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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你長得不錯,我也就原諒你這一把年紀(jì)了,沒想到給你幾分顏色就敢開染坊了!”
……
徐瑯原本看沈杳跟人見面,也就沒打算露面,他知道沈杳不喜歡被人撞見這樣的時候。
沒想到正準(zhǔn)備悄悄離開,就聽到這些污言穢語。
他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拍了拍身下的馬。
馬兒立刻撒開馬蹄往前沖了過去。
那跟沈杳相看的男子聽到動靜,立刻回頭,人還沒看清,就跟那匹高大的馬兒眼睛對眼睛,他嚇得立刻往后趔趄了幾步。
身后沒人。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四周的奴仆反應(yīng)過來,立刻急著過來扶他。
男子失了臉面,又氣又惱,起來之后就指著那匹馬的主人罵道:“混賬玩意,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此時還未看清來人是誰。
直到一道熟悉的吊兒郎當(dāng)?shù)穆曇魝魅攵小?
“哦,誰啊,我瞅瞅,喲,這不是霍小二嗎?”
男子是太仆寺卿霍仁的兒子,在家排二,叫霍懷,平日外人多喊他霍二爺,但在徐瑯這邊也只能稱個小二了。
以前他們在書院的時候沒少干架。
不過霍懷看著人高馬大的,卻是個酒囊飯袋,連徐瑯一拳頭都挨不住。
自此之后他在書院看到徐瑯就立刻繞道走。
這些年徐家水漲船高,徐瑯又當(dāng)了官,霍懷看到他就更是繞道走了。
聽到這道聲音,霍懷豁然抬頭,果然瞧見徐瑯坐在馬上,看見這位魔王,他的臉色立刻嚇得慘白起來:“徐、徐、徐——”
聲音磕磕巴巴,連著喊了三個徐也喊不出一個全名。
“徐徐徐,徐什么徐,怎么,這么就不見,連你爺爺叫什么都忘了?”
霍懷聽徐瑯這么說,臉色也是從白轉(zhuǎn)青。
他今日畢竟是出來相看的,剛剛才嘲弄了沈杳一番,沒想到這會就被徐瑯逮著吐槽,偏偏他那個身份,他又不敢跟他作對,在這臉色青青紅紅,也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徐瑯看他一眼,又去看他身后的沈杳。
沈杳這會臉色也不好看。
徐瑯便又收回視線跟霍懷說:“你身后的這位姑娘不僅是我姐姐的義妹,還是我的朋友,以后要是讓爺爺我再聽到你敢說她什么,就別怪爺爺我對你不客氣!”
霍懷自然是知道沈杳跟徐家姐弟的關(guān)系的。
他剛才也是被沈杳拒絕,氣上心頭,又仗著這兒沒別人才敢叫囂,沒想到他的運(yùn)氣竟然這么寸,好死不死碰到徐瑯這個魔王回來。
他自然是不敢跟徐瑯作對的,此刻雖然心里氣得咬牙切齒,嘴里也只敢應(yīng)道是是是。
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卻又被徐瑯喊住:“爺爺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霍懷青著一張臉說不出話。
還是他身邊的小廝回頭跟徐瑯告罪:“徐世子,我們少爺已經(jīng)知錯了,您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徐瑯依舊坐在馬上:“錯了就得改,跟沈姑奶奶道歉。”
讓霍懷跟沈杳道歉,簡直是折他的臉面。
但霍懷實(shí)在太清楚徐瑯的脾氣了,他今天要是不道歉,估計(jì)是別想好好的回去了,咬著牙,霍懷最終還是扭過身子對著沈杳拱了手:“剛才多有冒犯,沈姑娘,對不住了。”
他說完立刻撒腿就跑。
“混賬玩意!”
徐瑯猶不解氣,剛想使出馬鞭把人帶回來再好好跟沈杳道一遍歉,一直未曾說話的沈杳卻開口了:“好了。”
聽她開口,徐瑯也就按捺了脾氣。
使出去的馬鞭收了回來。
他翻身下馬,走到沈杳面前:“沒事吧?”
沈杳看著他過來,搖了搖頭:“沒事。”過后又看著徐瑯說了一句,“多謝。”
徐瑯一聽這話就皺了眉:“你跟我瞎客氣什么。”
他不是很高興聽沈杳這么說。
但見沈杳臉色依舊有些不大好看,便又與她說道:“放心,那玩意不敢說什么的,也不敢敗壞你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