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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宮裝女子欲言又止,眼神飄忽著瞄來瞄去,看看臺下眾弟子臉上的不解,心中升起幾分尷尬,輕咬了下玉齒,揮手又捏個法訣,指尖燦然躍出一圈黃蒙蒙之光。
她定定神,看看手中已成的法訣,又看看對面自若的白衣道人,蔥蔥玉指晃動半天也未將那土刺術釋放出去,到最后“嚶嚀”一聲,撤了法訣輕捂著小嘴奔下臺去。
臺下之人霎時面面相覷,白日見鬼一般,那王子服也半天摸不著頭腦,無奈干笑幾聲,一臉不自然的下臺而去。
“那殺千刀的這等好運,我的乖兒,朱爺怎就無此等運道!”朱罡列盛怒之下,依然罵罵咧咧滿口胡話。
雪婭輕掩小口,眼睛笑出一彎新月,輕輕道:“你未有那等魅力,這幅樣貌,哪個也都想將你痛扁一通揍下臺去。”
“那飛哥兒便有?也未見他不戰屈人哩!”
話落,見郎飛瞇著眼望來,這呆子暗道不妙,立刻改口道:“朱哥哥實乃俊才,這一身的霸氣還未曾顯露哩!”
“呸,呸,呸”雪婭連啐幾口,郎飛接過話道:“你那哪是什么霸氣,擺明了一身騷氣,沒羞的呆貨。”
二人聯手朱罡列瞬時吃癟,這呆子無奈之下只得去找云寒訴苦,誰想那溫潤君子看他兩眼將其推到一邊邁步走出人群,舍了那備受打擊的呆子而去。
郎飛見云寒走出,心中一愣,再觀臺上卻見第三輪次均已分出勝負,那守臺長老正站在臺上宣言,他擺擺手又輕言兩句止住朱罡列,三人轉頭矚目云寒所在。
“蕭寶卷,是你!”云寒站與臺中,待那對手自臺下而上,仔細一瞅心中不禁恨意急聚。
“賤民,竟是你!冤家路窄,正巧今日借此之機了斷你我恩怨,也好為我師父報那怨仇!”蕭寶卷上得臺來,見其對手竟是云寒,同樣是火氣上涌,恨意升騰。
“好,好,你這種無良公子竟能捱到如今場次,還偏偏碰上我,倒叫人意外的緊。”云寒狠言過后漸漸平靜下來,一臉淡然的注視著眼前對手。
蕭寶卷激動的瑟瑟而抖,眼中宛若噴火一般,指著云寒咬牙切齒的道:“賤人,你這等吊尾之人都能堅持到如今,更遑論身家富足的公子我。”
原來這小子的師父雖然被罰到后山看管藥院,但是這許多年來把持符庫,或是克扣月供,或是私吞符財,甚或監守自盜,卻是攢下豐足的家當,如今全部便宜了蕭寶卷,值此大比,他也不學人斗智,也不學人拼巧,將那符箓不管浪費與否,盡是一股腦打去,直到對手認輸,說來他也有三分運氣,此等一路而來倒也未碰上如郎飛這等精英弟子或是那筑基境的高手。順風順水直闖到此關與云寒這個冤家對頭碰到一起。
“若不是你師父那狼狽之人克扣我的月供,我怎會那等不堪,休再言這許多廢話,只攻來便是,且讓我報仇雪恨。”云寒想到這對師徒所作所為心中憤恨又起。
“哼!賤民好膽,敢放這等厥詞,如你所愿,只望你過后莫要求饒。”蕭寶卷冷哼一聲,不再答話,反手自須彌帶中掏出一疊符箓,抽出幾張念動祭符咒,全部當空祭起,看的臺下眾弟子一個個驚呼這小子敗家。
“喝”一聲大喊,各種光芒閃動,一道道花式各樣的攻擊撲面打來,云寒面色一沉,也自帶中掏出符箓祭起。
“啪”“噗”“叮當……”各種異聲響起,冰針對冰針,水流對水流……。那些直沖云寒而去的攻擊盡皆被他化解,而那些打偏的攻擊便任其呼嘯而去。
“看你符箓能有我多?”蕭寶卷又是一聲大喝,紅紅綠綠各種攻擊紛至沓來,以土克水,以水克火……,黃芒黑芒等等依次閃過,云寒以土墻,水幕,藤網等種種防御符箓一一應對。
蕭寶卷攻擊未果,其浪費的符箓超過云寒幾倍有余。臺下觀戰眾人霎時喊出一片叫好之聲,罵蕭寶卷不爭,贊云寒舉措得力。
“哼,憑此等防御符箓龜縮不出算何英雄,果是那等賤民才有之勾當。”蕭寶卷聽著臺下議論之聲,臉色微紅,出言譏諷道。
云寒淡淡望他幾眼,肅然道:“如此揮霍,也只有你這種紈绔子弟才做得下,符箓有靈,行事如斯,有朝一日必遭天譴。”
“賤格之輩,也配言此狂語!”蕭寶卷惱羞成怒,收起水流藤鞭等符,卻將那金系兵戈符混著冰針符祭出一打在半空,臉色猙獰,目光冷然的望著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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