng)波就能拿到一百萬,很值得了。”
她微微一笑,手指松開咖啡勺,并不入口,居高臨下看著許柚,“許小姐要知道一件事,許多人終其一生,也攢不到一百萬。”
她的神態(tài)與語氣都格外溫和,不以為意。
像是篤定了,許柚舍不得那一百萬,一定會答應(yīng)這無理的請求。
更像是篤定,就算許柚不答應(yīng),她也有別的辦法,逼迫許柚答應(yīng),或者讓孟熙寧毫發(fā)無損。
許柚一直都知道,這些富貴人家的本領(lǐng)堪稱通天,許多普通人看似根本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到他們眼里,只不過是輕輕松松罷了。
所以,或許在謝聚萍眼里,顛倒黑白,毫發(fā)無損救出孟熙寧,也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許柚輕嗤,不屑地笑了聲,直視謝聚萍的眼眸,“孟太太,我不同意您的請求。”
她神態(tài)冷淡,一字一句與謝聚萍說:“孟熙寧想要謀殺我,就一定要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未成年,不能坐牢不要緊,她可以進少管所。”
“哪怕只是進去一個月,我也一定要送她進去。”
她盯著謝聚萍,“我只相信一件事,不管你們孟家是怎樣潑天富貴,權(quán)勢滔天,但在法律和正義面前,都不值一提。”
“至于您說的錢……”她似乎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區(qū)區(qū)一百萬,我暫且還看不上。您若真心想要收買我,好歹拿出些誠意,給個十億百億的,或許我會心動。”
“區(qū)區(qū)一百萬,您是覺得我的命,就如此廉價嗎?還是覺得您的寶貝女兒孟熙寧,就值這一百萬?”
“孟熙寧知道自己這樣廉價嗎?”
謝聚萍皺眉:“許小姐,我是真心實意與您商議,您不要開玩笑。”
許柚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虛情假意與您商議,沒有真要談判的意思,而且我從不與人開玩笑,孟太太還是不夠了解我。。”
她這幅流氓的模樣,有些激怒謝聚萍。
謝聚萍蹙眉,抬高聲音,加重語氣,“許小姐,您別太天真了,你這樣的身份地位,與我們孟家,無異于以卵擊石。”
“今天不如趁我還想與你商議,見好就收,否則日后我怕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