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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氣的恨不得上去再揍那小童一頓,那小童看到陳青的兇惡表情,也是嚇的微微一畏縮,但是轉(zhuǎn)念他想到自己現(xiàn)在有靠山了,立即又挺起胸膛,朝著陳青挑釁的抬起了下巴,卻牽動了唄陳青揍的地方,疼的他是呲牙咧嘴,差點呻吟出聲。\wWw、qΒ5、cǒm/
“孫執(zhí)事,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那邊那兩個姑娘,早上他們可都是看著我挨打的。”小童瞧著陳青一臉寫著兩個字:普通。
想著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招女生待見的,尤其瞧著那兩個女孩兒貌美至此,又一直坐的距離陳青如此遠(yuǎn),想必一定不喜歡陳青,而且他們這一起進(jìn)入仙門的修仙者,都是競爭對手,肯定會幫他這個前輩,趁機(jī)打壓陳青的。
曹華濃此刻本來就已經(jīng)站起來要朝這邊走來了,聽到那滿臉青腫的灰衫童子突然開口點了她們兩個的名,忍不住一挑眉,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過來。
陳青朝著曹華濃和鄭嵐看了一眼,再瞧著那灰衫小童的目光里,已經(jīng)帶了憐憫——這可憐的,難道腦袋真的是被驢踢傻了?
那小童卻還在以眼神朝著陳青耀武揚威,根本沒理解陳青眼神里的同情。
孫興執(zhí)事朝著曹華濃看去,立即被曹華濃的姿容震懾,眼神一凝,臉上便露出了呆傻癡愣的表情,緩了一下,才回復(fù)鎮(zhèn)定。
孫興朝著陳青瞟了一眼,仿佛是想看到陳青害怕的表情,卻見陳青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他想了想,便又笑了,好小子一定是在想怎么為自己辯護(hù)吧,他朝著曹華濃點了點頭,示意曹華濃說話。
曹華濃立即點了點頭,抿了抿嘴唇,一副害怕的樣子問道:“孫執(zhí)事會為我們做主嗎?”
“放心的說,我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孫執(zhí)事立即表態(tài),挺起了胸膛。
曹華濃這才好似鼓起勇氣般的說道:“早上我們坐在各處打坐,突然出現(xiàn)一個……一個師兄,舉著掃帚便要對我們打,還罵我們是不長眼的小子,說他……說他是這個山頭的老大,叫我們都對他尊敬點兒……”
曹華濃話說到這里,那灰衫童子還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卻也覺得似乎不是說什么好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繼續(xù)說。”孫興卻皺起眉頭,瞪了眼那灰衫童子:這個小刺老,居然敢自稱山頭霸主?分明沒把他看在眼里,沒把其他執(zhí)事長老看在眼里!
陳青站在邊上,憋著笑,他倒是想到了華濃會幫他,只是沒想到她明明看起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陷害起人,卻這般陰險。
果然最毒婦人心嘛……
“我和鄭嵐怕的緊,陳青卻不愿意無辜受欺負(fù),便反抗了幾下,沒想到這灰衫師兄說的厲害,打架卻實在不咋地,結(jié)果就……孫執(zhí)事,您可千萬要為我們做主,初入仙門,心里本來就……就有些擔(dān)心……”曹華濃說到這里捂住嘴巴,掩住表情,看起來似乎還帶著幾分羞澀蘿莉的姿態(tài)。
孫興本來還要運作的大腦又成了一坨漿糊……
孫興扭頭朝著灰衫童子一瞪,“好呀你,背著我就敢這般橫行霸道,罰你掃半年的中堂廣場,現(xiàn)在就回去跪拜思過,閉門七日!”
那灰衫童子瞬間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兒,這大美女居然是跟陳青一伙的,奶奶的,他張口便要罵,卻被孫興狠狠在頭上打了一下,“還不快給我滾回去!”…,
那灰衫童子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走前忍不住扭頭仇恨的瞪向陳青,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有美女幫著,簡直可恨到了極點,可恨指數(shù)直線上升破表!
曹華濃偷偷朝著陳青一瞄,眼神里都是濃濃的笑意。陳青更是忍俊不禁,真是不動刀劍,便可殺人,這就是紅顏禍水的真正能力啊!
鄭嵐站在邊上抿著嘴唇,對于一個活潑的姑娘來說,要忍住笑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每要笑出來時,她便扭頭借著瞪陳青時候的嬌嗔表情,來掩蓋自己濃濃的笑意。
孫興又安撫了曹華濃半天,卻壓根兒沒有對‘正牌受害者’說一句話,然后便離開了。
曹華濃這才大大的笑開,笑容在她嬌艷上蕩漾開去,那張本來就美麗異常的臉,變得更加燦爛嬌媚,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鄭嵐更是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亂顫。
陳青眉毛微挑,也是滿面春光。
不少剛踏入修仙門的新晉弟子,在登上這山頂平臺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副相望而笑的情節(jié),本來登上山的成就感,瞬間被嫉妒沖散,便各個瞪著陳青,滿臉欲求不滿的模樣,坐到一邊入定休息,也好平息胸腹間慢慢的嫉妒恨。
接下來的時間,陳青都在抓緊時間入定,胸腹間靈氣變得更雄渾深厚,丹田內(nèi)世界變得更加寬廣,又有了冰原和火山兩種另類地貌,草長樹長,那些有靈氣的樹木在不斷的吸收著靈氣,卻也吐納著自然靈氣,完成了一個非常好的循環(huán)。
當(dāng)晚,所有新晉弟子到齊,岳之山再沒出現(xiàn)過,似乎是已經(jīng)完成納新的任務(wù),回氣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