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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英寸的機載寬屏電視剛剛在類似于頭等艙的作戰指揮艙被緩緩放下來,仍在不斷jiāo換著方才吃到嘴里的中國菜體會的德國客人們,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瞪起貪婪的眼睛,兩眼放出藍瑩瑩的光芒。/
話說在準備放映之前只有地燈照明的前提下,這些客人獨有的藍眼睛的確很像黎明或者黃昏時的野獸,都是那種饑腸轆轆的樣子。
通過最早威廉以及當前陶德曼等多人科普,大多數德國上流人士都已知道了突擊營這種介乎于電影和非電影之間奇妙的播放系統,作為上流社會的金字塔最頂端的在座之人,自然也就馬上心領神會:啊哈,主人又要給客人展示新鮮刺ji的好東西了。
當然,這里面目前還有一個尚不能稱之為上流社會最頂層的人物隆美爾。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問了一句:
“尊敬的孟將軍,您這是要給我們放電影嗎?”。
話音剛落,希特勒已經很是惱火地瞪了他一眼,一動不動地呵斥道:“上校先生,請您閉上您的嘴巴,坐下來,什么話都不要再說。”
戈林也看看隆美爾,裝腔作勢地在后面跟上一句:“隆美爾,什么時候當老師,什么時候做學生,您為什么總學不會呢?”
孟遙趕緊示意了一下,屏幕頓時應聲一亮。
一輛全身涂滿mi彩的t59Ⅳ型坦克,氣勢如虹地轟隆隆地駛到了畫面中。
緊接著,只見它看似笨重而厚重的身體猛然一頓,整個炮塔隨即左右搖擺著,向兩邊炫耀般地做出了一串令人眼huā繚luàn的戰術動作,并且幾乎是在兩分鐘內便完成了二戰坦克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急停、瞄準和開火這種需要極高工藝水平的裝備演示。
在座的都是行家,而且本身都是裝甲的狂熱追隨者,包括希特勒本人。
于是,在希特勒驚訝萬分地站起身后,分坐在他左右的高級將領們也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紛紛將手探過去,似乎很想馬上就要mo一下眼前的這個鋼鐵巨獸。
呵呵,他們太投入了。
就在這時,t59Ⅳ型坦克突然輕輕抖顫著,炮口火光一閃,一發炙熱的炮彈便脫膛而出,呼嘯著飛向遠方。
巨大的爆破聲,讓隆美爾嚇得脖子一縮,幾乎是本能地將身體前撲,一把就將希特勒撲倒在地,然后將自己的身體覆蓋了上去。
好一個“沙漠之狐”,單憑這個戰場上的單兵動作,就絕對是靠真本事一步步走上來的將軍。
當然,也憑這一點,在場的突擊營官兵幾乎沒有一個人發笑,而且都是默默地對視一眼,暗暗翹起了大拇指。孟遙則趕緊俯身拉起希特勒,將他親自送回到了座位上。
希特勒尷尬地momo自己的鼻子,還未自嘲一下,馬上又被畫面上突然飛馳電掣開動起來的鋼鐵戰神吸引住了。
作為t59坦克以及未來第二代、第三代坦克的效應實驗基地,牛頭山大本營的叢山峻林、深谷河chuáng等山川地貌,已經足以給予各種裝甲武器裝備以最苛刻的實驗條件。而且科學院的那幫變態的工程師們,更是挖盡了心思設計出了許多變態的人造地形、障礙和掩體。
所以,當第一發炮彈一飛出去,畫面立刻便被定格在目標物上。
為了向希特勒展示其恐怖的爆炸力,目標物不僅是一塊附著在堅固掩體上的2公分厚的鋼板上,而且始終一個巨大的特寫鏡頭。
因此,當高速攝像機將彈頭與鋼板接觸而爆發出的一瞬間清晰地呈現在希特勒眼前,他忽然高高舉起雙臂,抓狂地一把揪住自己的頭發,聲嘶力竭地大叫一聲,隨即仰面向后倒去。
瘋了,希特勒為這一幕匪夷所思的畫面發瘋了。
這也讓孟遙嚇了一跳。nǎinǎi的,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把希特勒這種強大而脆弱、極度冷酷而又十分敏感的怪胎式領袖氣質給忘了。
好在這只是一時昏厥而已。
隨行醫師在戈林的默許下,給希特勒注shè了一支鎮定劑后,希特勒終于緩緩地睜開眼睛,輕輕嘆了口氣。
“首相閣下,您還好嗎,要不,這件事情我們先暫且停下來如何?”
孟遙關切地瞅著希特勒,剛想示意放映員,希特勒卻翻身又坐了起來,而且十分焦急地大喊著:
“不,孟將軍,請您千萬不要停下來——”
于是,在孟遙一揮手之后,t59坦克在崎嶇、蜿蜒的各種地勢上,開始以各種作戰姿態忽而前行,忽而低伏,忽而轉身、忽而倒退著,將行進中坦克姿態完美地展lu無遺。
最后,當一道數米寬的小河出現在眼前,t59坦克還在百米之外就開始發出更為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并在兩道空氣通道中噴出濃濃黑煙之際,巨大的炮塔忽然被履帶帶動起來,朝著河面飛奔而去。就在整個坦克躍入河chuáng的一霎間,凌空而起的炮管猛然又shè出一發炮彈,畫面緊跟著搖向河對岸的目標——
一座碉堡瞬間便被撕裂了,在穿甲彈鉆入內部數秒鐘后,整個碉堡頂端轟然飛向半空,其堅固的程度可見一斑。
“坦克在運動中還能shè擊嗎,孟將軍?”
希特勒舒緩過來,緊緊盯著畫面中仍在飛馳著的坦克,突然因為youhuo而毫不客氣地問了一句,然后若有所思地扭頭看看凱特爾:
“我們最新式的坦克也有這個思路,對嗎?就像我們的戰歌中唱的那樣,我們的坦克轟鳴向前,伴隨著雷鳴般的引擎,面對敵人所謂的裝甲屏障,我們發出最輕蔑的嘲笑。前進,前進,即使我們再也不能回到故鄉。”
凱特爾苦笑一聲,既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只是機械地答道:
“是的元首,我們一直在向這個思路ting進。但元首您知道,按照目前我們最好的設計師的說法,他們的結論認為這是異想天開。”
希特勒點點頭,似乎很是揾怒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半晌方才黯然地將目光重新盯向屏幕。
然而這時,飛速沖過河chuáng的t59坦克,卻突然停了下來。
希特勒等人正疑huo不解,卻見整個畫面突然一暗,指揮艙中的四角輕輕shè出四束輕柔的光輝,一下子使整個艙室變得明亮而又不刺目,sè調溫馨而又不失莊嚴。
緊接著,隱藏在各處的低音炮音響突然響起一陣雄壯的軍號聲。
在軍號聲中,一串急促而起的戰鼓咚咚咚地敲打著,引入一聲低垂回環的大提琴低音合鳴,隨后在鼓點的若隱若現的節奏下,一個渾厚的男高音忽然高聲唱起了那首幾乎能讓在座的所有德國人熱血沸騰的德歌:
無論面對風暴或是雪huā
還是太陽對我們微笑
火熱的白天寒冷的夜晚
撲面的灰塵
但我們享受著這種樂趣
我們享受著這種樂趣
我們的坦克轟鳴向前
伴隨著雷鳴般的引擎
我們在堅實的裝甲板后像閃電一般沖向敵人
與同志們一起向前
并肩戰斗
這就是為什么我們能深扎進敵人坦克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