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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安玉回到那些人身邊,那么一切都會回歸原位。
安玉依舊是安玉,浪浪幫派依舊是浪浪幫派,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擾。
計劃即將完成,可季明里心里沒有一點輕松,大石頭還是懸在他的心口上,堵得他心頭發悶,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管安玉的身份是真是假、對待他的感情是真是假,安玉和他在同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了半年之久,哪怕只是小貓小狗都養出感情了,何況安玉是個活生生的人?
今后走了,他們住的院子也會恢復原貌,剩下他獨自在里住著。
季明里的心情很不好,明明他從小到大經歷過無數次分分合合,他早該習慣這種感受,可這次貌似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因為他對即將到來的生活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排斥。
歸根到底還是他和安玉走得太近了,以前他和郎浪的關系那般好,也從未像和安玉一樣和郎浪同吃同住。
他越想越煩,索性不想了,抹了把臉,起身吹滅桌上的蠟燭,然后回到床上閉眼睡覺。
許是小半個月的奔波下來第一次沾到床和枕頭,他很快睡著了,今晚沒有做夢,可奇怪的是,身體里仿佛有一簇火在燃燒,那簇火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燒到半夜,季明里渾身滾燙。
第206章 山里惡匪x被搶男媳婦
季明里無比煎熬, 他似夢非夢、似醒非醒,可即便意識混沌,也能清楚感受到身體里那簇火游弋的痕跡。
汗涔涔而下, 他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濕。
就在他掙扎著想要睜眼時, 一雙溫涼的手摸了過來,宛若水蛇一般爬上他的胸膛。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前一刻他身體里的火還在膨脹燃燒, 這一刻竟然像是有一盆涼水從天而降, 火被澆滅大半, 只剩一點火星子還在茍延殘喘。
季明里保持著仰躺的姿勢, 張嘴喘了口氣。
然而那雙手的主人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不多時, 一具單薄的身體貼了上來, 半壓在季明里身上, 雙手順勢往上,摸索到季明里的臉。
季明里猛地抬手, 一把抓住其中一只手。
他的力道不小,抓得那人輕呼一聲:“輕點。”
那人的聲音有著某種魔力,讓季明里下意識地放松了力道。
那人也不生氣, 只用另一只手撫著季明里的臉,冰涼的手指繞上季明里的下巴, 不一會兒,有個柔軟的東西貼上季明里的唇, 伴隨著一陣陣溫熱氣息撲來,那個柔軟的東西慢慢張開,濕潤的舌在季明里發干的嘴唇上細細舔舐。
季明里呼吸加重, 胸膛劇烈起伏。
他身體里的火沒有熄滅,而是隨著那人的動作燒得更猛, 也燒得他口干舌燥,抓著那人手腕的手不住地抖。
那人的身體又往他身上挪了幾分,幾乎把全部重量都壓到他身上,某個地方的突起很有存在感地抵著他的腰腹。
“季明里。”那人喊著。
季明里不肯,努力緊閉著嘴。
那人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也不勉強他,只是繼續舔舐著他的嘴唇,那只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一點點地剝開他的衣服。
不多時,那只手往下探去。
那里早有起來的架勢,一只手根本蓋不住。
但當那人的五指覆下來時,季明里不可抑制地猛吸口氣,煎熬并著壓都壓不住的歡愉直沖他的大腦,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身體里的火意味著什么。
他用剩下的手抓住了那只手。
“別……別亂來……”
誰知說話的工夫被那人鉆了空子,靈活的舌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最后捕捉到了他的舌,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交換唾液的聲音在靜得落針可聞的屋里放大,粘稠發膩,濕噠噠地往季明里的耳朵里鉆。
季明里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抓著那人亂動的手來到自己胸口,他睜眼看到的還是黑暗。
屋子門窗關得嚴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安玉……”季明里終于喊出了那人的名字,“薛禮秋……”
安玉很明顯地愣了一下,貼著他的唇笑道:“你還真夢到了我的姓。”
季明里燒得厲害,也熱得不行,理智都快被耗干了,最讓他感到惶恐的是,他竟然能夠很好地接受安玉的親近,他所有的抗拒和排斥只是來自內心而非身體。
不僅他自己感受得到,壓在他身上的安玉也同樣感受得到。
安玉只是用手一碰,季明里的整個身體都僵直了。
“好,我不亂來。”安玉稍稍挪動位置,貼著季明里的耳廓說,“你來。”
季明里偏了偏頭,喉嚨干得快要燒起來。
安玉懲罰似的追上來,在他的耳廓上咬了一下,很小聲地說:“季明里,我允許你對我亂來。”
季明里只覺腦子里轟的一聲,一瞬間什么想法都沒了。
他從安玉身上聞到了一股很香的氣味,是花瓣的氣味,安玉應該在來前泡過澡。
黑暗中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季明里更無這方便的經驗,一舉一動全憑本能,他不好受,安玉也沒有好受到哪兒去,忍到中途,實在沒忍住哼了一聲,尾音抖得厲害。